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楚的出現引起了一些側目,但是議論的都是哪國的公主,並沒有人懷疑她的身份。
宇文霖的仆人把她帶到了一個位置上坐下,她冷靜的掃視著周圍,尋找著白池的身影。
後來終於在一個角落裡看到了他,由於其他人也不認識他,所以他也沒有過多的偽裝,只是他的深情很頹廢,一臉的心灰意冷。
陳楚楚在努力思考怎樣才能接近他,但是看守的人實在是看得太近了,想要接近怕是有點難度。
不一會宇文源也來了,他徑直朝著陳楚楚旁邊的位置走過去。
兩個仆人攔住他:“四王爺,這裡不是你的位置。”
宇文源扯了扯嘴角,滿臉的不屑:“我坐哪兒,還要你們這些下人來管了?”
兩個仆人馬上閉上嘴退到一邊,反正自家主子也沒說非要攔住宇文源,還是不要惹麻煩來得好。
陳楚楚有些坐立不安,宇文源伸出手握了握她,她瞬間冷靜了一點,然後又把手抽開。
宇文源尷尬的笑了笑,他不是不知道,她現在已經有了別人了。
典禮很快就開始了,由於宇文霖已經跟齊慧兒和離了,所以現在宇文皖玉是六王妃了。
她身穿華服跟宇文霖並肩走過來,面無表情的。
陳楚楚差點就想站起來問她為什麽了,但是想了想這個場合不可以,她還是忍住了。
宇文皖玉覺得腳下仿佛有千斤重一般,邁不開步子,一點也不想往前走了啊。
她突然瞥見了在角落的白池,慌忙的移開眼神。
白池愣愣的看著她,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看起來也不知道是悲傷還是無所謂。
但是他又怎麽會無所謂呢?
宇文霖在旁邊小聲警告著:“你別想耍什麽花樣。”
宇文皖玉冷冷的說:“不會的,你大可放心吧,你都做了那樣的事情了。”
宇文霖冷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了。
在陳楚楚眼裡看著則是極其嘲諷,他居然笑得這麽開心?明明還說著這輩子最愛的只有齊慧兒,轉身就跟別人成親,而且看起來非常的愉快。
雖然可能他的笑只是一種看著他們悲痛的復仇快感,但是陳楚楚現在看到他笑就想揍他。
陳楚楚連忙看向白池的方向,他低著頭,一杯一杯的倒著酒往嘴裡灌。
陳楚楚看得一陣揪心,自己的朋友經歷著這樣的事情,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她可算知道了,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多著呢。
婚禮還在如期舉行著,但是陳楚楚心裡卻越來越著急,但是今天這樣的局面,幾乎是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婚禮最後還是結束了,她就只能這樣呆呆的看到了最後,然後看著宇文皖玉離開了。
結束之後,陳楚楚也被帶回監獄了。
就這樣,什麽都沒能夠做。
她總以為自己有主角光環,是可以挽救一切自己想挽救的局面的,然而事實上,並沒有。她發現自己只是個搗亂,什麽都做不好的角色。
想著想著情緒就有點低落起來了。
她抬起頭,看到宇文霖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身上還穿著婚服。
“怎麽樣?這次你什麽都不能做,是不是很絕望?”
陳楚楚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並沒有理他。
“呵,你這樣的無視也就只能撐一陣子,接下來,會有更多的你想不到的痛苦的事情等著你!”
陳楚楚點點頭:“那我拭目以待了。”
“呵,我要回去了。你覺得,今晚我會不會碰她。”
陳楚楚聽到這句,狠狠的瞪著他:“你……”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能阻止,
但是好像說跟不說,只要是宇文霖決定了,那又有什麽區別呢?“那……我就先走。”
…
宇文皖玉坐在白池的房間裡,頭上還披著紅蓋頭,安安靜靜的呆著,一動也不動。
她沒辦法忘記白池看著她的眼神,也不是沒看到他喝得爛醉如泥。
可是她沒有辦法,她現在只能嫁給宇文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人都仿佛沒有知覺了。
門被推開了,宇文皖玉哆嗦了一下。
雖然她還未經人事,但是男女之事她不是不知道的,迷迷糊糊也是知道要經歷什麽。
“宇文皖玉。”
宇文霖喊了她一聲,聲音聽起來含糊不清的。
他朝她走過去,步伐凌亂得很,宇文皖玉大概猜到了,他這時候已經喝醉了。
宇文皖玉並沒有回應他,而是安靜的坐著,一動不動。
下一秒,宇文霖粗魯的扯掉了她的紅蓋頭,她能看到的則是滿臉潮紅和怒氣的宇文霖。
“我叫你呢,你沒聽到嗎?!你怎麽不理我?!我是你夫君,知道嗎?!”
宇文皖玉抿著嘴,還是一聲不吭。
宇文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起來,她嚇了一跳,但是宇文霖的力氣太大了,她實在是掙不開。
沒想到, 宇文霖卻是把她扯到了桌子邊坐下,打開桌子上的酒,倒了兩杯。
宇文皖玉皺了皺眉:“這是……喝交杯酒嗎?”
宇文霖白了她一眼:“誰要跟你喝交杯酒,你陪我喝酒就行了!”
宇文皖玉有些無語,這都什麽神展開啊?
她也實在是鬱悶了,一杯酒下肚,火辣辣的:“宇文霖,你想做什麽,趕緊的吧!”
宇文霖擰著眉頭:“做什麽?你想我做什麽?我什麽都不想對你做,我隻喜歡惠兒!”
宇文皖玉也是覺得這人好笑了:“那你娶我幹嘛?!”
“我說大小姐,你想多了吧,我娶你就要跟你做什麽嗎?我娶你就是氣陳楚楚的!”
宇文皖玉這才知道宇文霖原來打的是這個主義,猛地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就為了這個原因娶我?!你還用我家人的性命,用白池的性命,還有楚楚的性命威脅我!你就為了氣一下楚楚?而且你愛的人是惠兒,為什麽要氣楚楚?”
“我說你是不是搞不清狀況啊?我愛做什麽就做什麽,你管得著嗎?”
宇文皖玉也算是見識了這個神經病的厲害了,她抓起桌子上放著的酒就潑了過去:“你自己的錯你真是一點都不清楚還賴給周圍的人,你真是沒法救了!”
宇文霖猝不及防的被兜頭蓋臉的潑了一臉的酒,他伸出手擦了一把臉上的酒,瞪大眼睛看著宇文皖玉:“你有病吧!你為什麽都跟陳楚楚說一樣的話?!”
“因為這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你個自大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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