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晚宴很快就到了。
宮裡上下都忙著端午節的事情,陳楚楚也是許久沒有吃過粽子了。她比較喜歡吃鹹粽子,但是偏偏齊國的口味是甜粽子。
於是她就隻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她把鹹粽子做出來隻好,大家都對鹹粽子讚不絕口,差點都快要把齊國的甜粽子給遺忘了。
而在大家都沉迷粽子的時間裡,自從杜薇說想要表演表演開始,她就整天都興致勃勃的去排練,畫風跟沉迷粽子的眾人是相當的不一樣。
到底排練了什麽陳楚楚跟齊惠兒壓根也不知道,她總是神神秘秘的消失,搞得她們都還有點期待起來了。
陳楚楚不禁感歎,年輕人可真有活力跟熱情……
雖然自己在這裡的設定好像也才十八歲……但是由於自己心理年齡的原因,總覺得自己還是二十八歲……
端午晚宴夜,陳楚楚坐在座位上好不快活。
隔壁正是齊惠兒,大家都不停的往她的方向看。
一是好奇陳楚楚何等人物坐在齊惠兒的旁邊,二是更多的好奇齊惠兒微微隆起的小腹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在這個年代裡,懷孕了沒了孩子爹這種事本來就很稀奇,更何況齊惠兒還是一國的公主。
倒是齊惠兒氣定神閑的在吃著東西,絲毫沒有被這些目光所困擾。
陳楚楚對於她這個表現也是非常滿意的,反正總的來說,心態好才是最重要的。
陳楚楚是第一次參加別人國家的晚宴,其實跟宇文國的並無差別,還是一樣的。
只不過齊國的表演會比較不一樣,有自己本土的特色。陳楚楚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一定。每到這個時候,詞匯量匱乏的她總是方恨讀書少。
輪到陳楚楚出場,她彈了一首歡快一點的曲子。
博得眾人的掌聲跟青睞是自然的,她的表演還沒被人感歎多久。
下一秒,眾人就被下一個節目出場的杜薇吸引住了。
只見杜薇穿著一身金黃色的衣服,一層薄紗的紗飄逸著,雖然沒有露臉,但是臉上蒙著的一塊紗布,看起來更加神秘也很有魅力。
她渾身都仿佛縈繞著金色的光芒,讓全場都忍不住讚歎她曼妙的身姿。
她很快就吸引到了全場的目光,眾人都在為她的出現議論著。
包括齊惠兒也忍不住偏過頭去跟陳楚楚說話:“杜薇哪兒弄到的這身衣服,怎麽我以前都沒有見到過呢?”
陳楚楚白了她一眼:“你忘了?是你讓杜薇隨便挑布,讓宮裡的裁縫給她隨便使喚的啊。”
齊惠兒這才想起了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來著。
音樂響起來,杜薇隨著音樂起舞,一圈一圈的轉著圈圈。大家都不再議論了,都在安安靜靜的看著她的表演。
她的舞蹈無疑是精彩的,美麗的,很有誘惑力的。
很顯然,整場的人都再次被她給吸引住了,都忍不住直直的看著她,也都很好奇她的面紗下面是怎麽樣的臉龐。
就快要到結尾了,這時候突然她的肩膀滑下了一小截衣服!
她連忙捂住,還是沒能來得及藏住她的肩膀。
音樂戛然而止,大家對著突然發生的一切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大家的目光都忍不住看向她,又假裝扭過頭的樣子。
陳楚楚連忙拿著衣服上去給她披上:“杜薇,沒事。”
杜薇顫抖著:“我……我是不是搞砸了……我也不知道我的衣服為什麽突然會……”
陳楚楚搖搖頭:“沒有,沒什麽大事,我們先下去吧,下去再說好嗎?”
杜薇點點頭,然後被陳楚楚扶著下去了。
陳楚楚扶著杜薇離場之後,
齊惠兒也呆不住了,連忙告辭。白池跟宇文封也一並跟著離開了。
其實白池根本就不想管,但是他又不認識那些齊國官員,自己呆在那也沒什麽意思。
一行人都離場了之後,晚宴的場面變得有些安靜。
齊王連忙舉起酒杯:“來,我們喝酒!喝酒!”
把杜薇扶回房間之後,她捂著臉抽泣了起來:“我現在怎麽見人啊……”
陳楚楚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沒事的,也沒多嚴重啊……”
杜薇抽泣得更厲害了:“沒多嚴重,我……我都已經被看到了……”
陳楚楚不知道怎麽說了,這古代的思想跟現代肯定是不一樣的,但是她好像也沒覺得肩膀露出來了有多大的毛病至於哭成這樣啊。
齊惠兒的敲門聲馬上就響起來了:“杜薇,杜薇怎麽樣了?別傷心啊,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啊!”
陳楚楚打開門,看到齊惠兒跟宇文封還有白池都站在門口。
齊惠兒徑直走了過去安慰杜薇:“沒事的沒事的,不要哭啊。”
杜薇聽到齊惠兒說的話,哭得更厲害了:“對不起,惠兒姐姐,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害你丟臉了!明明你給了我這個機會……我卻……”
齊惠兒皺了皺眉:“你在說什麽呢?我丟什麽臉, 你都美死了今晚!”
杜薇這才停住了一下抽泣:“真……真的嗎?”
“那當然!你說是吧,白池。”
聽到齊惠兒叫到白池,杜薇緊張兮兮的看向了白池。
白池一臉冷淡的站著:“我怎麽知道。我沒看。”
杜薇失望的表情馬上就掛在臉上了,她的嘴角抽了抽:“沒……沒事……”
齊惠兒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白池!你說什麽呢!杜薇現在正傷心呢,有你這樣講話的嗎?你還是不是朋友?”
“我是你朋友,但我不是她的朋友。”
陳楚楚也是有點奇怪為什麽白池突然說話這麽惹人討厭,忍不住也維護起杜薇來了:“白池,你這樣說話有點不妥。”
白池雙手抱胸,挑了挑眉:“哦?是嗎?那你問問她她的衣服為什麽會掉下來啊?就掉那一塊?不應該是意外吧,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杜薇瞪大眼睛看著白池:“白池哥哥……你的意思是我自導自演嗎?”
齊惠兒摟住杜薇,看著白池臉上都是怒氣:“白池!你在說什麽啊?杜薇怎麽可能這樣做,她可是女孩子,她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嗎?”
白池聳聳肩:“不就掉了一點,不至於扯上清白吧,但是就是隻掉一塊才更可疑啊,我覺得要查清楚這件事,不能不明不白,你說呢?杜薇。”
齊惠兒一聽就說:“好!那是當然要查清楚的!”
杜薇的臉煞白:“不……不用了吧……”
https://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