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野,你最近有看到鹿丸嗎?”丁次抱著一包巨大的薯片走到了井野花店的門前。從我愛羅救援任務回來之後,丁次就處於一種無所事事的狀態。阿斯瑪老師在前線執行任務,而最經常玩在一起的鹿丸這段時間都沒有見到蹤影,更不用說訓練狂魔漩渦鳴人沉迷於團藏大人指派給他的奇怪訓練中。
“鹿丸?去團藏長老那邊修行了吧。”井野還在挑選鮮花組成花束包裝起來,聽到丁次的問話便回應道:“你我都清楚奈良一族立足的根本並不是完全依靠秘術影子模仿術的,他們的超越常人的智慧才使得奈良一族在木葉村有著特殊的地位。但是著重於智鬥上的研究,卻使得秘術研究停止不前。鹿丸最近都是因為實力差距過大導致了,空有想法而無法實施。所以他就顧不上麻煩,去找團藏長老尋找增強實力的方法了。”
“那我也要去找我老爹好好修行家中的秘術了。”聽到最沒有乾勁的鹿丸都在抓緊修煉,丁次突然加快了進食手中薯片的速度,充滿熱情的說到:“到時候我一定會站在你們的面前,保護你們的。”
井野手中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想起了昨天她與父親山中亥一之間的交談:
“父親大人,我想學習家中的秘術“忍法*通心之術”。”在山中亥一難得閑暇在家的時候,井野走到父親的面前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看到父親將目光與自己對視,井野繼續說到:“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我一直在思考我在忍者小隊中的定位究竟是怎麽樣。“心轉身之術”效果雖然很特別但是作為中距離的忍術所受到的限制太大,同時在隊友拚盡全力掩護你的條件之下,卻難以做到一錘定音的效果。
我曾經想過成為一名醫療忍者來彌補自己在隊伍中的作用。可這次多小隊的協同任務讓我意識到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我無法向鹿丸一樣成為隊伍的大腦,也無法像丁次一樣成為隊伍的盾,但是我能夠不局限於一個小隊,我能將奮戰在不同戰線的隊友聯系在一起。我想要成為連接所有隊友的那一根線。”
山中亥一時常在抱怨自己只有一個女兒卻心中藏事不與自己溝通,而現在井野如此鄭重的表達自己願望讓亥一更加感慨自己錯過了女兒的成長。
同樣是精神系的秘術,山中亥一更加專長“忍法*讀心之術”在情報部成為眾多情報人員的偶像。井野作為他唯一的女兒既希望其能夠接過他的職責,又不希望女兒踏入這一條黑暗的道路。
而選擇“通心之術”這一條道路就“光明”很多。亥一很快就應下了井野的請求,帶著她走向家族中的秘術廳……
“嘿,井野,你怎麽愣住了。”丁次將手中一大包的薯片吃完之後才注意到井野有一些失神。看到井野佯怒的樣子,立馬將手中的拍成扁平狀,說道:“我也得抓緊修行了,等阿斯瑪老師回來,讓他看看我修煉的成果。”
井野看著丁次氣勢滿滿離開的背影,手上包裝花束的動作更加的細致起來,並且在心中對自己說道:“是啊,下一次的任務,我也要讓大家看見我的成長!”
……
無數金屬落地的聲音回蕩在這空曠的訓練場內,訓練場的正中心站著的正是延伸自己秘術能力的奈良鹿丸。在訓練場的四周都是明晃晃的大燈直射著鹿丸的位置,也因此鹿丸腳下的影子也只有淡淡的一圈。
但是此時的鹿丸已經和中忍考試的他完全不同,他腳下的影子仿佛自己擁有了生命,能夠具現成黑色的刀刃圍繞在鹿丸的身邊。雖然這黑色的刀刃的面積還是取決於鹿丸腳下影子的面積,可延伸出來的能力能夠將從四面八方飛射而來的忍具擊落就可以看出其戰鬥力的不俗。
“我能感受到我的影子非常的躁動,仿佛想要張開巨口吞噬生命。”鹿丸的聲音回蕩在這空曠的訓練場內,他在和某人訴說著自己全新忍術的感受。
在訓練場的回音消失將要重歸平靜的時候,一陣吵雜的電流聲響起,隨後穿出了團藏的聲音:“我和你說過,你要將這個全新的影子能力當成新的生命體來看待。我一般稱呼它為“傲慢”, 從內心之中滋生出來的傲慢。就像你擁有超乎常人的智商卻隻用於讓自己避免麻煩,這其實也是一種傲慢。而這一股你甚至沒有注意的傲慢才讓整個生命體認可你,聽從你的指揮。至於你所說的它想要張開巨口,或許並不單純是你的感覺。”
“不是感覺?”鹿丸由於常規的思路陷入短暫的迷茫的時候,具現成黑色長刃的影子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銳利的牙齒,隨後迅速的收攏起來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看到如此情景,鹿丸就瞬間明白了團藏的話。
“也就是說他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強。”鹿丸解除了影子忍術,身體由於大量的使用查克拉而顯露出一些疲憊,但是他還是認真而堅定的問道:“那麽團藏長老,您想要我完成的任務是什麽?我已經初步掌握了這個忍術,現在可以公布了吧。”
“這本來是暗部的任務,只是因為戰爭預備狀態下人手不足,所以希望下一輩能夠盡快的承擔起重任。A級任務,前往土蜘蛛一族的領地確認土蜘蛛一族禁術的擁有者的存活,並且根據她的意願選擇是否帶回木葉村。同時確認她身邊的人是否為六尾人柱力。是否和人柱力為同一個立場不重要,只需要想辦法采集到其尾獸化各個階段的查克拉就算任務完成。後者是我私人委派給你的任務,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隨著電流聲的收束,訓練場恢復了平靜。鹿丸在簡單了解情況之後就邁出了離開的步伐,每一個腳步聲都在訓練場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