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號沿著馬六甲一印度洋—亞丁灣—紅海—蘇伊士運河—地中海—直布羅陀—紐約這條航線向美國進發,航速保持著五十節。
“方舟”號在新加坡靠岸後,章陽帶著奧頓西婭、鄧比和麗莎坐私人飛機灣流挑戰者850從新加坡樟宜機場直飛芝加哥奧黑爾國際機場;菲力浦教授則帶著瑪麗、阿牛和六個戰術小組成員從樟宜機場直飛比利時布魯塞爾國際機場。當然所有人的武器都留在船上,到了當地再去安全屋再取武器。教授一行之所以歐洲第一站選在布魯塞爾,是因為南非拉菲爾礦業聯合公司在此有分公司,實力強勁,便於給教授提供更多的幫助。
一周前,章陽已命令從紐約分公司調一個戰術分隊十二人向芝加哥集結,並建立安全屋,在波音公司總部附近建立觀察點。
美國波音公司總部坐落在芝加哥市內的河北路100號,位於河北路與西華盛頓街的轉角,東臨芝加哥河,河對岸是著名的芝加哥歌劇院。芝加哥河把芝加哥市分隔成東西兩大塊。芝加哥在密歇根湖南端,是美國金融、商業中心之一,非常繁華。它屬於伊利諾伊州,但臨近印弟安納州和密歇根州,距紐約直線距離大約八百公裡。波音公司總部在1971年從華盛頓州的西雅圖遷入此處。
戰術分隊的安全屋選在波音大廈南面80米處的美國金融中心大樓,大樓分南北兩個區域,安全屋租在北區20層,整個朝北的辦公區域全部租下,大約八百平方米,北面窗臨西華盛頓街,正好與波音大廈遙對相望。戰術分隊全部入住在金融中心大樓內,並架起了各種監視設備,監聽波音大廈的通訊往來和各種電子信息。章陽一行四人也隨後住進了安全屋。早在“方舟”號上時,章陽就以南非拉菲爾礦業聯合公司大股東及總裁名義發出郵件,提出欲購買波音777X客機為由,將在二周後拜訪波音公司總裁威爾遜先生。並且將探討一些客機改裝的技術要求。據巴納德星系地球海底基地的監控系統跟蹤分析,造成澳航QF380慘案的主要嫌疑人為三人:總裁威爾遜、技術執行官賴恩和總工程師羅爾。對於能夠啟動波音飛機787-9後門軟件的權限非三人莫屬。
對於南非拉菲爾礦業聯合會公司的聲望是全球皆知,集礦產、黃金、鑽石、海運、能源、安保以及軍火為一身,分公司遍布全球,是個黑白兩道都不敢輕易得罪的大公司,背景非常神密,至今沒人搞得清。當然波音公司也不敢怠慢,已早早做了準備。剛剛接到南非拉菲爾礦業聯合公司新任董事長兼總裁普拉蒂尼·湯姆先生(原為付董事長兼付總裁)將於本周四上午十點來公司洽談購買波音777X飛機一事。
此事對波音公司實為重大,由於波音公司的飛機在從2019年開始各個航空公司的波音飛機相繼出事,退訂事件持繼發酵,已使波音公司損失了高達五百億美金,波音公司的股價一路下跌了50%,蒸發了數千億美金。如果這次交易能達成,將使波音公司的聲譽有所回升,股價表現估計會上升二十個百分點;另外對於南非拉菲爾礦業聯合公司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董事長兼總裁的好奇,波音公司表示他們的幾位實力人物均會出席見面。
周四上午十點,一輛黑色雪佛蘭越野車在前,中間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六門轎車,後面緊跟著另一輛黑色雪佛蘭越野車組成的車隊緩緩駛入波音大廈門前廣場,當車隊停下後,
前後兩車上跳下六位穿黑風衣的保鏢護住中間的勞斯萊斯幻影六門轎車,保鏢的氣勢不亞於美國總統的特勤隊,章陽和奧頓西婭及麗莎從兩側車門下來,保鏢簇擁著他們向大門的台階走去,鄧比也緊步跟在後面。此時波音公司的總裁威爾遜、CFO比爾、CTO賴恩和總工程羅爾已等在台階下,雙方相互握手致意,把章陽他們迎進了大廳。鄧比吩咐六位保鏢駐守在一樓,自己跟隨著章陽仨進了電梯。 高速電梯直達二十層總裁辦公室,其他三位辦公室也在同一層樓面。總裁辦公室大約有一百五十平方米,透過落地窗可以看見對面的芝加哥歌劇院,芝加哥河就在兩者中間婉延流過。賓主在兩排面對面的長沙發上落坐,鄧比和麗莎分別站立在章陽和奧頓西婭小姐後面,波音公司的工作人員端上了咖啡,隨後掩上門退出。
威爾遜再次仔細打量著章陽和奧頓西婭說:“湯姆先生真的是年輕英俊,與大明星湯姆·格羅斯真像啊,菲力浦小姐也是美如天仙,本公司和公司同仁能迎來兩位貴客的親臨,真是不勝榮幸,整個公司也是蓬壁生輝啊!”
章陽客氣道:“本人久仰總裁和各位大名,對波音公司的名聲如雷灌耳,自接掌公司業務後,一直想拜訪貴公司,由於事務繁忙,隻才得以前來向前輩請教,望總裁和幾位執行官見諒!”恭維話誰都喜歡聽,一下子氣氛空前熱烈,大家端起咖啡,神情放松的喝了起來,對於美麗動人的奧頓西婭小姐,男人們不免多看幾眼。
大家扯了一會當前國際上的政治、金融等話題,威爾遜總裁可不想浪費這個大好時機,切入主題問道:“董事長先生想購買本公司的什麽產品?”
章陽淡淡笑道:“我們在全球業務發展很快,為了提高效率和更好掌控運輸能力,想從貴公司購買一批大型飛機。”
“我們目前最大最先進的大客機波音777-9X應該會滿足你們的要求,該機長250英尺,航程在9400浬,載客可達400-500人,如果改成貨機可載重達200噸。航速最高可達每小時1200公裡,經濟巡航速度可達每小時1000公裡。不知你們覺得這款飛機滿意嗎?”威爾遜總裁熱切的推銷道。
“嗯,技術參數還算符合我的預想,只不過飛機內在結構和某些方面要做些修改。”章陽開始賣關子。
旁邊的CTO賴恩接話道:“我們的技術力量完全能滿足客戶的需求,不知您要怎麽改裝。”
“飛機載人客艙可以容納五十人即可,貨艙裝載的重量不低於120噸,尾部艙門要大和寬,嗯,至少要可以一輛六噸大卡車進出;另外,還要留出防禦性武器的接口,至於細節嘛,我會派專人與你們商談。”章陽裝出一付富二代什麽都要最好的嘴臉回答道。
“這些要求,我們可以做道。”旁邊總工程師羅爾點頭應允道,“不過改裝費用要另行收費!”
章陽隻當沒聽見總工程師的話,繼續說道:“我還想了解一下公務機?”
“公務機目前波音787應該是最好的。”威爾遜總裁推薦道。
“好吧,我們現在來談談價格,不知能給我們多少優惠啊?”章陽笑眯眯的說道。
實際上搞了半天,這才是真正的核心話題,章陽現在掌握著巴納德星系在地球上的全部收入,每年高達上千億美金的純收入,可謂財大氣粗,所以淡定的看著對方,等著對方出價。
“不知貴方要多少數量?以便我們財務部門和技術部門核算一下,現在我們休息半小時,待會移步到公司會議室,我們準備了便餐,請賞光!”威爾遜知道事成一半,接下來得緊緊抓住這個大金主。
“大概公務機要五架,客貨機要四十架,好吧,我也想活動一下,客隨主便!”章陽和奧頓西婭站了起來,隨即,威爾遜總裁邀請他們四處參觀一下,這正合章陽的意,帶著三人,在威爾遜總裁陪同下參觀了公司各部門。
大約四十分鍾後,大家來到十九層的公司會議室,會議室靠牆邊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精美食品和低度的酒精飲料和各種新鮮果汁,大家邊吃邊聊,不過此時最受歡迎的是奧頓西婭了,她優雅的風度,幽默的話語,外帶漂亮的外表,確實吸引了眾人,章陽則借故抽煙,到了旁邊的休息室,由於他們在和波音公司的高管們在握手時已把納米級的竊聽探測器已粘在他們身上了,同時在參觀時,四人也把探測器粘在各部門的牆和傢俱上,甚至去洗手間也不閑著,對面大樓的監聽小組把有用信息都發給了章陽,此時基本掌握的報價是:波音787公務機每架3億美金,波音777-9X每架3.2億美金,並且從信息中得知最低價會是這個價下浮20%。章陽心想道:“嘿,小樣,想忽悠我!”抽著煙,慢慢的享受著。
午餐會大約持續了一個小時,下午的會談就改在總裁辦公室旁的小會議室。
等雙方坐定,CFO比爾就把報價報告拿了出來,遞給威爾遜總裁過目,威爾遜掃了一眼,對比爾點了一下頭,表示同意。
“波音787公務機每架3億美金,波音777-9客貨機按要求改裝後每架3.2億美金。”比爾看著報告,一字一句的報著價。
這個世界上商業談判都是漫天要價,落地還價,章陽沒有答話,奧頓西婭知道老大是拍板定音的最後價,這個討價還價還得由她來擔當,這將近一個月來與章陽接觸,她也被帶壞了不少,立即露出迷人的微笑,對著威爾遜:“這個價高了,並且我們訂購的數量在貴公司所有單一客戶中是單次批量最多的,本公司董事會也會比較空客和中國的客機價格,肯定是通不過的!”
奧頓西婭的話讓波音公司一席人一楞,他們對這個漂亮的法國女孩一無所知,猜測她是否是拉菲爾家族的某個千金公主或者也是董事會成員,而在介紹中從未提及她的職位,都以為是章陽的助理或秘書而已,能在這種場合表態決不簡單,並且語氣直接代表董事會否定了這個報價,千萬不要得罪和小看女人啊。
比爾撓了一下頭,問道:“那你認為什麽價合適?”
奧頓西婭在和章陽準備會談資料中也知道波音公司的困境,這筆交易是他們無論怎麽樣也是志在必得,也是他們走出困境的救命稻草,於是堅定的報出了讓對方吐血價:“公務機2億美金,客貨機2..4億!”
瞬時,小會議室內一片冷寂,沒人敢發聲。
半晌,威爾遜咬咬牙,打破僵局道:“公務機2.4億,客貨機2.6億!”說完抺了一把頭上的汗。既然對方老大出價了,章陽也不能無動於衷,對著對方笑了笑:“既然貴公司這麽有誠意,以後大家還要合作,我看把我們訂單數量翻一倍吧, 公務機10架,每架2.2億美金,客貨機80架,每架2.4億美金,這個價應該很合理,我也不用再去歐洲和上海了。”說完這個話,章陽感覺自己一下子高大英俊了許多。
這一下子確實把波音公司的人砸得不清,哇塞,大土豪大手筆,除了某個東方大國誰有這個氣勢。威爾遜和比爾交換了一下眼神,激動的有點失態的站起來,伸出手握住章陽的手,生怕他反悔,“成交!”
章陽點點頭:“成交!”
小會議室裡一片掌聲,工作人員送來了一瓶法國香檳,威爾遜立即命令趕快起草合同,同時舉杯:“合作愉快。”一陣陣碰杯聲和歡笑聲,威爾遜自接任總裁以來從未有過如此開心。他恨不得衝出去開新聞發布會,緊緊拉著章陽手,感謝不已。
半小時後,章陽和威爾遜分別代表本公司在交易合同上簽字,並互相交換合同書,擁抱,完成了標準程序。章陽揮了一下手,麗莎拿出筆記本電腦,輸入帳號,奧頓西亞輸入密碼和通過人臉掃描,“叮”一聲,總交易額214億美金的10%,21.4億美金定金打入了波音公司的帳戶。
所有在場的波音公司人員看著奧頓西亞,頓時三觀俱塌,唉,人比人氣死人,上帝怎麽這樣偏心,漂亮,學識,財富集一身啊!威爾遜看在眼裡,以後可不能小看這小丫頭啊。
謝絕了威爾遜總裁的挽留,章陽告別了波音公司一群高管,開車往奧黑爾國際機場駛去,他們四個今晚飛紐約,過幾天再返回,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