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返回
章陽帶著格鬥3號智能機器人鄧比走進了海底基地的出發層,這裡是基地通向外面世界的出口。實際上這個基地就是以這艘巴納德恆星戰鬥艦為基礎,收集了許多在這區域附近的各類沉沒的郵輪、貨船及軍艦,再用納米級特殊材料對它們進行改造,分成製造、裝備、儲運倉庫等功能區域,並用透明的納米材料做的管道聯接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海底世界。在海面下2000米,任何來自人類的攻擊都是不可能,並且在海面下有二艘無人駕駛的小型潛艇在巡邏中,基地探測系統和隱藏在太空垃圾中,偽裝成衛星殘骸形狀的同步衛星24小時監控著基地1000浬的區域,同步衛星是恆星戰艦降落前留在太空中的,並在衛星上配置高能激光武器和電磁炮,這樣的衛星有四顆,其它三顆分別布置在北美、歐洲和東亞的深空中。兩人通過出發通道進入了一艘長約五十米長,寬30米,通體漆黑的州際運輸潛艇,這是艘兩棲太空輕型護衛艦,全部智能化自動操作,由基地超量子計算機系統控制,也可以由授權給二級以上的人腦計算機系統來操控,護衛艦上配備了十二個智能機器人,主要用於管損和維修,同時也具備武力打擊功能。由於巴納徳星座1號母星90%是海洋,所以太空戰艦都是兩棲的,除了配備激光武器、電磁炮外,還配備了高速動能魚雷。這艘護衛艦命名為霍青號,看來巴納德星系文明對地球文明有著特殊的感情。
穿過狹長的護衛艦通道來到位於艦首上方的指揮艙,裡面所有布置都是隱藏在艙壁裡,只有空中懸浮一個全息影像的方形指揮屏,艙內顯示出整個太空環境,站在指揮艙,似乎身臨其境。遠處深藍的大海中,星光閃耀;這是經同步衛星投射出護衛艦位置上方的太空景像。章陽感覺自己好像站在天空裡,飄飄然,有點恐高的感覺。
章陽通過腦電波向護衛艦發出了啟動命令,同時把航線圖傳給了艦上操控系統。章陽生怕泄露蹤跡,命令艦艇以五十節的航速在海面下七百米深處潛行。這艘護衛艦采用動力系統是巴納德星系的核聚變發動機。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法屬南部領土的法蘭西港,法屬南部領土由凱爾蓋朗群島、阿姆斯特丹島、克羅澤群島和聖保羅島組成,位於非洲東南方向的南印度洋上,距離非州、南極洲和澳大利亞大致等距離。法蘭西港是法國海外領土凱爾蓋群島的首府。有個飛機場,巴納徳海底基地在那有一架私人商務機,在港口附近還有個安全屋。基地在降落地球近一百二十年時間裡,在世界各地建立了許許多多安全屋和飛行基地,但由於目的只是監控其他星球文明對地球的滲透,為了防止被地球文明的發現,這些安全屋和飛行基地都規模很小。
上世紀五十年代初,諾貝爾獎金得主費米博士提出的“外星人在哪呢”的悖論時,所有在地球上的外星文明都笑了,說明地球人的科技水平遠落後於他們!
霍青號航行了近十個小時,接近法蘭西港十海浬處,護衛艦上浮到離海面二十米處,章陽和鄧比從護衛艦的魚雷發射管內遊出,借助微型水下推進設備,慢慢的向港口遊去。
章陽在海底基地足足渡過了七個月時光,現在是2021年的二月上旬,正值南半球的夏季,所以港口附近的沙灘上有遊人在衝浪和玩耍。他們在一個遠離港口的礁石比較多的沙灘上岸,折疊起微型推進器放入碩大的防水背包中,
一步一步的往岸邊公路走去,遠遠看去就像兩個潛水愛好者正返回岸邊一樣。 岸邊公路上有一個圓頂的小木屋,是個無人服務的信息亭,鄧比在那用公用電話叫了一輛出租車,同時,他們迅速換上了背包裡帶來的西裝,章陽穿的是淺米黃色的西裝,鄧比隻穿上黑色西裝。十分鍾後一輛奔駛出租車就開到他們面前停下,司機是個黑人,一口法語,鄧比告訴司機去一家叫Rouen的酒店。鄧比坐在前排副駕駛位,章陽一個人坐在後排。車窗外一排排熱帶雨林中不知名的大樹往後倒去,太陽照射得大地上似乎冒出了煙,如果在水泥公路上打個雞蛋,估計很快就成了荷包蛋,車儀表盤上顯示車外溫度達到攝氏40度,望著一邊是大海一邊是熱帶森林,章陽神情恍惚,仿佛在夢裡,這是他重生後第一次返回人間,所以覺得一切似乎都不真實。上岸前去安全屋的行程安排都交給了鄧比。鄧比這個名字是章陽替他取得,在《罪犯黑名單》美劇裡是個有情有義的人物,章陽一直很喜歡這個憨厚、機智、武功高強的黑人保鏢,給格鬥3號就取了這個名字。他與鄧比的溝通除了語言外,也可以通過腦神經元量子計算機發射的量子波進行溝通。
不一會兒就到了酒店,酒店是座落在一片叢林中,客房都是林中木結構的小別墅,他們訂好的房間是一個帶客廳的二臥室套房,配有液晶電視機和蘋果電腦、冰箱等電器,臥室都帶衛生間,大概毎間有二十多平方米的熱帶風格裝修的大床房,章陽示意鄧比檢測一下別墅內是否有監視或竊聽裝置,這個工作只需他們身體上附著的探頭就可以檢測,把收集到的各種電磁和光波信號通過腦計算機分析即可,鄧比掃描了屋內屋外各個角落,並沒什麽發現。實際上,巴納德海底基地是不會允許在離自己最近的島上存在著其他外星球文明勢力,隔三差五的都會派智能戰鬥小組來“掃蕩”一番的!
章陽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啤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拿出改裝過的蘋果X手機玩起了遊戲.......
現在是南半球時間五點了,鄧比向酒店餐廳要了二份海鮮大拚盤和一個大比薩餅,就當成他們的晚餐了。巴納德智能機器人與地球機器人不同,他們的身體都是用納米材料克隆製成的,身體體溫也保持攝氏37度,也有類似血管和血液,以及五髒六肺,所以可以像人一樣吃喝,但如果沒有食物也照樣不影響正常功能,智能機器人是學習型的,越是人類的各種活動參與的越多,就越像人類,對於鄧比,如果不解剖他的身體,與常人無異,沒法區分。
就在章陽和鄧比剛剛踏上法蘭西港口的同時,有一架從南非共和國首都開普敦的布拉姆·舍費爾國際機場起飛的灣流挑戰者850私人飛機降落在離法蘭西港口不遠的機場上,機上下來的兩人與章陽和鄧比長相一模一樣。該商務機注冊在南非拉菲爾礦業聯合公司名下,拉菲爾公司在南非已有一百多年歷史,經營黃金、鑽石、礦產開發等生意,它的實際控制人一直是個迷,無人知曉,實際上它是巴納徳地球基地最早在地球開設的公司之一,為基地提供了大量的資金來源。這兩個機器人是章陽和鄧比的替身,他們的出租車停在酒店對面馬路的拐角處,當看見章陽和鄧比從出租車上下來進了酒店,他們也下車從旁邊林間小路進入了離酒店不遠的一幢木結構小別墅,這就是海底基地在法蘭西港口的安全屋,他們會待在安全屋裡,聽從章陽的指令。
章陽安排這一掩護行動是章陽回歸現實世界計劃中的一部分,以後當章陽和鄧比需要從世人目光中消失一段時間時,替身就會上場。以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整個回歸計劃由三位博士和章陽一起策劃的,J博士負責提供安全屋接應及武力支援,Y博士負責智能機器人改造,身份偽造和各類武器準備,H博士隻負責資金調度,情報支援。
章陽現在的身份是南非拉菲爾公司大股東,兼公司第一副總裁(永遠沒有總裁出現過),普拉蒂尼·湯姆,鄧比是總裁助理,叫鄧比·馬丁。兩個人都持美國護照(美國護照通行無阻),並且章陽黑進了美國移民局資料庫,把兩人資料放進了檔案。對於擁有1000億次/秒計算速度的超級量子計算機系統,加上章陽匯集世界上頂級黑客軟件,這對他不是難事,破解了三道擋火牆,在一分鍾之內搞定,並且抹去了入侵痕跡。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帥樣,真想把名字改成湯姆·克魯斯,不過想想算了,真的這樣,還幹什麽事啊?估計天天被一群花癡追逐著。
晚上八點,南半球的天色還很亮,他們出了酒店大門,來到鄰街的一個叫“貝殼”的酒吧,酒吧是一層樓的建築,外面看起來很普通,一扇漆黑的門,有個身高2米的黑人保鏢守在門口,見到他們兩位,臉盆大的臉露出一排雪白牙齒的標準笑臉,拉開那扇還算沉重的黑色門讓他們進去,酒吧裡面看起來有五百平方米,周圍是卡式座位,中間是一個下沉式的舞池,舞池中間是一個小舞台,有一根鋼管從舞台底部直通到天花板,吧台在右手靠牆處,裡面正播放著不算激烈的音樂,由於時間還早,稀稀落落的有幾個客人坐在角落的卡座上喝酒聊天。
章陽來到吧台前,要了一份威士忌,就坐在吧台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與酒保聊了起來。鄧比則選了一個靠入口附近的桌子坐下,要了一瓶冰啤酒,這個入口平時也作為出口,應急出口則在吧台邊走廊的盡頭。鄧比選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出入的人,也便於撤離。“看來鄧比經驗還是很豐富,估計也沒少出來走走!”章陽暗付道。
漸漸的人也多起來,四周燈光暗下來,迪斯科音樂響起來了,舞台中央頂上的聚光燈亮了起來,一位穿著薄薄的連衣裙,裡麵粉色的胸衣和*若隱若現,一頭金發披肩的白種女郎出現在舞台中央,唱著節奏感很強的勁歌邊唱邊扭,舞池裡的形形式式、男男女女各色人種也跟著舞動起來,在酒精和強烈音樂刺激下,舞池裡的男女已經達到忘我的狀態!舞台上的女郎也不動扭動腰肢,像水蛇一樣繞著鋼管,不斷向眾人拋著媚眼,男人們也把小費扔向舞台,女郎則有意無意的讓這些男人觸碰一下......同時引來一陣陣淫蕩的笑聲。
章陽則靜靜的坐在吧台前,手裡玩弄著酒杯,他必須要適應這種場合,慢慢洗去理工技術男的痕跡。
突然噓聲四起,舞台上已經變了風雲,一黑一白幾乎的兩個妙齡女郎出現在聚光燈下,隨著動感極強的音樂褪去了上身小的可憐的胸衣,露出堅挺的,足足有E罩杯的尺寸,在男人面前晃悠著,一邊還在徐徐脫下*,讓男人們血脈賁張,欲火縱燒,眼睛直勾勾的恨不得吞下這兩個尤物!
男人們一邊大聲叫:”come,baby!”一邊往舞台扔著小費.....
當兩位女郎褪去最後的*,還互相性感的撫摸著,並且向台下男人們展示著她們的私處,灑吧內的情緒達到了高潮。章陽轉頭看向整個酒吧,有幾個妖豔女郎不時向男人們耳邊說些什麽,有些男人跟著她們向後門走去.....同時,又有些滿身肌肉,身上紋著圖案的壯漢向人們推銷著什麽......
章陽以前在澳洲也去過紅燈區的脫衣舞酒吧,知道這些女的是性工作者—賣,男的是販毒馬仔。
一陣高潮過後,畫風也變了,台上出現了一個清純,長相甜美的金發女孩,用英語和法語唱著懷舊的情歌,把章陽逐漸帶回了那個大學年代,陶醉在甜美的歌聲中,不由得輕輕的跟著哼了起來,他七個月來第一次如此放松,隨著歌聲,他似乎忘記了自己在哪裡........
不知什麽時候酒吧裡已經坐滿了客人,章陽注意道原來已經經被預定的正對著舞台的最大那張桌子坐著四個看起來像南美人的三男一女,他們背後還站著二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中央主位上的男子非常壯實,髮型和形象似乎有點眼熟,章陽盯著看了幾秒鍾,想起來了,這個人與阿根廷著名球星馬拉多納非常相象,定了定神,再上下仔細打亮了一下,發覺比馬拉多納年青多了,年齡大概在四十歲上下,旁邊的人對著他恭恭敬敬,還有人幫他點著了手中的雪茄,邊上坐著的女人是個混血美女,神情冷豔,眼睛向雷達一樣掃視著周圍,章陽啟動身上的掃描功能,把這兩人的圖像存入腦計算機,心中總覺得這兩個人有點不一般。
章陽意念一動,笑容可掬的熊貓圖像跳了出來:“主人,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幫我查一下這兩個人是何方神聖?”
“好的,主人!”小熊一閃就不見了。
等了片刻,小熊頭像又閃現了:“主人,經系統查證,那個男子叫菲迪南,外號‘獨狼‘,是阿根廷的一個黑幫頭領,在前幾年黑幫火拚中,身中三槍,已經死亡,不知這像夥居然今天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旁邊的女人資料庫裡無任何記錄。”
“好的,謝謝,小熊!”
“不客氣,主人!”說完一閃就不見了。
章陽有種預感,這個人可能與自己一樣,是個改造人,那個女人也許是智能機器人。確實,章陽在七個月的訓練中,已脫胎換骨,不是原來的章陽了,第六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章陽正在閉眼神遊中,突然聽到一聲女人的尖叫,只見女歌手被拉進斐迪南的懷中,上下其手,女歌手驚恐地掙扎著。
此時,一個穿著白西裝的中年男子閃出來,躬身向斐迪南解釋著什麽,只見火光一閃,“呯、呯、呯!”三聲槍響,白西裝男子胸前三個洞中鮮血直噴而出,濺在女歌手的身上,斐迪南手裡握著一把大號手槍—沙漠之鷹。
人群一片大亂,紛紛向進口通道湧去。
章陽也隨著人群向通道口移動,畢竟章陽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下意識的就想離開這個血腥現場,胃裡翻騰上來一股血腥味,差點衝出喉嚨。
當章陽衝到通道口,鄧比已經等在那裡,見章陽過去後,用巨大身軀護著章陽往前移動,不知何故,章陽回頭一瞥,正好看見女歌手那驚恐無助的眼光,心中一凜,意念閃爍,向鄧比發出:“救出這個女孩!”說時遲,那時快,從腰間拔出P320戰術手槍,打開手槍保險,轉身對準斐迪南的腰部以下部位連開兩槍,一氣呵成。同一瞬間,鄧比也從身上拔出兩把大號沙漠之鷹對準兩個保鏢的臉轟了數槍,章陽動作不停頓,又對著旁邊兩個同夥連開數槍,一個箭步衝過去拉著女歌手的手就往過道衝去,鄧比同時向著斐迪南正要補槍,只見那個冷豔美女撲向倒在地上的斐迪南,背上足足挨了鄧比的五槍,鄧比也顧不得檢查死活,保護著章陽和女歌手往外跑。
當他們衝出門外,見對面街道上五六個手持衝鋒槍的武裝分子向這邊衝來,由於人群混亂,他們沒看見章陽和鄧比他們手上的槍支,只顧衝進酒吧救他們的老大去了。
此時,他們隨人群拐過街角,向離這兒不遠的安全屋衝去,到了安全屋前面小樹林時,兩位智能機器人替身已在樹林小路入口處就位,手裡握著M16A1突擊步槍警戒著,頭上都戴著面具(替身平時是不能露臉的),半蹲著,槍口指向街口。在章陽他們一衝出酒吧門口,鄧比就通知兩位替身作做好接應準備。
當章陽和鄧比扶著女歌手進入安全屋,兩位替身仍舊守在屋外。當章陽把女歌手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才有空仔細打亮起女歌手。
面前女孩長得一個甜甜的芭比娃娃臉,一頭凌亂的金發蓋去了半個臉,身上濺了不少血跡,大都是那個穿白色西裝男子的,整個人還在不停的顫抖著,白白的臉上嚇得沒有一點血色。安全屋守衛人員是個智能女機器人,端來了一杯水,慢慢的讓女孩喝了幾口,鎮定下來。章陽讓女守衛扶她進去,換洗一下,先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說。
“鄧比,你化妝一下,去追蹤一下這夥人,看看他們落腳點在哪?盯緊了,我們一定要全部解決他們,否則任其在這個島上發展,會影響我們海底基地的安全!”
“好,我就去,你自己注意安全!”鄧比點點頭,一頭衝進屋外的黑暗中。
章陽感到一陣疲倦,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點了一根煙,靠在沙發上,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