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葉雲昨天晚上想了很久才睡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跟林若若,小六子接觸的時間最多,自己老是喜歡欺負她,只是習慣了她在身邊罷了。嗯,就是這樣,那不是喜歡,葉雲心裡不確定的想著。前世的葉雲也沒談過幾場戀愛,所以也不怎麽懂。
早上。
“雲兒,你姐姐呢?”葉老爹問道。
“哦,我姐跟著若波去了長安了,說是散心。”
“胡鬧。她怎麽能隨便出門,還是個弱女子。”
弱女子?她可不弱,我可是親眼見過她徒手上屋頂呢,不然,也不會讓她去護送林若若,葉雲心裡想著。
“沒事的,老爹,姐姐那麽大人了,知道分寸的。”
“能知道什麽分寸,萬一.....”話到嘴邊的葉重被旁邊的老媽拉了一下,就不說了。
“萬一什麽?”
其實,他們不說,葉雲也知道是害怕被陳清查到,只是想看看他們會不會告訴自己。現在葉老爹他們還不知道,葉雲已經知道了真相。這些事,是不可能告訴他們姐弟倆的。
“沒什麽,是不是清兒看上那位林公子了?”范氏說道。
“呃,應該,應該是吧。”葉雲憋著笑說道。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了,不然你姐姐就被別人搶了去了。”
“娘,你同意我跟在姐姐在一起?”葉雲高興的說道。
“這有什麽不同意的,我們都看的出來你喜歡清兒。”
“呃。”葉雲的厚臉皮終於有些紅了,這個老媽,你們看出來就好啦,幹嘛說出來啊。
“好的,我會好好努力的,嘿嘿。”
飯後。
葉雲帶著三人去了長樂街的酒樓,酒樓的名字倒有點江湖的味道,叫四方皆客。葉雲帶他們先來熟悉一下場地,看一下他們今後表演的舞台。
“許老,生意好不?”
“少爺說笑了,這才早上,沒有生意啊。”
“那把門關上,三天后再開張。”
“什麽?”
“沒關系,我爹那邊我去說。放心,我不會動用這酒樓的一文錢。快點吧,我給你們看點好東西。”
“哦哦。”
一會兒後,許老在外面放個牌子就把門關上了。
“好啦,你們三個開始表演吧。就把我們當成觀眾就行了。”
只見台下有十幾個人,有掌櫃,有帳房先生,有夥計,有廚子。反正酒樓的人都在這了。
他們三個又把昨天的小品又演了一遍,眾人笑的前仰後合,就連一直繃著臉的帳房先生也笑的合不攏嘴。葉雲看著他們的表情很是滿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好啦,你們演的不錯,但是還要多練,因為將來這台底下會有很多人,也會有達官顯貴之人,所以不能出差錯。但是你們不用怕,好好演就行啦,剩下的交給我。”
葉雲又對台下的人說道:
“這三天,我放你們假,好好休息,因為三天后會很忙,到那時候可就不能偷懶啊,你們覺得他們三個演的怎麽樣?”
“好。”
“好。”
“太好笑啦。”
“嗯,行,暫時先別說出去。你們三個也好好練吧,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舞台,我先回去了。”
街上來往的行人看著這酒樓說道:
“這好端端為什麽關門啊?”
“就是啊,這裡的生意也不錯啊。”
“快看,
有字。”其中一人說道。 另一個人讀道:
“三天后,本店有小品表演,歡迎大家前來觀賞,只需一文錢,就可觀看。”
“什麽是小品?”
“一文錢,這麽便宜,我要來看。”眾人七嘴八舌道。
忽然門一打開,葉雲發現眾人都看著他,然後看了一下門邊的牌子就明白了。
“這位小哥,你既然從這裡出來,肯定知道些什麽,什麽叫小品啊?”一個書生問道。
“就是小品啊,在下才疏學淺,形容不出來,反正大家三天后來看看就好啦,又不貴,就一文錢。”
小樣吧,不給你們點好奇心,你們能來嘛?我是知道啊,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呀,葉雲心裡賤賤地想著。
“是啊,聞兄,又不是誰都像你這麽有學問,就別為難人家啦,反正三天后來看看不就行了嗎,才一文錢而已。”
“嗯,行。”一乾人等只能悻悻離開。
“光憑他們這些人可不夠,不行,還要加大宣傳。”葉雲喃喃的說道。
離開了四方皆客酒樓,葉雲就到大街上找到一個賣字先生,請他寫一百份“報紙”,然後又請了一個小童,專門去第一樓門口叫賣。
“長樂街四方酒樓三天后有小品表演啦。”
......
“小娃,什麽是小品?”圍觀的群眾問道。
“具體的這上面有。”說著那小童揚了揚手裡的“報紙”。
“給我看一下。”一個書生說道。
“不行,要花錢買。”
“什麽?一張破紙還要錢買?”
“嗯。”
“多少錢?”
“一文錢。”
“一文錢?這麽便宜,拿來給我一張。”那個書生打扮的男子掏出一文錢給那小童。只見上面寫著:
“四方皆客酒樓三日後有小品表演,歡迎大家前來觀看,不要問什麽是小品,來看就完了,而且只需一文錢。絕對是你從未見過的場面,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不一會兒,小童手裡的“報紙”就被搶完了,那小童拿著一百文錢,來到葉雲他倆事先約定好的地方。
“給,這五十文給你,明天還在這裡,繼續這樣。”
“嗯嗯,謝謝公子。”那小童拿著五十文錢高興的走了。
按照現在大魏的兌換比例,一兩銀子可以換一千文錢左右,剛剛請那先生寫“報紙”花了三百文,又給了那小童五十文,現在還有六百五十文。
“嗯,明天在宣傳一下,應該就差不多了。”葉雲自言自語道。
第二天,繼續這樣宣傳。很快就傳遍了京城。
葉雲要的就是這效果,造勢,讓更多的人知道,提高知名度。
一文錢不多,對於普通的家庭來說也能看得起。這次的小品跟潭州的說書差不多,只是這次要了一文錢,在酒樓裡,吃啊,喝啊,還是要另外花錢的。
這幾天,京城的話題,都變成了這樣。
“哎,李兄,什麽是小品啊?”
“我也不知道啊……”
“哎,王兄,你知不知道長樂街的四方酒樓有小品表演啊,只要一文錢,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看。”
“好,你請客,我付錢。哈哈哈。”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