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楚坐在銅家裡客廳那正中央的凳子上,翹著腿捧著一杯茶。
坐在旁邊的宇文源皺了皺眉,拍了拍她的腿:“放下,這樣不文雅。”
陳楚楚紅著臉,還嘴硬著:“要……要你管!”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她還是把腿放下了。
而銅則鼻青臉腫的被打倒在地上,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
白池雙手抱胸站在他面前:“老實說,你叫什麽名字!”
“我就叫銅!”
白池拿出羽毛撓著銅的腳:“你老實點。”
銅比起毒打,更怕癢,他被撓得一會笑一會哭得:“我……我說!”
白池聽到就馬上住手了,蹲著看他。銅現在雖然鼻青臉腫頭髮凌亂,但是還是抵擋不住他的俊美。特別是他現在這個樣子非常的有頹廢的感覺,看著就像是斯文敗類型的帥哥,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我叫楊越良。”銅冷冷的說出幾個字。
白池眼睛都要發光了:“這名字不錯啊,幹嘛要叫銅呢?顯得你一身銅臭味似的。”
楊越良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白池轉過頭看著陳楚楚跟宇文源:“你們有什麽要問的嗎?”
宇文源問道:“你為什麽要抓我們?”
陳楚楚打斷他:“人家都說了是因為溫倪了,你問的什麽白癡問題。”
宇文源“哦”了一聲:“那你是怎麽知道我們在那裡的?”
楊越良思考了一下:“有人給了我一封信,上面還說了溫倪的事情。然後說你們會出現在那附近,所以我就……”
三人聽到這句話,對視了一下。
白池馬上問:“你的信給我們看看!”
楊越良撇過頭:“信上叫我看完就燒了,所以我燒掉了……”
白池忍不住戳了一下楊越良的頭:“你是什麽豬腦袋!落款是誰?”
楊越良搖了搖頭,然後又說:“沒有落款,不過……我好像記得上面有個圖案……是一個藤蔓圍繞著月亮的。”
三個人同時說了說來:“墓月教!”
白池哼了一聲:“果然是他們!”
陳楚楚皺了皺眉:“奇怪,為什麽他們不親自動手,而是給了封信給楊越良這麽迂回呢?”
白池看著陳楚楚思考了一下:“墓月教第一次失敗了,生怕再損失人手,就會用借刀殺人這一招。這也是他們常見的操作,要是沒有查到有仇家,就會找地痞流氓,反正能不自己動手就不自己動手。這也是墓月教可怕的地方,他們懂得利用人心來讓別人動手。反正就算是失敗了,損失的不是他們自己。”
陳楚楚張大嘴:“好心機啊!”
白池轉頭看向楊越良:“他們肯定有放了什麽東西讓你相信的是吧?”
楊越良猶豫的點了點頭:“的確是,信裡面放了我送溫倪的定情信物。而且是用溫倪的口吻敘述的,所以我就相信了。”
白池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陳楚楚又忍不住插嘴了:“我說你也太暴躁了,看了一封信你就信!就不能好好的坐下來談清楚嗎?”
白池搖搖頭:“沒用的,我估計信上塗了一種讓人暴躁的藥,會暫時失去理性。”
楊越良沉思了一下:“原來如此!難怪我覺得很憤怒,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陳楚楚扯了扯嘴角:“居然……還有這種東西啊……”
一旁的宇文源也點點頭:“我也是有聽說過的。”
陳楚楚忍不住在內心OS,這到底是什麽鬼啊,要變成玄幻劇了嗎?!
“所以,剛剛楊越良變得這麽暴躁都是因為吸了藥?”
白池點點頭:“我估計就是這樣的。
”陳楚楚忍不住咬起了指甲,好想吐槽,但是不敢說。
此時還躺在地上的楊越良忍不住開口:“請問,你們口中的墓月教是什麽?”
白池抿了抿嘴:“你還是別問這麽多了。”
可是楊越良的好奇心很重,還是忍不住問道:“那……你們為什麽惹著了墓月教,他們為什麽要殺你們?”
白池擺擺手:“不是我們哦,是宇文源,你知道的,四王爺嘛。出來混,總是會有幾個人想殺了他的。”
陳楚楚喝下去的茶“噗”的一下噴了出來,白池說的好有道理,無法反駁。
楊越良皺了皺眉:“原來如此……”
陳楚楚又忍不住在內心吐槽,喂!要不要接受得這麽理所當然啊?
“那我有什麽可以幫到你們的呢?我想彌補我的過錯!”
白池嫌棄的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你幫不上什麽忙。”
楊越良連忙說:“我可以的!我……我……我有錢!”
白池“嘖”了一聲:“你夠我有錢嗎?你就一做小生意的,你算個屁。”
陳楚楚扭過頭靠近宇文源:“白池做什麽生意的啊?”
“賣胭脂水粉吧。”
“……”
難怪賺這麽多,女人的錢好騙啊!
陳楚楚狠狠的鄙視了一下萬惡的資本主義家,然後又想著回頭找他要一點。
“喂,你真的想幫我們嗎?”陳楚楚拽拽的看著楊越良。
楊越良點點頭:“是的, 難道你願意給我機會?我一定會彌補我對你的過失!我方才做的事可能是被藥迷得失了心智,我……”
“好了,你不要再道歉了。我給你機會不是代表我原諒你,我只是看到有個人可以利用罷了。”陳楚楚站了起來走向他,“你,有多少權利?”
楊越良想了想:“我的生意雖然不及白兄那麽大,但是在這片區域都有我的一份。”
“很好,我們是在這個鎮子前面的山裡遭到埋伏的。也就是說墓月教可能在這附近有窩藏點,又可能……他們的本部就在這兒。我們不方便去查,你去查一查吧。”
楊越良皺了皺眉:“可以,但是我想到一個更好的方法。”
“哦?是什麽?”
“不如,你們把我畫成四王爺的樣子吧!用我來引誘墓月教的人!”
宇文源馬上站了起來:“不可以,這太危險了!我不能用你的命來換取我的命。”
楊越良撐著站了起來:“都是我的誤會,做了這麽多錯事,我想彌補一下。”
“那就讓他做吧!”白池走到楊越良面前,挑起他的下巴:“他的身材跟四王爺差不多,偽裝起來也很容易。”
“白池!別胡鬧!”
白池沒有理會宇文源繼續說道:“只是……你的聲音,一點也不像啊。你以為易容是這麽簡單的事情?光改變臉就可以了?那只是很低級的,只能騙騙外行人。”
“我……我可以學!你收我為徒吧!”
白池看著他,勾了勾嘴角:“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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