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城。35xs
書館之中。
喬裝之後的禦樓主和唐吉正坐在一張靠窗的位置上。
聽完說書老人講完今日江湖見聞之後,兩人面面相覷,臉色相當的難看。
因為今天的江湖見聞可謂是一則重磅新聞。
在五大門派精英盡出的情況下,鎮魔獄竟然發生了越獄事件。
傳聞是偃冰樓的墨賢長老,聲稱去例行檢修鎮魔獄,但是進入之後,再沒有出來。隨後就有被困在鎮魔獄中的全性殿之人全部消失的消息傳出。
不久之後,偃冰樓發布消息稱,墨賢長老竟然是全性殿的奸細。
為了此事偃冰樓樓主已經前往神都,親自上天策府,請求天策上將引薦進入皇城,面向天后陛下請罪。
值得慶幸的是,只有被關押在鎮魔獄中的全性殿之人被救走,如果整個鎮魔獄的惡徒都被釋放的話,那對整個大唐天下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並且偃冰樓絕對承受不起天后陛下的怒火。
不過全性殿的行為,已經引起了整個大唐江湖的不滿了,畢竟鎮魔獄就是大唐的逆鱗,浩然殿已經開始布置,準備對全性殿進行一次討伐。
由於之前禦樓主曾經宣布過鎮魔獄地圖被全性殿所奪,所以沒有人懷疑,這鎮魔獄的真正地圖其實是被罪惡克星唐吉親自送到了全性殿手裡。
雖然沒有人知道唐吉是真正的罪魁禍首,但是唐吉內心卻是非常自責,他很後悔自己竟然再次被雪初晴所騙。
禦樓主現在更是懊悔不已,真的地圖被全性殿所得,他竟然沒有及時上報朝廷,這罪名下來,自己肯定擔當不起。
而更令禦樓主無奈的是,由於唐吉身份特殊,他這個鍋無論如何也是甩不到唐吉身上去的。
“禦樓主,接下來怎麽辦?”唐吉並不知道禦樓主的苦楚,開口問道。
“禦某欲先將妻兒安排妥當,之後再前往狄仁傑大人處,負荊請罪。”禦樓主情緒低落的說道。
“等劣者忙完手中之事後和禦樓主一同前往。”唐吉安慰的說道。
唐吉和禦樓主辭別之後,離開了茶館,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
……
威遠鏢局。
唐吉方一走進大堂之中,就有夥計前來招呼,“這位少俠,不知有什麽能為您效勞的。”
“我要見雪初晴。”唐吉沒好氣的說道。
“啊,少俠您是什麽意思?”那夥計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是唐吉,要見你們聖女。35xs”唐吉直接報上名號說道。
聽見唐吉自告身份後,那夥計趕忙往後堂走去。
片刻之後,一襲紫色素衣的雪初晴從後堂走了出來。
雪初晴將唐吉帶到後堂大殿之中,親自為唐吉泡了壺好茶之後,才笑盈盈的對唐吉說道“唐兄,這麽快就來到泉州了。”
“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玉器就是真正的破圖六郎?”唐吉一臉不悅的說道。
“妾身哪有那樣的神通,只是覺得那玉器材質特殊,唐兄欲將其丟掉有些可惜罷了。”雪初晴笑著說道。
“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唐吉陰沉著臉說道。
“妾身所言句句屬實,只是在流沙書院中,妾身發現竟然有人想在妾身這裡尋找什麽,
妾身就懷疑那玉器並不簡單了。 所以一來到泉州城,妾身就派人請來了全性殿的墨賢長老,果不其然那玉器真的就是傳聞中的‘破圖六郎’,所以陰差陽錯之下,妾身就得到了鎮魔獄地圖。
這真的是巧合,絕對沒有算計。”雪初晴一臉無辜的說道。
“按照雪姑娘所言,是有人想打這破圖六郎的主意,才引起了你的注意?”唐吉一下聽出了雪初晴話中的重點。
“唐兄,果然聰慧過人。”雪初晴誇讚的說道。
“知道破圖六郎在你身上的只有劣者和箏姑娘,難道箏姑娘也對破圖六郎感到好奇?”唐吉回憶著說道。
“唐兄,難道不好奇現在的天石門究竟是誰在做主嗎?”雪初晴說完之後,將一份卷宗拋到了唐吉的手上。
唐吉看完之後,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把地圖還我。”唐吉離開之時對雪初晴說道。
“給。”雪初晴笑盈盈的將鎮魔獄地圖交給了唐吉。
“你該不會已經把地圖暗中記下了吧。”唐吉看見雪初晴如此輕易的將地圖交給了自己,他當然不懷疑地圖的真假,而是懷疑雪初晴是否將地圖默默記住。
“妾身卻是有那麽點過目不忘的本領,不過我向唐兄保證,我會將地圖完全忘記,以後再有鎮魔獄越獄事件,它的源頭肯定不會出自我全性殿。”雪初晴發誓的說道。
……
……
某密室之中。
重傷初愈的張晉,滿腔怨氣的看著坐在首席的年輕女子。
“你早就知道,那張地圖是假的?”張晉忿忿的問道。
他想到自己前往鎮魔獄時,所帶的都是自己的心腹,眼前的女子竟然沒有絲毫的懷疑。
張晉本來以為是女子相信自己的忠誠,沒想到卻是女子變相的在削弱他的勢力。
“有那麽點感覺,只是不敢肯定。”女子嫵媚的說道。
“那為什麽不事先通知我。”張晉惱怒的說道。
“你當時一心想迎回自己以前的主子,妾身及時通知你,你又會聽進去多少呢?”女子訕笑著說道。
“哼,如果你肯事先通知我,地圖肯定不會落到全性殿手中,現在想要再奪回地圖,根本是難上加難。”張晉忽然笑著說道。
“哼,全性殿,一群不識抬舉的家夥,他們的日子也好不到哪裡去了,我已經收到了浩然殿的通知,不久後就要展開對他們的圍剿了,先盡快找到禦書幻,我可不相信他們有備份地圖。”女子吩咐道。
“是。”
張晉領命之後就離開了。
下一刻,一道熟悉身影走進了密室之中。
“箏兒,這次的三教論典大會,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道門和佛門都沒有出現什麽天縱之才,徒兒有信心,這次一定可以在三教論典大會上一舉奪魁。”
說話之人竟是箏中情。
而那年輕女子仿佛和箏中情的年紀差不了多少,竟然被箏中情稱之為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