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楚也是希望白池不要鑽進自己的牛角尖裡面一直對宇文封執著,所以如果白池是喜歡宇文皖玉的話,她倒是希望兩個人有個好結果的。
可能是她的直覺吧,她總覺得這兩個人都是互相喜歡。
就是一個拐彎抹角的,一個還沒認清自己的心意。
晚上陳楚楚獨自在涼亭飲茶歎氣,思考怎麽給兩人捅破這張紙。
她承認在這件事情上,她是想多管閑事了。
雖然可能自己會弄巧成拙,但是要是白池真的對宇文皖玉一點感覺都沒有,戳破了也是好事。說不定她就不會再想在白池的府上躲著了,畢竟她都逃出來這麽久了,也該回去了。
“你一個人在這?”
陳楚楚聽到宇文封的聲音,回頭看著他笑了笑:“有點睡不著。”
宇文封坐下來,給自己也倒上一杯茶:“煩惱什麽嗎?”
“你覺得……白池喜歡皖玉嗎?”
沒想到陳楚楚想的是這種事情,宇文封愣住了:“我也不清楚。”
“也是啊,男人的心思跟女人總歸是不一樣的,真是想不通了呢。去窺探別人的心事,也總覺得自己是太多事了。”
“怎麽?”
陳楚楚搖搖頭:“沒什麽,不過是覺得這兩人互相喜歡,卻又差個人捅破似的。”
“那你想幫他們一把嗎?”
陳楚楚有些驚訝的看著宇文封,沒想到他居然一下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了。
“我的確有這個想法,只是……”
“害怕弄巧成拙?”
“是呀,感情這種東西,不好說。一般遇到這種事,我都不想理會。但是萬一白池真的不喜歡皖玉,我也希望皖玉能死心,然後好回去京城解決事情。”
宇文封了然:“楚楚真是費心了。”
陳楚楚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我哪兒費心了,我壓根就還沒幫上什麽忙。”
“那就去做吧,我也一起。”
陳楚楚聽到宇文封這麽說,瞬間疑惑了:“你?真的嗎?”
“不信?”
“嗯,不信。”
“我都能打動你了,你覺得我這麽弱嗎?”
“你……你在說什麽啊……”
剛好路過的齊慧兒又覺得自己吃了一把狗糧,她就不該走這條路的!
不過她可算是知道這個長相平平無奇的仆人為什麽能騙到陳楚楚了,這多會撩啊!想了想自家那個六王爺,甚至還有點絕望……
…
這種計劃自然是瞞不過眾人熱愛八卦的悠悠之口,於是一群人都開始了“別有用心”的撮合著兩人。
“哎呀,天氣開始越來越好了,真的有點想去爬山呢!”
林楚江聽到齊惠兒的話也連忙接腔:“是嗎?我也是啊!”
“我們要不去爬山吧?”
“好啊好啊!”
“不行啊,皖玉怎麽辦?”
兩人一唱一和的配合著,陳楚楚真是一額頭汗,這兩個人,要不要這麽明顯?!
宇文皖玉聽著就皺了皺眉:“你們想去的話就去吧,我自己在家也可以的。”
“這樣嗎?可是我擔心你呀!”
“有什麽關系啊,家裡又不是沒仆人照顧我。”
齊惠兒朝著林楚江擠眉弄眼的,林楚江馬上反應過來:“仆人哪有我們細心啊!那要不我留下來陪皖玉吧!”
“那也行啊!那就犧牲一下你咯!”
兩人邊說邊往白池那邊瞟,果然他臉色都變得不好了:“我留下來吧,一直都是我照顧宇文皖玉的,你們好好去玩吧。”
宇文皖玉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用了……真的。”
然後她扯住了站在一邊的韓志毅:“他陪我就可以了。
”白池的眼睛落在了宇文皖玉拉著韓志毅的手上,臉上閃過一絲不爽。
他走過去把韓志毅拉開:“他有事要忙,我留下來陪你吧。”
宇文皖玉的手僵在空中:“那……那好吧。”
白池覺得自己好像是一瞬間失去理智了一樣,就是忍不住想分開他們。
也不知道是什麽心理作祟,反正看到那一幕就是很不爽。
第二天一群人就收拾收拾去爬山了,剩下宇文皖玉跟白池在家裡,走得可算是空空蕩蕩。
齊惠兒掏出陳楚楚自製的番薯乾嚼著:“你們說他們兩個人會不會進展順利呢?”
林楚江偷偷的從齊惠兒的零食袋裡摸了一條番薯乾接腔著:“指不定我們回去就變成一對了呢?”
齊惠兒白了他一眼:“別偷我番薯乾!”
然後接著說:“進展沒那麽快呢吧?頂多就是關系緩和一下?”
“這事兒還真不好說,萬一呢?”
兩人嘰嘰喳喳的鬥嘴討論著,陳楚楚靠在宇文封的肩膀上甚是愜意。
最慘的還是韓志毅,一個人駕著馬車,兩個拌嘴的伴兒都沒有。
宇文皖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要中午了,白池完全沒有叫醒她的意思,任由她自己睡到自然醒。
也是,腳都受傷了,家裡也沒人了。
她一瘸一瘸的跳著打開了房門,太陽刺眼得不行,看來春天真的是要到了。
她現在的腳也好了差不多一半了,她想著估摸自己打個水洗臉也行,於是就沒有喊白池了。
一瘸一瘸的走到井邊打水,沒料到井邊濕噠噠的水漬,她沒注意,一個不留神就滑到了。
“啊!”
她覺得掌心火辣辣的,一邊撐著地面,一邊抬起手掌看,一絲絲的血冒出來。
她不禁歎了口氣,怎麽這樣都辦不到呢?
白池聽到了宇文皖玉的聲音,馬上就從書房跑出來了。
看到的卻是她跌倒在地上的畫面,頓時又是心疼又是生氣的。
連忙把她抱了起來,語氣裡帶著憤怒:“你搞什麽啊?怎麽一個人出來也不喊我?”
宇文皖玉是知道白池這也是關心她,所以也沒惱怒他的語氣是不是不好,捂著嘴說:“我以為我可以,這裡水漬太多,是我沒留意。”
白池皺了皺眉:“你捂著嘴做什麽?”
“我……我還沒洗漱……”
白池頓時了然了,女孩子都是愛乾淨愛整潔,也害怕形象不好的。
他把宇文皖玉抱回房間,想把她放在床上。
宇文皖玉卻馬上阻止了:“我剛剛摔了一跤,衣服太髒了,先把我放到凳子上吧。”
白池也沒說什麽照做了,然後他去井邊打了一盆水,一推開門,卻嚇得盆子都掉在地上了。
“砰!”的一聲,潑了滿地的水,盆子在地上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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