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
“哈哈哈,不錯,有意思。”
“父親高興就好。父親,勝敗乃兵家常事,孩兒一定會替父親一雪恥辱的。而且我們夏侯家對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鑒,所以,請父親別再為這些事而煩惱了。”
夏侯老爺子聽到他這麽說,欣慰的點點頭說道:
“嗯,知道了。對了,把葉雲那小子叫上來。”
“是。”
一會兒後。
“葉雲見過老將軍,小侯爺。”
“行啦,不用多禮。”
“是。”
“你小子的腦子是怎麽長得,怎麽能想出這麽有意思的東西。”
“那大概是跟我遊學有關吧。”
“遊學?”
“對,在過去的一年多裡,我去過很多地方,見過無數的人和事,所以想法自然與他人不同。”
“哦?”
“你還去遊學過?”
“是。”
“呵呵,有意思。你說的擔架是什麽東西啊?”
“哦,這事兒我正要跟老將軍說呢,這擔架可以用在戰場上,有受傷的戰士,可以躺在上面,兩個人抬著,很方便。”
“哦?快拿給我看看。”
“這個還沒做好,不過做起來也很簡單。”
“是麽?有草圖嗎?”
“呃,好吧,我就隨便畫一下吧。”
一會兒後。
“就這麽簡單?兩個木棍,一張布?”
“是啊。”
“行,這用在戰場上是再好不過了,這個確實很方便。”
“對。”
“那個車呢?”
“車的話,那些腿殘的士兵也可以用。”
“嗯,這個也可以,回頭我讓光兒跟你商量,我們買你這些東西。”
“嗯,行。”
然後老將軍讓上點酒菜,就吃上了,因為下午還要聽小六子說書,所以邊吃邊等。這段時間老將軍很氣悶,難得找到一個令自己開心的事。
擔架好做,推車就有些麻煩了,嗯,回頭找一些手藝好的工匠,請他們來做,自己提供技術。這個車只是葉雲簡單的拚接了一下,並不能真的走。
翌日。
葉雲正跟夏侯老將軍在包廂裡說著話,忽然聽到,
“葉雲小兒出來。”
只見一群儒生打扮的人來到四方酒樓,為首的是一個老者。
“應該是來找你事的,那些讀書人估計也看出你這小品有些教人行騙的意思。”
“該來的總會來的。”
“用不用我幫你?”
“多謝老將軍,這種小事就不勞煩將軍出手了,我下去解釋清楚就行了。”
“真的不用?”
“嗯。”
“那好吧。”
葉雲下了樓梯問道:
“你們是?”
“我今天是來教訓你的。”
“不知在下犯了何事啊?”
“哼,我問你,那兩場小品是不是出自你之手?”那老者問道。
“是啊,怎麽了?”
“哼,商人就是卑賤,就只會教人學壞。”
“這位大爺,你年紀也不小了,說話要有憑據吧,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怎麽教人學壞了?”
“豎子,你敢跟張夫子這麽說話。”
“他都這麽誣陷我了,我怎麽不可以啊?還有你們今天是來找茬兒的吧,那我為什麽還要跟你們客氣?”
“那小品分明就是在教人坑蒙拐騙,
你把我們讀書人置於何地?” “我演我的小品,你們教你們的書,我們沒什麽關聯吧?”
“哼,我們讀書人就是為了教化世人,可是你分明就是在教人行騙,走跟我去見官。”
“我那小品只是逗人一樂,還沒你說的那麽厲害,再說了,你當觀眾都是傻子嗎,這麽明顯的騙局都看不出來?”
“你.....”
葉雲這話分明就是指他們沒看出來,說他們是傻子呢。既然你來找茬兒,那我也不會跟你客氣。我就是要高調,就是要讓朝中的人注意到我,然後再慢慢參與進去。
“好啦,您老也別生氣了,小子在這裡跟你賠禮了行不?”
“哼。”
葉雲見這陣仗,如果不解釋清楚是不能善了的,反正嘴癮也過了,風頭也出了。於是說道:
“您老也別斷章取義了,我這小品總的有三部,如果第三部演完的時候,你還認我是在教人坑蒙拐騙,那時候再來找我麻煩也不遲。”
“那你怎麽不早說?”一個書生打扮的問道。
“我說了啊,在那小品結尾的時候不就說了嗎,‘改副擔架回頭還賣他’,這句話明顯是還有下文啊,你作為讀書人這都理解不了?”
“你.....”
“可誰知道你會不會又是在教人行騙?”另一個書生說道。
“那也得看過才知道吧。”
“什麽是擔架?”忽然那邊的張夫子說道。
“是利於國家的好東西,到時候你們也可以來看,但是要收你們十文。雖然你們來找我麻煩,但是我還是不希望你們能用到,就像那車一樣。”
“哼,商人果真是唯利是圖,我們走。”
“老師,我們就這麽走了?”
“看他下一場怎麽演,如果還這樣,就把他交給官府處置。”
......
“各位,繼續啊,小六子你繼續說。 ”
“哦哦。”
剛剛酒樓裡忽然來了一大群書生,眾人都嚇壞了,要知道這些書生要是加一起的話,也是很恐怖的,其中有不少還是大家族來的,而且那夫子好像來頭不小。
包廂裡。
“你小子不是說解釋清楚嗎?幹嘛還要羞辱他們?”老將軍問道。
“他們都來找茬兒了,我還跟他們客氣幹什麽,萬一以後都來找我麻煩,那我豈不是要煩死了?羞辱他們讓他們漲漲記性,告訴他們我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人。”
“你小子,還真是膽大啊。你可知,那夫子是誰?”
“誰啊,難道是皇上的老師?”
“他跟皇上同窗。”
“啊?他他怎麽會來我這裡?”
“他幫助皇上教育世人,自然是見不得這種教人學壞的現象發生。你看跟著他的那些人,要麽很有才,要麽家裡很有地位的。”
“老將軍你害慘我了,怎麽不早告訴我啊?”
“我說幫你,你不用啊,而且不是你說解釋清楚就好了嗎?哪知道你這麽大膽。”
“呃。”
“現在知道怕了?”
“怕,為什麽要怕?我又沒做什麽錯事,而且說的都有憑據,至於羞辱,我想他們的氣量應該可以原諒我吧?”
“夫子可能原諒,他的弟子可不一定。”
“是麽。”
“嗯。”
是就是吧,只要他們敢來,自由辦法叫他們好好做人,只要他們別拿家世來壓我就行。只是葉雲想多了,他們所依仗的不就是那點家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