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王家的客人真是絡繹不絕,登門拜訪的不計其數。娶個小妾而已,弄的大張旗鼓的,完全是按照正妻的待遇來娶那李孝悌的,看來那女子真有天仙姿色啊。葉雲跟韓千在一個巷口注視著這一切。
忽然門口有幾個孩童在唱著歌謠。
“王侍郎,娶新娘,城外三裡藏銀兩。”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裡面的人聽到,然後出來幾個家丁,趕這幾個孩童走。但是那些孩童又在一邊唱著。過了一會兒,王朗出來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說道:
“小娃,誰讓你唱的?”
“是一個老爺爺。”
“他人呢?”
“不知道,他給了我們一兩銀子讓我們唱的。”
“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信不信我把你們抓起來?”王朗惡狠狠的說道。
“我們沒犯法,幹嘛抓我們啊?”
“你,”
那王朗沒辦法,只能掏出幾兩銀子打發他們走。
可回去之後裡面就熱鬧了,都在談論這事兒,忽然站起來一個人問道:
“王侍郎,那些孩童說的是真的?”
“當然不是,他們唱著玩的。我們繼續,繼續。”王朗陪著笑臉道。
忽然站起來一個老人說道:
“既然不是王侍郎的,那老朽就帶人去拿了。各位,這是老朽親眼所見,就在城外三裡處一口枯井下面,那裡堆滿了金銀珠寶。那孩童就是我教他們唱的。既然王侍郎說不是他的,那我們就去分了怎麽樣?”
這個老者正是李孝悌的老爹,王朗一看是他,趕緊派人把他抓起來。但是那老者吼道:
“等等,你就是這樣對待你老丈人的嗎?實不相瞞,老朽本是王侍郎娶的那小妾的爹。是他把我困在那枯井裡,逼老朽的女兒做他小妾。我就是在那枯井下面發現那些金銀珠寶的,而且那枯井下的密道直接通到他的私宅柳園,就在書房的畫後面,各位不妨去看看。”
“來人呐,把他拿下。”
底下的人已經竊竊私語了,說挖密道通城門外,這可是死罪啊。
“你敢讓你那小妾來認我嗎?”那老人繼續喊道。
“把他帶下去。”王朗怒了。
“各位,你們一定要去看看啊,王侍郎說不是他的,那就是無主之物,誰去的早了就歸誰了。”
聲音逐漸模糊不清,有些人已經坐不住了。大家都認為那老人說的是真的,因為從未見過王侍郎發那麽大的火,而且他也不敢讓那小妾出來相認,小妾嘛,地位不高,出來見人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有的人還送小妾呢。
“王侍郎,那老者說的是真的?”有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問道。
“當然不是,我們繼續,別讓他攪了咱們的興致。”
“那帶我們去看看有何妨。”那男子咬著不放道。
“陳希安,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本官告辭。”說著那男子起身準備離開。想都不用想, 他回去就帶人去看看了。
王朗當然不敢攔了,他也不敢走,不然不就不打自招了嗎?這個陳希安是個剛正不阿的人,一心為朝廷辦事,並不屬於兩位皇子的人。五品官,與王朗差了兩個品級,王朗是三品,請他也是因為他的正直,沒想到卻發生了這樣的事。
於是王朗趕緊對旁邊的一個下人說了幾句,那下人從後門往私宅的方向跑去。他沒逃過葉雲他倆的眼睛,但是葉雲他倆也沒什麽動作。因為他已經安排了人手在那私宅附近,一旦有人靠近立刻拿下,絕不能讓消息傳進去。不然私宅裡的人,就會把那密道給堵上。
而王家裡面的人,已經沒心思再喝喜酒了,因為這要是真的,很有可能會牽連到自己啊。有的已經告退了,當然有些王侍郎的鐵杆粉絲還沒走,如今想成婚也是不能夠了。
王朗在後堂來回踱步,還未出正月但頭上已經有些細汗了。於是他來到了關押李孝悌老爹的地方。
“說,到底是誰救的你?”
“你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老天爺自會懲罰你,哼,沒人救我,是我自己跑出來的。”
“給我打。”王朗怒道。
幾個下人對那老頭是拳打腳踢,過了一會兒,一個下人說道:
“老爺,再打他就死了。”
“說,到底是誰?”王朗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