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恨和33來到杭州外的一座寺廟前,33看著眼前被流沙門人層層看守的寺廟門口說道:“根據我們剛剛救下來的那名行商所說,還有行商被困在這裡,看來是真的。”
原來33跟南宮恨按照金十八所說的話前往鳳凰集,不料卻在半途遇見流沙門人攔截行商,隨後受到那名行商的委托,救出了他的弟弟,卻不曾想在一座寺廟內被困的行商更多。
“不過流沙門抓那麽多行商做什麽?”33疑惑道。
“事出無常必有妖,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南宮恨說完後,便直徑走向廟門。
33乖巧的跟在南宮恨後面,一路走過來,雖然南宮恨沒怎麽出手,但是她還是能看得出南宮恨戰力是真的強啊。
“來著是誰,停下腳步!”只見一名流沙門人惡狠狠的瞪著南宮恨。
南宮恨恍若無聞,繼續往前走。
那些流沙門人見到南宮恨不曾停下腳步,便提刀砍向南宮恨。
南宮恨體內內力一揚,將周圍的流沙門人震飛而出。
廟內的流沙門眾聽到外面的聲響紛紛跑了出來,團團包圍著南宮恨。
“閃開,你們不值得南宮恨汙穢雙手!”南宮恨不屑的說道。
然而流沙門眾卻是不退反進,想著南宮恨和33砍來。
南宮恨一揚手中陰陽扇,內力爆震,流沙門眾人倒飛而出,更有甚者爆體而亡。
“何人敢管我流沙門的事情!”只見一人自屋內飛出。
南宮恨見狀內力一吸、一運,將那人吸在手上,隨即將其爆摔在地上,內力湧動,在陰陽內力催動之下那人的頭顱就像西瓜一樣爆開了。
“你,還不夠格問我的名字!你們還要來麽?”南宮恨將手中的鮮血甩飛,冷冷的看著面前被嚇傻的流沙門眾。
只見流沙門眾紛紛奪門而去,33進去廟內放出被捆綁著的行商。
行商們紛紛對33和南宮恨表示感謝,南宮恨無動於衷,33卻是很享用這樣的感謝。
“你似乎很開心?”行商們走後,南宮恨對著33說道。
“當然了,我從小就想像那些俠義小說裡的英雄兒女一樣,行俠仗義,走遍天下,遇見不平的事情就管,遇見不服氣的就打,今天可算是好好體驗了一把。”33開心的說道。
南宮恨不否一置的笑了笑,這時候從廟內再傳來了一道女聲:“這個小妹妹說的真好,江湖之中就應該多些像你這樣鋤強扶弱、行俠仗義的女俠。”
只見自廟內走出了一位女子,五官說不上精致,但卻給人一種清爽之感。
“你是?”33看著她問到。
“我是寒江城的慕情,我之前也被流沙門的給抓住了,感謝你們出手相救。”慕情對著33還有南宮恨感謝道。
33趕忙擺了擺手,表示不用客氣。
慕情對著33說道:“本來我是來探查一下流沙門聚集在這裡的目的,但是卻沒有想到被他們給放毒暈倒,所以才失手被擒。”
“這位姐姐,那你知道流沙門為什麽要在這裡扣留那麽多行商麽?”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流沙門似乎要對財神商會下手,他們好像還有一批人聚集在不遠處的財神閣附近,你去那邊應該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我要離開了,我得回盟中稟報,還是得多謝你們救了我,大恩大德,永世難忘。”
說完後,慕情便離開了,33一直看著慕情遠去的背影,
直到人影消失才收回目光。 “這個慕情姐姐真的好有江湖范啊,啊啊啊,以後我要是能加入盟會的話。我一定要加入寒江城。”33興奮的說道。
“天下四盟中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接下來的路,吾還有自己的事情需要辦,你自便吧。”南宮恨說完後便要離開。
“哎,那麽快就說再見啦?你不去探查青龍會要對財神商會動手能力的事情了嗎?”33喊道。
“財神商會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不值得吾為之費神,吾現在眼中就只有一個人,殺他,才是吾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說完後,南宮恨飛身離開,不給33說話的機會。
“哎,說了等於白說嘛,算了先去財神閣附近查探一番吧。”33想了想,隨後也離開向著財神閣前去。
杭州城內青龍會暗處據點,明月心看著剛剛青龍會桃子與流沙門所發來的密報,得知南宮恨並沒有死並且出現在杭州郊外還救下了行商後,不由得驚怒。
“想不到這個南宮恨命竟然會如此之硬,他現在出現在杭州,恐怕會對我們的計劃造成影響。”明月心沉思的想到。
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聲聲音:“先生好。”
聲音過後便是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推門而入,老者看見明月心愁眉深鎖,便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先生,南宮恨未死,並且來到杭州,恐怕會對我等的機會造成影響。”明月心對著他說道。
“黑白郎君麽?不需要理會,繼續按照原定計劃進行,他不是個大問題。”
“嗯?聽得先生此話,難道還要比南宮恨更麻煩的人物出現了嗎?莫非是!?”
老者未曾多言,只是看著天邊的夕陽漸漸落下,心中思慮萬千。
南宮恨與33分開之後,來到六合塔下,只見到一人一手摁著腰間長刀靜立在塔下,看著眼前的荷花池。
南宮恨走到六合塔塔下,腳步卻是不曾停留,越過那人之後,只見那人開口說到:“黑白郎君南宮恨。”
“天下四盟之中的萬裡殺盟主離玉堂?”南宮恨未曾回頭。
“正是在下。”
“何事?”
“久聞黑白郎君大名,特來一見。”
“嗯?說出你的目的,無關的廢話省下,黑白郎君沒有那麽多耐心聽你廢話。”
“那離某便直入主題了,今夜流沙門眾異動頻繁,想來是要對財神商會有所動作,閣下此行之路乃是前往財神閣之路,郎君也要去蹚這一攤渾水,分一杯羹麽?”
“吾有回答你之必要嗎?”
“若是郎君真要前往,那玉堂將在此攔下閣下,不許再進一步!”
“哈哈哈哈哈哈哈,天下間誰能攔住黑白郎君的步伐呢!你不能,你師父同樣不能!”
“離某不才,願一試閣下高招!”
“那就在享受真正的快樂之前,先以你的失敗作為開頭菜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傲的笑聲響徹雲霄,南宮恨實力不再壓製、毫無保留,全數傾瀉而出。
“這!先天巔峰!”離玉堂感受到南宮恨的磅礴氣勢,雖然之前心中有點猜測,但還是超出了自己所預期的實力。
“來吧,陰陽一氣!”南宮恨內力湧動,陰陽雙氣交織纏繞轟向離玉堂。
“得罪了,橫刀劈地!”只見離玉堂不敢大意,拔出腰間神術,內力灌注刀身,一刀直劈陰陽雙氣。
刀身一碰陰陽雙氣,離玉堂便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稍落數步暗自回氣卸勁。
南宮恨見狀欺身而上,掌、拳、指、抓、劈,五種招式變化直擊離玉堂。
離玉堂雙手握刀,刀勢不停翻轉,唯有一刀快過一刀能當下南宮恨之招。
“哦,有點實力,怒馬凌關!”眼見招式將盡南宮恨握掌成拳,拳勁瞬間變化,一拳沉重過一拳直砸在神術之上!
離玉堂還未來的及回氣,南宮恨的怒馬凌關隨即而來,離玉堂翻轉刀身,刀芒乍現,正是:“春秋刀法·義字當先!”
離玉堂刀勢頓成, 抬到直砍向南宮恨雙拳,拳勁碰刀芒,離玉堂隻感覺到一股源源不絕的震蕩之力自刀刃中傳來,險些讓自己拿不住手中神術,體內肺腑也被震蕩的劇烈難受。
南宮恨卻是感到手上有些輕微的刺痛,刀芒突破拳勁,將南宮恨雙手給微微損傷。
兩人各退一步,南宮恨狂笑道:“就算你擁有著神兵利器,你也不是黑白郎君的對手,別人的失敗就是我的快樂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離玉堂臉色一會白一會紅,功力不停運轉方才壓下體內源源不斷震蕩之力。離玉堂隨後說道:“佩服佩服,黑白郎君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哼,多說無益,再來!黑白郎君要讓你敗得心服口服!”
就在南宮恨即將動作之際,一道衝天煙火劃過夜空,離玉堂見狀趕忙說道:“青龍會動手了,離某尚且還有事情,失陪了!”
“休走!”
離玉堂飛身離開,南宮恨剛想追擊,就看見財神閣處開始冒出巨大黑煙。
“嗯?青龍會,哼,離玉堂這次就先讓你離開,下次再見,南宮恨要你敗在吾之手上。”說完後,南宮恨向著財神閣快速趕去。
財神閣內,到處都是廝殺聲,火光映襯著鮮血,無數流沙門弟子與玩家還有財神閣的守衛交戰在一起。
而在財神閣內部,財神閣侍衛們保護著財神密庫的鑰匙坤宮反吟結不被搶走。
財神閣侍衛長莫言正在指揮著財神閣的眾人與流沙門眾作戰,一旁的金玉使在一旁與流沙門眾廝殺。
就在此時,變數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