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娘娘又不見了!”
宇文封頭疼的揉著太陽穴,自從把陳楚楚接回來,要開始準備婚禮之後。她就整天受不了各種各樣的課程規矩,總是不知道躲到哪兒去。
他的書房也變得熱鬧起來了,來告狀的人絡繹不絕。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女官難為情的看了一眼宇文封:“可是……皇后娘娘都沒學習多少禮儀課程……”
“你先退下吧,朕知道了。”
“是……”
宇文封無奈的起身,往冷宮的地方走過去。
每次陳楚楚都會躲到宇文皖玉那兒去,他想都不想就已經摸清她所有的路線了。
…
“皖玉,你為什麽就喜歡呆在這啊?”
“這兒清淨,沒人打擾。”
自從幾日前,消失了足足五年的陳楚楚又出現了,她就整天往她這兒跑了。
“楚楚,你不是要跟宇文封完婚了嗎?整天跑來我這兒不好吧?應該有很多要準備的東西才對。”
聽到宇文皖玉的話,陳楚楚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她就是不想做那些準備才逃到這兒來的呀!
“這個……不要太過拘泥於這些條條框框嘛!”
宇文皖玉笑著搖了搖頭,繼續低著頭抄寫經書。
這些年她變了很多,以前總是活潑開朗的她,變得沉默寡言。
她似乎不再怨恨宇文封了,但是也不想從這兒出去。
“楚楚!”
聽到宇文封的聲音,陳楚楚整個人嚇得一抖。
剛想逃,就已經被扯住衣領了。
“楚楚,女官又跑到我那兒告狀去了,說你學習不認真,還總是逃。”
“我……我只是累了……來這兒看看皖玉。”
宇文皖玉低著頭抄寫經文,完全沒有要幫腔的意思。
宇文封直接把陳楚楚扛到肩膀上,抬著她走了。
陳楚楚被他這一下弄得是羞恥之中還帶了點丟人。
“宇文封!別人都看著呢!你這是幹嘛呀!”
“這有什麽的,你是我的皇后,有什麽是不能看的嗎?”
“宇文封!你放我下來啦!”
但是陳楚楚的喊叫一點作用都沒起到,直接被宇文封扛回了寢宮。
一路上被宮裡的宮女侍衛們好奇的看著,可以說是老臉都被丟盡了。
回到寢宮,宇文封輕柔的把她放在凳子上。
蹲下來看著她:“楚楚,我們就快要完婚了,乖一點好不好?”
陳楚楚嘟著嘴,滿臉的不愉快:“我哪兒不乖了,我只是……不喜歡那些東西……”
“楚楚,忍一忍可以嗎?很快就過了,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
陳楚楚張開手臂,環住了宇文封的脖子。
“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你現在已經是一國之君了,很多事情要顧慮,是我不好。”
宇文封搖搖頭:“是我沒有好好照顧你,等以後,我們孩兒出生了。等他長大一點,我就不做皇上了,你說這樣可好?”
陳楚楚臉一紅:“你在說什麽呢……”
…
十天后,婚禮如期進行。
陳楚楚頂著那十幾斤重的華服,整個人都快麻了。
齊惠兒前兩天已經到了宇文國了,看著陳楚楚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就想笑。
“這衣服可真漂亮啊~”
陳楚楚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可就別打趣我了,你知道我現在累得不行。”
“你沒穿著這衣服走過嗎?”
“有是有,但是……還是累的呀。”
正在幫陳楚楚裝扮的宮女面無表情的說:“皇后娘娘,請你不要亂動。”
齊惠兒噗的笑了出聲,
然後又默默的退下了。這次來宇文國,除了來參加陳楚楚婚禮之外,她最重要的,還是想見一見宇文皖玉。
她還沒去過冷宮,第一次進去,著實對那兒的氣氛感到不適應。
冷冷清清的,連人影都沒幾個。
打開門,她看到宇文皖玉著一身素衣,坐在桌子前抄寫經書。
“寫什麽呢?”
桌子前的人一愣,頭也不抬的。
“你怎麽來了?這是多久沒見過了。”
齊惠兒坐在她面前,笑了笑。
“楚楚今日大婚,我當然要來了。”
“啊……是哦。”
“你不去看看?”
宇文皖玉沾了點墨水,繼續提筆寫著。低著頭,由始至終都沒看齊惠兒一眼:“不去了。”
“這樣啊……”
“嗯。”
“皖玉,你想他嗎?”
宇文皖玉的手抖了一下,一道長長的墨痕劃在紙上。她輕輕的把紙捏成一團,丟在了角落,又拿出一張新的紙來。
“惠兒,這麽久沒見了,不要問這些問題。”
“皖玉,我來這兒找你,是想告訴你一些事的。”
“會是我想聽的嗎?如果是,那我就聽,如果不是,你就不要說。”
“我覺得……是你想聽的。”
…
一切都準備就緒,陳楚楚頂著那十幾斤重的衣服和頭飾,一步一步朝著宇文封走過去。
所有的文武百官親朋好友都看著她,莫名的,這一幕開始變得神聖起來了。
她有些緊張,手心都是汗。
雖然她是二婚了,但是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對所謂的愛情還很懵懂。以為見到一個人,就是喜歡,就是愛,橫衝直撞。
宇文源坐在席間,倒了一杯酒,卻一直沒有下肚。
這麽多年了,她還是這麽好看,一點都沒變。
而他,也一點都沒變,一如既往的愛著她。
只是,她愛著的人並不是他。
最終,那杯酒還是喝了下去,火辣辣的。
他笑了出來,卻一直掉著眼淚。
祝你幸福,祝你幸福,祝你幸福……
“娘親,姨姨好美啊!”
齊月兒坐在齊惠兒懷裡,豔羨的看著這一幕。
穿著這樣好看的婚服,嫁一個喜歡人,大概是女孩們的夢想。
齊惠兒鼻子酸酸的,摸了摸齊月兒的頭髮,有些莫名的傷感。
這個小丫頭啊,以後她要是嫁人了,她一點都不舍得啊。
“等你長大了,嫁人了,也能像姨姨這樣漂亮。”
齊月兒懵懂的眨著眼睛:“可是我不想嫁人,我隻想陪在娘親身邊。”
齊惠兒被她逗得大笑了起來,眼淚卻掛在了眼角:“好,你哪兒也不去,陪著娘親。”
陳楚楚衝著宇文封燦爛的笑了笑,晃得他想掉眼淚。
宇文封比陳楚楚更緊張,這可是他盼了多年的一幕。
從年少到現在,由始至終,最大的願望就是娶她為妻。
終於,她走到了他的身邊,笑靨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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