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書院。35xs
唐吉與雪初晴和暮如雪院長辭別後,回到了廂房之中。
“對於此事,雪姑娘怎麽看。”唐吉向雪初晴問道。
“既然乾將劍在唐公子手上,對付情僧福至一事,唐公子肯定要出一份力了,不過在此之前,唐公子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雪初晴看著唐吉說道。
“還有什麽事情,比這還要重要?”唐吉一臉疑惑的問道。
“唐公子似乎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都被人奪走了,只要你提著訶德劍出現在江湖上,保證會被江湖正道所追殺。”看著愣頭愣腦的唐吉,雪初晴有些好氣的說道。
“是了,我們應該先將俠義令和小德找回。”唐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
“可以把‘們’字去掉,我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們現在最好分頭行動,否則我兩同時出現,更不利於洗脫你的罪名,還有……”
雪初晴把自己的後續計劃告訴了唐吉,兩人商議好在泉州碰面的暗號之後,互相道別,雪初晴又與流沙書院院長辭別之後就獨自離開了。
唐吉在流沙書院又滯留了幾日之後,也和暮院長辭別。
暮院長雖然勸阻唐吉等待箏中情的歸來,兩人一起行動,更利於唐吉的安全,但是被唐吉拒絕了。
因為他們都不知道箏中情需要多久才會回來,而目前情僧福至可能會在三教論典上出現,而在這之前,唐吉需要先找到小德,所以時間異常緊張。35xs
……
……
涼州城。
唐吉直接朝著星辰閣分堂走去。
“這位少俠,不知有何可以幫助您的。”星辰閣夥計,看見一身儒生打扮的唐吉上前招呼道。
唐吉聽從了雪初晴的建議,換了一身衣服,並將訶德劍藏在劍袋之中,使得自己不那麽引人注目。
看見有夥計前來招呼之後,唐吉也不說話,直接將一枚金燦燦的令牌,丟給了夥計。
那夥計看見令牌之後,臉色一變,立刻進入了內堂之中。
片刻之後,一身材肥胖,員外打扮的中年男子,雙手捧著那枚金燦燦令牌來到了唐吉身旁,恭敬的說道“不知貴客光臨,還請裡邊請。”
那枚金燦燦的令牌正是卜算子帶到品劍大會中的星辰令。
整個大唐送出的星辰令不超過三枚,但是星辰令究竟是送給了誰,只有總堂的大人物們才知道。
分堂的掌櫃們只知道一件事情,認令不認人,只要是持星辰令前來星辰閣任意分堂之人,都是星辰閣的貴賓,可以隨意查閱星辰閣甲級以下的情報卷宗。
唐吉跟隨肥胖掌櫃進入了內堂的貴賓室當中,那肥胖掌櫃給唐吉沏了一杯好茶之後,開口問道“不知貴客想要了解點什麽。”
“把有關禦書幻和陸舒的情報給我一份,越詳細越好。”唐吉淡淡的說道。
“貴客請稍等。”肥胖掌櫃對兩名夥計低聲吩咐了幾句。
不一會兒,一名如花似玉的婢女手捧著數卷錦繡卷宗走了進來,只見卷宗之上分別掛著兩塊紅木牌子禦書幻(乙),陸舒(丙)。
唐吉接過秘卷之後,將那肥胖掌櫃與婢女支走,開始認真的翻閱起禦樓主和陸舒的卷宗。
雖然根據箏中情所言,禦樓主投靠了天石門,
早已將鎮魔獄地圖交給了天石門,但是唐吉認為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畢竟禦樓主世代守護鎮魔獄地圖,不可能那麽輕易的叛變,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唐吉仔細的閱讀著禦樓主的相關卷宗,心中不禁暗歎星辰閣收集情報的能力實在厲害,卷宗之中不禁把禦樓主的出身記載的一清二楚,就連禦樓主哪一日離開過近水樓台,到過什麽地方,會見過什麽人都記載的清清楚楚。
唐吉不禁懷疑,近水樓台中應該有星辰閣派去的間諜。
在翻閱完禦樓主的卷宗之後,唐吉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這使得唐吉有些失望。
於是唐吉又拿起了陸舒的卷宗查看了起來,相比禦樓主來說,陸舒的資料就簡單的多,關於陸舒的出身來歷,卷宗中並沒有記載。
有掛陸舒的記載是從她成名之後開始的。
情報中隻記載了陸舒師從白鹿書院,後因在嶺南一帶頗負俠名,被人稱之為玉簫仙子,資料中也沒有什麽可疑之處。
除了禦樓主曾經兩次邀請過陸舒參加聲樂雅典外,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交集。
在仔細查閱兩人卷宗之後,唐吉確信兩人並沒有什麽交集,於是又喚那肥胖掌櫃將天石門的有關信息取來。
不一會兒,那婢女將天石門的信息端了上來,只見天石門信息也被封為乙等。
唐吉翻閱之後,發現天石門有關十年前的信息和暮如雪所講的並無差別,只是天石門退出嶺南之後去了哪裡,卻僅僅以“不詳”兩字概括,之後就再沒有任何記載。
直到一年前才又有了天石門偷襲白鹿書院的消息。
既然天石門偷襲了白鹿書院,陸舒又為何會叛變,成為天石門的奸細。
又或許說陸舒就是天石門派往白鹿書院的奸細。
但是禦樓主是如何與他們扯上關系的呢?
看完卷宗後, 唐吉不停的猜想道。
忽然唐吉發現了一個重要的時間點。
在一年前,天石門偷襲白鹿書院時,陸舒並不在白鹿書院,而是去了近水樓台參加聲樂雅典。
而在那一屆聲樂雅典結束之後,禦樓主曾離開過近水樓台幾日,並且這段時間的陸舒也沒有回到白鹿書院。
但是這段時間裡,兩人並沒有交集。
唐吉把這一重要的發現記錄了下來。
隨後又將肥胖掌櫃喚了進來。
“貴客,這次又有什麽需要。”肥胖掌櫃恭敬的對唐吉說道。
“我想了解一些關於,罪惡克星唐吉的事情。”唐吉緩緩的說道。
“貴客抱歉,唐大俠的卷宗屬於甲等情報,您沒有權限查看。”肥胖掌櫃委婉的說道。
“那如何才能查閱呢?”
“抱歉,除非是四大世家和五大門派的掌門親至,否則沒有人能查閱甲等卷宗。”
“原來如此,那關於小德的卷宗,是否也是甲等。”
“沒錯。”
“那給我看看不見荷的資料吧。”
“好的,您稍等。”
片刻之後有婢女將不見荷的卷宗盛了上來,只見不見荷的卷宗上寫著丙等。
唐吉閱讀之後,不禁臉色大變。
原來根據卷宗記載,不見荷於一年前就已經就已經因病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