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楚不見了!
本來昨天還是好好的,今天醒過來,發現哪兒都找不到她了。
正當所有人都焦頭爛額的時候,墓月教的信又來了,信上說陳楚楚就在他們的手裡。
宇文源捏著信,手微微發抖:“怎麽會這樣,明明楚楚就沒踏出過白府一步!”
白池說道:“估計是夜裡趁大家都睡著了來掠走的吧,墓月教的手段可多了。”
宇文源馬上站起來:“我要去救她!”
白池按住他的肩膀:“你冷靜一點!現在我們不能硬闖,要先想個對策,不然的話,我們都會出事!”
宇文源煩躁的跌坐在凳子上:“我很害怕。”
林楚江看到宇文源的樣子,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莫名的覺得他很熟悉。他跟宇文源是第一次見,卻好像認識了很久似的。
然後他搖了搖頭,把這些不適宜的想法去掉,現在首要要做的是把陳楚楚救出來。
而這時候的陳楚楚則迷迷糊糊的才醒過來,發現她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這裡不是她的房間!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想起來昨晚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床邊站了個人,還沒喊出來,就已經被那人捂住嘴,一瞬間就昏了過去。
陳楚楚反應過來了,估計是被人硬掠走了。
他們倒是沒想到墓月教會用這麽霸道的方式,闖入白池家硬是把睡著的陳楚楚給抓走了。
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房間,也是想不到墓月教捉人,不把人關到牢裡什麽的,而是讓人舒舒服服的躺著。
門突然就被推開了,她馬上閉上眼睛裝睡。
陳楚楚感覺到床邊站了個人看著她,那人站在床邊站了好一會,裝睡也是很辛苦的事情,陳楚楚的眼皮抖了一下。
就聽到那人說:“我知道你醒了,別裝了。”
陳楚楚也不想再裝了,打開雙眼,只見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站在她面前,看她乖乖的打開眼睛,笑了一下:“那我先出去了。”
陳楚楚不知道為什麽她剛醒,那人就要出去,過一會她便知道了。
一群蒙著臉的丫鬟捧著臉盆衣服進來了,看著這些丫鬟這身打扮,她就猜到這裡十有八九是墓月教的府上了。丫鬟們幫她梳洗一番,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陳楚楚越發不知道這個墓月教的人到底在想什麽,把人抓走了,不僅給人睡得好好的,還給人梳洗打扮?
給陳楚楚梳洗打扮過後,丫鬟把她請到了客廳。
這一路走過來,也沒覺得這院子有什麽問題,一切都是正常的樣子,花花草草倒是很多。
盆栽也都修剪得很好,看得陳楚楚似乎是一臉疑惑又好奇的樣子,帶路的丫鬟說道:“我們家老爺喜歡折騰花花草草,這些花花草草都是他打理的。”
陳楚楚點點頭,不免有些驚訝,這位老爺就是墓月教的教主嗎?怎麽覺得他跟傳說中心狠手辣的墓月教完全不一樣啊?難道自己不是被墓月教捉了?
不過很快陳楚楚又否定了,不能光憑這些來判斷一個人,指不定這位老爺雖然看起來淡雅,實際上卻是個狠人,還是要多加防范的好。
陳楚楚穿過長廊來到了客廳,果不其然,坐在客廳圓桌上喝著茶的人正是方才走到自己房間的那位中年男子。
丫鬟請她過去入座,陳楚楚有些遲疑不敢動。
中年男子笑了笑:“陳姑娘,不必害怕,過來一起吃個早飯吧。”
陳楚楚猶豫的站著,不敢過去。
中年男子又開口:“別怕,過來吧。”
陳楚楚想了想,要是人家想殺了自己,何必在飯菜裡下毒,昨晚就把自己弄死了,倒是也不怕的坐下了。
中年男子看到陳楚楚一點不怕自己的樣子倒是樂了,給她夾了一個包子放到碗裡。
“嘗嘗,我自己做的。”
陳楚楚說了聲謝謝,夾起包子咬了一口,皮薄餡多鮮嫩多汁。
她讚賞的點點頭:“很好吃。”
中年男子樂了,笑眯眯的看著她:“那就多吃點。”
陳楚楚遲疑的放下筷子:“你是……墓月教的教主嗎?”
中年男子也放下筷子,雙手交叉搭著的拖著下巴,依舊是一臉笑眯眯的樣子:“陳姑娘還真是聰明呢。”
陳楚楚這下完全意識到什麽叫“眯眯眼都是怪物”了,眼前這位和藹可親的中年男子其實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
“你……你現在是在做什麽呢?”
“請你來我府上好好的睡一覺,然後吃個飯。”
陳楚楚搖搖頭:“我不懂你這是做什麽。”
墓月教教主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一排白牙,看起來十分陰森:“很快你就知道了。”
雖然這位教主暫時沒有要了陳楚楚的命的意思,但是她已經吃不下了,想到眼前這個人想要了自己的姓名還有宇文源的性命。 www.uukanshu.net
她就坐在那一動不動,墓月教教主笑眯眯的看著她:“怎麽不吃啦?”
陳楚楚扯了扯嘴角:“我吃飽了。”
墓月教教主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既然吃完了,那就來敘敘舊吧。”
陳楚楚皺了皺眉:“敘舊?”
墓月教教主拍了拍手掌,一群蒙著臉的黑衣人推了一個大籠子進來,外面蓋著一塊黑布,她看不清裡面什麽,但是她心臟跳得很快,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墓月教教主手指敲了敲桌面:“拉開。”
蒙著臉的黑衣人立刻就把布拉開了,陳楚楚看到籠子裡的畫面,感到一陣反胃。
映入眼內的一個人倒在籠子中間,上面爬滿了全是各種各樣的蛇和蠍子,還有很多她喊不上名字的蟲子。它們全都在咬著那人的皮膚,場面非常可怕。
而下一秒她整個人都愣住了,瘋了一樣衝到籠子前,在籠子裡被蛇卷著的人赫然就是宇文源。
“你瘋了嗎!”她轉過頭瞪著墓月教教主,眼裡充血,“你到底想怎樣?”
她又轉過頭砸著籠子:“宇文源!你怎樣了!”
然而籠子裡的宇文源已經完全昏迷過去了,並沒有給她一絲回應,墓月教教主站了起來朝她走過去,臉上還是笑眯眯的表情:“陳姑娘,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呢?墓月教最出名的,可是毒藥啊。”
陳楚楚指著他,眼裡全是淚水:“你太可怕了!”
墓月教教主大笑了起來:“我本來就很可怕,你別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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