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楚這個孕可以說是懷得非常難受,整天疑心疑鬼的,還老是想哭,可把宇文封折騰得不行。
終於熬過了十個月,最緊張的一天也到了。
“皇上,你冷靜一下,皇后娘娘會平安無事的。”
“可是她聽起來很痛苦,我冷靜不下來。”
看著宇文封在殿外轉來轉去,宮裡上上下下的仆人也都著急得不行。
終於,歷經了幾個時辰,聽到了嬰兒啼哭的聲音。
“恭喜皇上!是龍子!”
宇文封馬上推開門進去,看到虛弱的陳楚楚。
他跪在床邊,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辛苦你了。”
陳楚楚嘴唇都發白了,還是扯出一個笑來。
“宇文封,你看,我們的孩子。”
宮女把孩子給宇文封抱了過去,看著孩子一個小小的,皺巴巴的,宇文封鼻子一酸,眼淚啪嗒啪嗒的就掉下來了。
“真醜。”
…
“皇上!太子又闖禍了!”
看管太子的宮女慌慌忙忙的走進書房,宇文封揉了揉太陽穴,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
宇文燁今年六歲半,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搗蛋。
他隨手在桌子上拿起一把尺子走了出去,這回不揍他一頓,他就不當皇上了!
“宇文燁!你又闖禍了?”
宇文封走到后宮去,看到的就是灰頭土臉蹲在地上的侍衛,旁邊還有一個沾滿灰的籮筐證實了這一點。
宇文燁吐了吐舌頭,乖巧的站著。
“父皇,我最近在研究戰術呢!”
宇文封好笑的看著他:“戰術?你研究出什麽來了?”
“父皇,您看啊,我在這兒設置了一個籮筐,裡面放滿了塵土。繩子放在地下,用樹葉遮蓋住,只要有人路過踢到繩子,籮筐就會掉下來。我覺得這個方法可以引用,您覺得呢?”
宇文封翻了個白眼,什麽鬼戰術,淨會瞎扯。
“啊燁怎麽這麽聰明?來,過來,我誇誇你。”
宇文封笑眯眯的蹲下來張開手臂,宇文燁興衝衝的跑了過去。
“父皇,我是不是很聰明?母后什麽時候回來?我想她了。”
宇文封下一秒就把宇文燁擰了起來,掏出他的尺子讓他遭受了一頓社會的毒打。
“叫你皮叫你皮!整天欺負人!”
宇文燁疼得齜牙咧嘴的:“你等著!母后回來我就要向她告狀!”
“你告啊,你去告啊!”
“什麽事?!”
說曹操曹操就到,陳楚楚剛去遊玩完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宇文封愣住了,馬上放開宇文燁。
宇文燁立刻跑到陳楚楚身邊撒嬌:“母后,父皇打我。”
陳楚楚心疼的摸了他的頭一把:“乖,跟娘說說是怎麽一回事?”
宇文燁馬上假裝在看風景,踢著腳下的沙子。
宇文封馬上就接話了:“楚楚,是這小子又欺負人了我才打他的,你看。”
他指了指還灰頭土臉倒在一邊的侍衛,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微笑。
陳楚楚瞪著宇文燁:“你,給我跪下!”
宇文燁委屈巴巴的跪了下來,不服氣的把頭扭到一邊去。
宇文封臉上幸災樂禍的笑都要藏不住了,沒想到陳楚楚又指著他。
“你,怎麽不跪啊?”
宇文封瞪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我……我也要?”
“嗯哼。”
宇文封也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你,老是這麽調皮,不行的!兒砸啊!你這樣誰還樂意跟你玩兒啊?你說說你在學堂有朋友嗎?你……”
“你!怎麽教育孩子的,只會打人嗎?嗯?講道理不行嗎!”
兩人都拉攏著腦袋,
任由她數落。“哈哈哈,這是什麽奇特場面。”
剛跟陳楚楚去外面玩了一圈的齊惠兒,想著很久沒來過宇文國了,於是帶著自家小月兒來做客。
今年齊月兒已經十二歲了,生得亭亭玉立,跟她母親一樣,是個大美人。
“姨姨,這是在做什麽?”
她開口向陳楚楚打招呼,聲音清脆動人。
宇文燁一下子就被驚豔到了,臉一紅,頭低得更厲害了。
“娘……我可以站起來了嗎?”
宇文燁覺得很是丟臉,主要是在小美人面前丟臉,忍不住開口提醒。
陳楚楚瞪了他一眼:“就你還想起來?跪著!今天跪到晚飯時間!”
“那……那我呢?”
陳楚楚看了一眼可憐巴巴的宇文封,嘖了一聲。
“你起來吧,還得招待客人呢。”
宇文封興高采烈的站了起來,腳麻得不行,然後得意的看了一眼還在地上跪著的宇文燁。
宇文燁苦不堪言,自己這是什麽爹娘?一點都不疼愛自己!
自從那天之後,宇文燁乖巧了不少,總是安安靜靜的呆著,還沒事就喜歡念書。
當然,陳楚楚已經注意到了,這貨就是在人家小姑娘面前裝……
“抬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月兒,你覺得我這首詩念得怎麽樣?”
齊月兒一臉難色的看著他:“嗯……太子殿下真是聰慧過人。 ”
“真的嗎?真的嗎?我還會很多詩詞,我都念給你聽啊!”
“啊……好……好啊……”
陳楚楚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情竇初開的小子簡直就是讓人家小姑娘難受得不行啊!
陳楚楚背著手走了過去:“宇文燁,你不去學堂你在這念詩作甚?”
“我念給月兒聽!”
嗯,還理直氣壯的。
“月兒,是他讓你念的?”
齊月兒慌忙的搖手:“不是的,我只是恰巧路過,並無阻礙太子殿下去學堂的意思。”
陳楚楚憋住笑,看著宇文燁:“聽到沒,別自己瞎誤會,趕緊去學堂。”
宇文燁收起書,灰溜溜的起身,還依依不舍的看了齊月兒幾眼。
等宇文燁走了,陳楚楚招呼齊月兒坐下。
“月兒啊,你覺得我們家這小子怎麽樣?”
畢竟是當媽的,兒子看上的姑娘,還是可以幫忙談談的。
“姨姨是指哪方面呢?”
“就是……你喜歡不喜歡我們燁兒呀?”
齊月兒臉一紅,連忙擺手:“我不喜歡,姨姨別誤會!”
陳楚楚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心想,兒砸啊,娘真的不能強人所難啊。
“那你覺得燁兒哪兒不好啊?”
“他……太奇怪了。總是不好好去學堂念書,老是在我面前轉來轉去,而且他念得詩很多都錯了!學識淺薄,聽宮女們說他還很調皮呢。”
陳楚楚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肩膀都一抖一抖的。
兒砸啊,自己惹的禍還得自己去收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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