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遁*雷鎧*建禦雷神”
佐助手中的雷電箭矢從右手指尖向周圍放射出電弧,隨著電弧的跳動,他身邊的地面有著輕微的灼燒痕跡。三勾玉寫輪眼的出現代表著控制如此威力的查克拉性質變化的忍術需要頂尖的觀察力和微操能力。
不多時,佐助就散去了新忍術的查克拉聚集,雖然沒有傷及自己和卡卡西,可周邊的地面就遭了秧。四散開來的電流胡亂的在地面上躍動,甚至出現了細碎的玻璃樣的結晶。難以想象被這麽一支箭命中,肉體能否保存下來都是問題。
佐助看著卡卡西震驚的臉說到:“我原本認為雷切這個忍術從各個方面來說都是適合我的,我想要勇往直前的殺掉那個男人。我要看著他的生命在我手中消失,就像我無力的看著族人的逝去。但是我發現,這是某個人給我安排的路,哪怕這個思維出自我的腦子也是別人安排的路。所以,我拒絕!”
如果有能夠觀察靈魂的瞳術就會發現原本在佐助身上疊加的靈魂和佐助自身出現了分離。從佐助下定決心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不再是某個人的轉世,他就不再活在別人鋪好的路上。他在向整個世界宣告,他只是宇智波佐助!
在佐助的氣質發生變化的那一刻,卡卡西那隱藏在面罩的之下的寫輪眼突然旋轉了起來,變成了萬花筒的模樣。他好像回憶起了什麽,那一個雨天是不是也是有個人在失去意識的自己面前決定從今往後改變自己的人生道路。那天的雨仿佛流盡了那個人今生全部的淚水。
從萬花筒寫輪眼中透露出來的絕望,和佐助全身散發出來的希望使得這一瞬間世界的黑白涇渭分明。兩個人都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強烈情緒,一時之間,兩人無言相視。
……
“手下敗將就不要擋著獲勝者的道路了,這和自取其辱有何分別。”寺井看著眼前的勘九郎無情的嘲諷到:“不過出於好心,我建議你不要參加中忍考試的第二輪考核,因為我確定你不是我需要取得的編號。”
寺井的威脅顯而易見,因為不是他所需要取得的號碼牌所以在死亡森林中相遇的話,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將其解決。而對於勘九郎來說,自己的姐姐手鞠第一時間就將這個考核真正的涵義告訴了他,也就很輕易的聽懂了寺井的威脅。
“你也會傀儡術吧。你那操縱巨龍的忍術我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從表現的方式來看和傀儡術相去甚遠,我一度以為我的感覺錯了。”勘九郎對於傀儡術的執著使得他想要明白寺井究竟是怎麽做到的,更想要和同樣使用傀儡術的寺井在這個方面一較高低。
於是勘九郎繼續說到:“但是傀儡是不會說謊的,被植入符文的巨龍顯然在短時間內成為了你的傀儡。我來到這裡是向你宣戰的,我將成為砂隱村最強的傀儡師,而在這裡我將擊敗所有的傀儡師!”
“所以我說,手下敗將就不要自說自話了!”
寺井明明向著勘九郎的面前走動,卻在勘九郎的身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在他的耳邊說到:“你連你假想的對手,都不知道他會什麽忍術,就想要擊敗他。你在忍者學校的時候就從沒有學習過情報就是忍者的生命嗎?天真是不會帶來勝利的。”
寺井在碰觸勘九郎的時候,勘九郎的額頭明顯流下了汗珠,他心裡道:是幻術嗎?在結界之中的幻術仍然在生效?我居然在心中生出一種無力感,這也是幻術的一部分嗎?對,
這一定是幻術的一部分。 巨大的恐懼突如其來的籠罩在勘九郎的身上,而寺井離開時臉上快樂的表情,代表著他的心情並沒有因為有個人衝到他面前說要擊敗他而感到不滿,反而給了他一種興奮的感覺,這一種感覺使得他對中忍考試的第二次考核都充滿了期待。
……
“團藏大人,你明明發現了我手臂上我盡力隱藏的咬痕,卻沒有感覺到你對這方面任何的興趣。”跟著團藏到實驗室的香磷手上已經抱著比小櫻當初還要厚的書,神樂心眼告訴她面前這個設計出這麽狠絕的考核方式的老頭完全沒有惡意,尤其是明明知道她身上還有血繼界限可以挖掘的情況下。
“火紅色的頭髮,神樂心眼的感知能力,你手臂的咬痕大概率是別人通過咬皮膚可以恢復傷勢的能力吧。”團藏還是專心的看著書架上的書挑選著合適香磷閱讀的書籍,對香磷的問題滿不在乎的說到:“這些只能夠說明你身上流淌著漩渦一族的血脈。 我記得上一個紅發的漩渦一族嘴上說著要創造一個人與人能夠溝通的世界,實際上做著威脅忍界和平的事情。對於你的問題,這句話倒是有些扯遠了。我看中的是你遠超神樂心眼對查克拉分辨能力,至於傷口治愈,在你身後搬書的白色人偶一樣能夠做到。”
香磷對團藏的話有一些驚訝,因為當初草隱村的忍者發現發和她母親身上的秘密的時候,就如同找到了金礦。而自己想要逃離的也正是這種,明明很重要卻把她當成“物品”一樣的世界。
“你小時候受到的教育已經落下了一大截,導致了你現在如果要看得懂我的研究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能夠做到。所以,專注於知識的積累是你現在急需並且堅持做的事情。”團藏也沒有給香磷展示如果使用白色殖裝究竟能夠做到什麽程度,而是繼續說到:“我現在帶你見一下我上一次指導研究的女生,她的學習技巧也是你需要交流的地方。”
團藏推開了另一間實驗室,香磷一眼就看到當初使得她和佐助“分開”的那個粉色頭髮的女生。而小櫻看到那個心機的不行的小女孩居然有可能和她一起在團藏手下學習研究方法,腦子也有一些懵。
團藏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兩個女孩不對付這個方面,而是說到:“小櫻,你下一場中忍考核的時間也所剩不多了。今天就簡單的介紹一下你們兩人互相認識……”
於是乎,我的實驗室夥伴是情敵會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就從此刻開始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