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推開門走了進去,靠近陳楚楚。
陳楚楚仰起頭看著他,眼裡沒有一絲的懼怕。
那人冷笑了一聲,不過隔著面具,陳楚楚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伸出手捏著陳楚楚的下巴:“就你這樣的,也就只能騙騙那些蠢貨。你以為你能騙得到我嗎?”
陳楚楚疼得齜牙咧嘴,但是什麽也沒說。
那人松開了手,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真髒。”
陳楚楚嫌棄的看著他:“呸,我還沒嫌你手髒呢!”
那人似乎被激怒了,一腳踹了過去:“醜女人,你說什麽呢?”
這一腳很重,陳楚楚疼得噴出了一口血出來,對這個男人更是厭惡了,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呵呵,你又是什麽垃圾。”
那人更生氣了,一腳踩在陳楚楚臉上,用腳狠狠的把她的臉踩在地面上:“你現在在這裡說著自認為有骨氣的話,你以為你自己就很了不起嗎?不過是任我蹂躪的渣渣而已!”
看到陳楚楚不再說話了,那人抬起腳轉身離開,對著獄兵說:“聯系四王爺。”
獄兵馬上應好,然後又問那人:“老爺,那……陳姑娘……”
“你們先陪她玩一玩吧。”
丟下這句話戴著面具的人就走了。
獄兵得到命令,笑得一臉陰險的看著陳楚楚。
陳楚楚心裡咯噔了一下,感到不妙。
那兩個獄兵打開了門,頭兒還松了松褲頭,手擋在另一個前面:“讓我先來。”
另一個獄兵獻媚的說道:“當然是頭兒您先啊!”
陳楚楚不適的反胃了一下,內心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想對策。
頭兒越靠越近,陳楚楚堆著一臉假笑:“哎呀,官人先別著急嘛,我們來好好聊聊?”
頭兒吐了一口口水“呸”了一聲:“剛剛你那樣騙我,還害我在老爺面前丟臉,你以為我還會上你第二次當嗎!”
他把陳楚楚逼到了牆角,伸出那豬蹄一樣的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哎喲這小臉蛋兒滑溜溜的。”
陳楚楚強忍著惡心,在他的手上咬了下去。
頭兒吃痛的叫了起來,陳楚楚趁機摸到了他腰間的鑰匙,然後抬起腳踹了他出去,馬上把門鎖關上。
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了,那就把自己關在這,不讓他們靠近吧!
另一個人都還沒看清發生什麽事就看到頭兒被踹了出來,然後門就被關上了。
陳楚楚那一下咬得很用力,頭兒的手都滲出血了。
他一臉怒氣的瞪著陳楚楚:“你以為你把自己關在裡面就可以了嗎?我這就去找老爺!看他怎麽收拾你。”
陳楚楚歪著嘴笑了笑:“你真白癡,你才剛失敗,現在又想再找你們家老爺,不怕你們老爺失望得把你踹走啊?”
另一個獄兵又覺得有道理,在旁邊說著:“頭兒,是呀,要是萬一老爺更生氣了怎麽辦?況且我們也沒鑰匙了……”
頭兒瞪了他一眼:“哼,這次就先算了,我也沒有性質了!”
陳楚楚算是暫時逃過一劫,整個人縮在角落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已經好久沒有夢到那醫院了,她又夢到了。
儀器在耳邊滴滴的響著,她卻睜不開眼睛。
……
宇文源剛買完烤紅薯回來,發現陳楚楚不見了,著急的回了白池的家。
“白池,楚楚不見了!”
白池也驚了:“怎麽回事?”
宇文源抿著唇,臉色不太好:“都怪我,我留她一個人等著我,然後我走開了。就一會兒,她就不見了。”
白池也慌了:“恐怕……是被抓走了。
”白池心理也不安,但是卻安慰著宇文源:“你別怕,我立刻派人去找。”
話音剛落,仆人就拿著一封信進來了。
“老爺,有人銷了信來。”
白池感覺到這封信估計跟陳楚楚有關,有些不安的打開信。
果然,上面寫著的內容讓他慌了一下。
宇文源似乎也察覺到了,想搶過來,白池捏得緊緊的。
“啊源,沒事的,我去把楚楚帶回來。”
看到白池不肯把信交出來,宇文源一下子就拉下臉了:“給我。”
白池什麽都不怕,最害怕的就是宇文源生氣,宇文源討厭他。
他無力的遞出信,宇文源抽了過去。
看完信的宇文源臉色變得很差,他死死的捏著信,顫抖著吐出兩個字:“備馬。”
“啊源。”白池拉住了宇文源,“我易容成你的樣子……”
宇文源甩開了白池的手:“我自己去就可以,你不要亂來。”
“那我派人……”
“不必了,信上說了讓我自己去。”
“好,我立刻派人備馬。”
說完白池就喊人來備馬,宇文源低聲說道:“謝謝你,白池。”
白池笑了笑:“你我之前何須言謝。”
他遞上一杯茶:“喝口水吧。”
宇文源沒有懷疑的接過茶杯, 喝了下去。
“咚”的一聲,喝完茶的宇文源跌倒在地上。
白池面無表情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他,扭頭對著下人說:“扶四王爺去休息。”
“是。”
過了好一會,偽裝成宇文源的白池出來了,騎上了馬向著信上的地址奔馳而去。
過了好一會,他到達了目的地。
他站在門口,一臉冷峻。
仆人給他開了門:“四王爺,我家老爺已經等你很久了。”
『宇文源』點點頭:“好。”
他不敢多說,生怕自己偽裝得不夠好,一下子就露餡了。
仆人把他帶到廳中,只見那個戴著面具的人坐在正中央的凳子上。
他看到『宇文源』到了,猛地站了起來,發出幾聲怪笑:“你終於到了,我等你可好久了。”
『宇文源』冷冷的說:“楚楚呢。”
戴著面具的人拍了拍掌:“看來你是真的愛她啊,這時候還想著她呢?可是啊……她這會,可能陪著獄兵們玩兒吧!”
『宇文源』聽到震了震,衝過去扯著那個人的衣領:“你對她做了些什麽?!”
周圍的侍衛馬上上前想阻止『宇文源』,那人伸出手阻止了,怪笑著說道:“我沒做什麽,只不過是把她關起來陪我的獄兵玩玩罷了。”
『宇文源』一拳揍了下去,戴著面具的人跌倒在地上。
周圍的侍衛馬上圍住他,把『宇文源』擋住。
他一點也無所謂的就這樣坐在地上,抬起頭看著『宇文源』:“怎麽樣?崩潰嗎?這都是你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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