亂石之中,一隻鮮血淋漓手伸了出來。
南宮恨自亂石中掙脫出來,躺在碎石上不斷的喘著粗氣。
“公子羽,沒有殺掉南宮恨,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啊噗!”南宮恨捂著胸口,方才的大戰讓他深受重創,渾身上下都被氣勁所傷,體內經脈更是受損嚴重。
“傷勢沉重,體內經脈更是破碎,先找地方療傷。”南宮恨強撐著重傷之軀踉踉蹌蹌的向著山下走去。
隨便找到了一個山洞,確認四周安全後,便對洞口稍稍做了些偽裝。
山洞內,南宮恨盤坐著,運起九陰真經中的易經鍛骨篇輔以五絕神功療傷。
療傷了一會,南宮恨睜開雙眼,摸了摸自己胸口,隱隱還有鮮血滲出,不由說道:“此戰受損嚴重超乎我的想象,不僅經脈受創,就連體內細胞、丹田都被重創。但方才半步宗師境界的片刻體會卻讓瓶頸又開始松動,公子羽等著吧,南宮恨再出之日,就是你敗亡之時!”
說完後,山洞內又陷入一片沉寂。
三個月時間匆匆而去,這段時間,江湖風波不斷,各大門派都受到不大不小的騷擾,而這些騷擾後隱隱透露出青龍會的影子更讓眾人憂心。
天香谷內,白鷺洲腳步急促的來到練武大廳內。
奕無心與盧文錦正在商討一些關於門派大事。
“怎麽了?”奕無心看見白鷺洲神色匆匆,便問道。
“回稟師尊,剛剛接到財神商會的信件,信中說青龍會將奪取財神商會的孔雀翎鑄造之法下卷,財神商會當家黃金生向各門派求援。”
奕無心聞言,輕吟一聲,說道:“既然財神商會發信前來,必然是要我等賣個人情與他,文錦。”
“師尊。”一旁的盧文錦答道。
“傳我令下去,頒布門派任務,外門弟子與異人玩家前去執行這次的救援,此戰評價高者,可以晉升內門弟子以及高階心法,此次由鷺洲你與挽陽帶隊,同時通知扶風前去杭州接應。”
“是”“是”兩人紛紛答道。
白鷺洲回答完後看著奕無心,似有話說,又似在考量著什麽。
“嗯?鷺洲怎麽了?”奕無心問道。
“師尊,南宮前輩已經有消息了,只是……”
“嗯?只是什麽?”
“根據察探與江湖中的傳言,證實了,南宮前輩在三個月前自真武山上下來後,曾出現鶴峰一帶,隨後鶴峰上傳來驚天巨爆,南宮前輩就此失去了行蹤,弟子曾讓人上去鶴峰察探過,只有滿地的鮮血與巨石掩埋的痕跡,只怕……”白鷺洲邊看著奕無心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們先去做完我所交代之事,至於南宮恨,他沒有那麽容易死的,這點我很相信。”奕無心平淡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
“是,弟子告退。”盧文錦見白鷺洲還想說什麽,趕忙回應奕無心後,便拉著白鷺洲離開了。
“南宮恨,你可真是一天都消停不下來啊……”白鷺洲兩人離開後,奕無心才緩緩的吐出了這句話。
隨著財神商會廣發求救信到各大派前往救援時,杭州內一處房子內,公子羽正在不斷的調息身體,明月心在一旁擔憂的看著。
“呼。”公子羽睜開雙眼,呼出長長的一道氣箭,竟將面前的花瓶給擊碎。
“公子,你沒事吧!”明月心見狀趕忙上前。
“無礙,黑白郎君南宮恨,確實是一個強勁的對手,這三個月來,
我也僅僅把外傷養好,內傷回復十之八九,想要恢復只怕還得一段時間,他的內力就如同附骨之疽難以消磨,當年他以先天中期巔峰的實力硬接我父親的大成滄浪劍法看來果然不假!”公子羽回想起與南宮恨一戰的經歷不由的感慨道。 “確實,還好公子將他殺了,不然只怕未來必成大患。”明月心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我還是感到一絲不安,不過此戰給我最大的收獲就是我已經摸到了宗師的瓶頸,只要突破到宗師,就算他南宮恨不死,也不會再是我的對手!對了藍兒,這段時間外界情況如何?”
“在公子閉關的這段時間,我們給八荒以及各門派都製造了相當的麻煩,不過都被八荒化解了。”明月心有些遺憾的說道。
“意料之中,不必在意這點小事,棋子是否已經到位?”
“棋子已落,財神商會也向各門派發出求救信,現在就等著收網了。”
“嗯,你之前回唐門了?”公子羽突然問道。
“嗯,回去了,讓人大失所望。”
“待我突破宗師,便和你再去屠了唐門上下如何?”公子羽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公子你可得快點突破才行,人家已經忍不住看唐門老太太的那種恨不得生啖我肉的表情了,哈哈哈哈哈。”明月心躺在公子羽的懷中說到。
“定讓你得償所願。”公子攬著明月心說道。
江湖中出現了現在的一個現象,杭州城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漩渦,而其他的江湖中人紛紛的向著杭州前進。明面上的勢力:八荒,天下四盟以及好事的江湖人士。暗中的勢力:鐵劍門,血衣樓,乃至與皇室。
少室山上,一座襯應輝煌的古刹之前,封鎖了許多年的寺門終於緩緩的再度打開了。
“至空、至明,此次再入江湖,需多加小心,至明你在外多聽至空的話,切莫惹是生非。”一名老僧對著面前兩名年輕的僧人尊尊教導。
“弟子明白,弟子會看著至明師弟,還請師傅放心。”至空對著老僧尊敬的說道。
“師傅你放心,就我跟師兄的武功,不說橫行天下,但是自保已經綽綽有余。”至明倒是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這脾性,倒讓我想起一人,日後若是見到他,切記不可無禮。”老僧說道。
“師傅是誰啊?能得你口中讚許之人可是為數不多啊。”至明驚奇的說道。
“真武,一雲子!”老僧說到這個名字時,周身氣勢開始飄忽不定,倒讓面前的兩人摸不著腦袋了。
“去吧,不經歷紅塵,怎能佛法大成,紅塵是緣,紅塵是孽,紅塵更是苦啊,可歎,可歎啊!”老僧邊說邊向著寺內走去。
至空、至明兩人看著老僧的背影,紛紛行了一禮,隨後便踏上了征程。
襄州鶴峰周圍的山洞之中,傳來了一道強過一道的氣勢,壓著洞口外的動物匍匐在地。
“哈哈哈哈哈,凝,聚,化,破!”洞內,南宮恨內力四散,黑白色的長發被掀著飛起。
就當氣勢達到頂點之時,一陣陣爆豆般聲響自體內傳來。
“哈哈哈哈哈哈,先天巔峰,成了!”南宮恨站立起身,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的氣勢自體內而出。
“公子羽,青龍會,等待吧,等待南宮恨的到來吧,珍惜你們最後的時間,南宮恨要以你們的敗亡,來書寫南宮恨的威名啦!哈哈哈哈哈!”狂傲的笑聲自洞中傳出,嚇得周圍的鳥獸紛紛四散。
南宮恨點開玩家系統,看見世界頻道都被財神商會的事情所刷屏討論。南宮恨不由得說道:“到這裡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吾就以青龍會奪取圖譜的失敗為快樂啦!”
南宮恨走出山洞,換了一身裝扮,將四散的頭髮重新束與頭冠之中。
南宮恨踏上召喚而出的幽靈馬車,向著杭州城進發。
白鷺洲率領天香弟子來到杭州,便讓玩家們自行探索,自己帶領著外門弟子前往天香的醫館之中。
“白師姐,挽陽妹子!”柳扶風站在門外向著白鷺洲喊到。
白鷺洲兩人看見柳扶風同樣很開心,安排好眾人的住宿後,三人坐在後院聊天。
“為何不見皇甫師姐和宇文師姐?”林挽陽問道。
“皇甫師姐和宇文師姐兩人去了雲滇,聽說是因為五毒聖女藍奉月為了救五毒祭師百裡研陽而受創喪失記憶而且身中劇毒,皇甫師姐兩人聽聞此事便前去治療了。”柳扶風將事情緩緩道來。
“這件事情我在天香亦有耳聞,聽說百裡研陽為了此事跟隨帝王州盟主葉知秋走遍天下欲尋找治法,確實令人欽佩。 ”白鷺洲說道。
“皇甫師姐的醫術不低於師傅,想來皇甫師姐出手應該是不成問題。”柳扶風說道。
“幾位師姐,一位自稱是唐二的少俠求見。”正當幾人談話之時,一名天香外門弟子前來說道。
“嗯?唐二?唐門子弟?”林挽陽疑問道。
“若是唐門弟子,又排行老二,難道,走,我們出去看看。”白鷺洲起身說道。
醫館大廳,一道人影微微搖扇,神態自若。
白鷺洲三人自後院走出來,看著面前的男子。只見其人面如溫玉,俊朗不凡,嘴角掛著一抹笑意。
那名男子見到白鷺洲三人出來,將折扇輕攏,說道:“在下唐二,見過幾位姐姐。”
只見柳扶風剛要說話,便被白鷺洲攔住。白鷺洲說道:“姐姐?如果按照輩分,我等和王郅君師姐同輩,那你又該稱呼我們什麽呢?唐大盟主。”
只見唐青楓笑道:“哈哈哈哈哈,幾位姐姐本來就是仙子般的人物,雖然和奶奶同輩,若是叫輩分大了那豈不是顯得幾位姐姐老了麽,索性各論各的,沒那麽多規律方才不顯得那麽生分。”
“師姐,他就是唐青楓?水龍吟的盟主唐青楓!?”一邊的林挽陽卻是捂著嘴說道。
“如果沒有第二個唐青楓,那應該就是我了。”唐青楓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說道。
“先進去再說吧,唐盟主請。”白鷺洲說道
“這般叫法,確實生分了,叫我唐二就可以了。”唐青楓邊笑邊跟著白鷺洲等人走進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