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葉雲同樣也是天不亮就走了,走了半天發現自己包袱裡多了五十兩銀子,想明白之後,不禁笑著搖搖頭,這個劉老還真是.....,想來應該是昨天晚上偷偷塞進來的。
經過一片樹林時,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忽然跳出來十幾個下人打扮的家丁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各位兄台,你們是不是劫錯了人?小弟這麽可愛,沒得罪你們啊?”
“但是你得罪我了。”說著一個衣著華麗的男子,正是楊學平。
“是你?我怎麽得罪你了?”
“你怕是忘了你在學院讓我顏面盡失了。”
“是嗎?只是辯論賽而已,你用得著這麽小心眼嗎?”葉雲也是服了,這種人明顯是嬌生慣養,從小就沒人敢忤逆他,以後絕不會有什麽作為,而且睚眥必報。唉,遇上這種人只能說自己倒霉。然後葉雲問道:
“那你想怎麽樣?”
“教訓你一頓出氣。”
“那好,教訓我可以,別動他倆。”
“可以。”
然後,十幾個家丁把葉雲圍著,只見那些家丁正要動手,葉雲卻說:
“等等,我跟你們講我會法術,任何人都打不了我,而且我指哪,你們那裡就會痛,不信試試。”葉雲故意提高了嗓門兒說道。
“廢什麽話,都給我上。”楊學平怒呵了一聲。
“打他頭。”葉指著一個家丁說道。忽然那家丁捂著頭叫了起來。
“打他臉。”那家丁捂著臉。
“打他屁股。”那家丁捂著屁股。
其他家丁不敢上了,葉雲葉雲看著他們畏首畏尾,指著薑賀說道:
“現在知道了吧,我告訴你,千萬別惹我,不然下一個就是你。”
“你們這些廢物還不快給本少爺上。”那薑賀怒道。
“少、少爺,他好像真的會法術啊。”一個家丁說道。
“閉嘴,明顯是有人在幫他,快給我上。”
眾人又要上,只是好像又被什麽東西打了,這下都不敢上了。
“廢物,廢物。”他踹著幾個家丁,葉雲看不下去了,指著楊學平說道:
“打他。”
他立刻捂著肚子,眼睛突兀,表情痛苦。葉雲繼續叫著,而他一會兒捂頭,一會捂屁股,看上去跟跳舞似的。
忽然,一個家丁說道:
“少爺,我們回去吧,他有高人相助,我們打不過啊。”
“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以後他去遊學了,還怎麽找。你們給我上。”
這王八蛋,寧願自己挨打也要拉上我,是個狠人,葉雲想著,然後對家丁說道:
“各位兄弟,我看你們也不容易,幹嘛非要跟著他受罪,你們這樣繼續這樣,挨打的還是自己。實話跟你們說吧,我確實有高人相助,你們今天是打不了我了。”
葉雲見他們有些動心繼續說道:
“這樣,這裡有五十兩銀子,你們拿去喝個花酒什麽的,總比在這挨打的要好,你們說對嗎?給,拿著吧,你們如果繼續跟著他為虎作倀,最後吃虧的還是你們。所以啊,選擇一個好少爺才是明智之舉。”
葉雲把那五十兩銀子遞給他們,又說道:
“這五十兩銀子,每人也能分個四五兩銀子,要是不去喝花酒,做點小生意也行,何必天天跟著他受氣呢。你們說對嗎?”
“嗯。”只見有幾個家丁點了點頭。那些鐵了心要跟隨楊學平的就更不敢上了,
因為拿了錢的人不會再上了,而他又有高人相助。 然後葉雲又對楊學平說道:
“楊少爺,我勸你還是把人做好吧,一個人如果一點氣都受不的,那他不會有什麽大作為的。另外,你的家丁都對你不滿了,可見你平日裡對他們也不會好。唉,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葉雲就走了,心裡想著,這一招真是屢試不爽,我TM靠這一張嘴少挨了多少頓打啊,當初清風山是這樣,救林大小姐也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論口才的重要性啊。
那楊學平只能不甘的看著三人走了,葉雲走的時候,右手在背後,伸出一個大拇指。而背後之人不太懂,想來應該是感謝的意思。
“你怎麽能給他們錢去喝花酒?”
“只有男人才了解男人,你不懂的。”
“這麽說你心裡也想去咯?”
“我可沒那麽說。”
“你心裡就是想去,哼,下流。”
“喂,我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一沒老婆,二沒小妾,去那怎麽了?再說了,跟你有什麽關系,哦,我知道了,你嫉妒,你喜歡我?”
“你臉皮真是厚,誰喜歡你了,真是登徒子。”紅著臉跑走了。
.......
轉眼間大半年過去了,葉雲也已經到了金陵(今南京)。這一路葉雲他們可謂是艱難險阻。
一次,他們實在走不動了只能在墳堆邊睡,而林若若死活都不讓他倆睡著,三人隻好點起火堆,在墳堆邊聊天聊到天亮。
還有一次,他們被人販子拐走,最後又是靠葉雲的機智,和三寸不爛之舌以及歷雲的幫忙才逃出來。
更有一次,他們被抓進大牢,因為他們賺錢的時候,煽動了不少百姓,官府以為他們要謀反,就把他們抓起來了,最後百姓們求情才放了出來。
.......
總之是一把辛酸淚,倒是也結識了不少朋友,和了解了當地的文化氛圍,以及風土人情。而林若若也如約感受到了遊學的樂趣,一路上和葉雲吵架,拌嘴,吵吵鬧鬧的度過了大半年。現在的她有時候都能把葉雲說的啞口無言,看著她得意的表情,葉雲也很無奈,只能說這半年她從葉雲這裡學走了不少東西。
在金陵倒是很順利,可以說後來去的學院都很順利,因為每到一個學院,葉雲就把那些夫子的證明信和尹天正的推薦信一起給那夫子看,倒也沒怎麽為難葉雲他們。
又經過兩個月的努力,終於他們來到了京城,洛陽。而現在已經是冬天了,本來葉雲是打算遊歷兩三年的,但是現在硬是壓縮到了一年多一點,因為他要提前回來作準備,萬一姐姐的身世暴露,那就危險了。
如果,他不知道姐姐的身世,可能遊歷幾年回去,繼承家業,順便把姐姐追到手,這一生就過去了。但是現在他知道了,不能抱著僥幸心理,認為陳清查不到,因此他不得不參與那些他不喜歡的朝堂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