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客棧的路上。
“你又想到什麽鬼主意了?”林若若問道。
“什麽叫鬼主意,在不犯法的情況下還能賺到錢那就是好主意,你有本事別用我賺的錢啊。”
“不用就不用,回到客棧我就把簪子當了。”
“又來了,你別動不動就想把它們當了行不?你跟它們有仇是怎麽的,要是不想要給我,我送給我姐姐。”葉雲無語道。
“你......我的東西憑什麽送給別人,想都別想,哼。”
“我可以花錢買啊。”
“誰稀罕你的錢。”
“是你自己不想要的嘛,價格可以好商量,我看它們挺漂亮的。”
“不賣。”說完轉身就走,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給葉雲。
......
客棧。
葉雲在想具體怎麽做,他們家是做酒生意的,把酒蒸餾嗎?現在他們的酒度數並不高,蒸餾之後度數高肯定有更多人喜歡,但是這樣太麻煩,還要準備工具。有了,可以釀葡萄酒啊,不麻煩容易製作,口感也好,關鍵度數也不高,嗯,就這麽辦。
翌日。
葉雲他們把東西收拾好,就去蘇家,在大街上他買了許多葡萄,葡萄西漢就傳到了中國,所以並不難找到。林若若看著葉雲買了那麽多葡萄以為要送給他們家呢,但是也不用那麽多啊。
蘇家。
“蘇大哥今天沒去做工麽?”葉雲問道。
“嗯,今天你來了,我就不去了,咱們好好商量商量怎麽做。”
“嗯,行。”
然後葉雲說了幾個他需要的東西,因為蘇家以前就是做酒生意的,所以這些東西蘇樂平知道,很快就找到了。
葉雲開始正式製作葡萄酒,一乾人等在旁邊看著,尤其是蘇樂平,因為葉雲告訴他要釀一種不同的酒,所以他學的特別認真。
半天之後,所有的工作都完成了,旁邊的蘇樂平問道:
“葉小哥,這是什麽酒?”
“嗯,你可以叫他果酒。”
“果酒?”
“嗯,是果酒,這個酒比一般的酒好釀,但注意要用密封的容器,不能見光,溫度不能太低也不能太高。”
“這些要求不算苛刻,比傳統的酒容易多了。”
“嗯,蘇大哥,這個還要二十多天的時間才能好,所以你不用太過費神在這上面。”
“嗯,好,基本的我都已經學會了,剩下的就慢慢等吧。”
“行,後面需要做的事空的時候我也會跟你說的。對了,蘇大哥你知道渝州城裡有名的夫子是誰嗎?”
“是李墨舒老夫子,和他所開的清流書院,你找他有事麽?”
“不瞞你說,我其實是來遊學的,呵呵。”
“遊學?那很好啊。”
“你認識嗎?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
“其實我也是他的弟子,只是我們家現在這樣,怕是早已看不起我們家了,我也不好意思去引薦了.......所以,葉兄弟對不起啊。”
“沒事,那還有其他書院嗎?你告訴我就行,我自己去吧。”
“嗯、還有一個蒼暉書院,夫子叫鄧書聞,他們最近幾年好像每年都在爭渝州第一書院的名頭。”
“這樣啊,那你把這兩個書院都告訴我在哪裡,我自己決定去哪個吧。”
......
葉雲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也沒想好去哪個,於是從懷裡掏出一個銅板,
隨便吧,反正就是去玩玩,自己也聽不懂他們說的那些文言文,葉雲想著。於是把那銅板往上一彈,說道: “正面李墨舒反面鄧書聞。”是反面,看來是蒼暉書院了。
這一幕剛好被林若若看到,走過去沒好氣道:
“你怎麽能這麽隨便?不好好考慮去哪個,用一個銅板就決定了?”
“像我這種人才到哪裡都一樣,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嘿嘿。”
“才華倒是沒看出來,臉皮厚卻是真的。”
“切,你就拆我台吧。對了,你去哪個學院?”
“我去清流書院。”
“啊,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你竟然拋棄了我。”說著葉雲捂著胸口獨自表演。
林若若小臉微紅,
“你瞎說什麽啊,我只是早就聽過李墨舒夫子的名聲。”
“這麽有名啊,那我也去他那裡好了。”
“你愛來不來。”
“還是算了吧,我想跟你比比,一直聽說林大小姐才華洋溢,現在也剛好可以領教一番了,咱還是分開的比較好,哈哈。”
“比就比。”
“對了,大小姐,你的書法怎麽樣?”
“一般。”
“那模仿別人的字呢?”
“一般。”
“呃,用不著這麽謙虛啊,那個幫我寫封信怎麽樣?”
“我為什麽幫你啊?”
“那個咱們是一路來的,你還吃我的花我的用我的,對不對?所以幫我一下嘛。”
“我說了我可以把簪子當了啊,是你自己要給我花的嘛。”
“哇,大小姐你學壞了哦,怎麽耍無賴了呢?”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我肯定是朱。”
“噗嗤,哈哈哈,對對,你是豬。”林若若笑的合不攏嘴,終於解氣了,這些天一直被他說的啞口無言,今天終於解氣了,過了一會才停下來。
“笑夠了麽?那可以幫我了麽?”葉雲道,這小妞不給點甜頭真不會幫我,唉。
“行吧。”說著她還想笑。
房間裡。
“寫什麽?”
“就模仿這封信,只是把名字改成雲葉。”說著葉雲把尹天正寫的那封信拿出來。
“你之前怎麽不改?”
“之前沒遇到會模仿的人,我也是最近才想到換個名字可能方便點。”
“哦,研墨。”
“得嘞。”
.......
不一會兒就寫好了,葉雲一看真的是特別像,如果不是專業鑒定的人還真不一定看的出來。
“大小姐厲害哦。”
“這算不得什麽,我也是沒事的時候多練一下其他幾種書法,這封信用的是楷書字體。對了,我還沒見過你寫的字呢,來寫幾個我看看。”
“當初簽合同的時候不是見了嘛,名字都寫的那麽醜就不拿出來丟人現眼了吧。”林若若想想也是,還想嘲笑他幾句,只是他已經溜了。
下午的時候,葉雲去驛站把他自己寫的家書送到驛站,又在街上買了點東西,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