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要修建的橋嗎?”
大和帶領著信和寺井跟著達茲納來到了橋上。海上的水汽很足,稍稍往遠處眺望就已經是霧蒙蒙的一片。大和用右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繼續說到:“說到修橋,我倒是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
就在他們快走橋的中間的時候,寺井伸手攔住了他們前進的步伐,說到:“桃地再不斬又回來了。”
寺井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掩飾,自然從對面走過來的再不斬和白都聽得清清楚楚。再不斬也無意隱藏自己的位置,大大咧咧走到他們的面前,把斬首大刀從背後揮刀指向前方說到:“既然成為敵人也沒有什麽好說了,要怪就隻怪你們躺了這趟渾水吧。”
彌漫在空氣中的水汽迅速轉變成了濃霧,木葉村的忍者知道再不斬的成名絕技“無聲殺人術”要再一次展現出來了。
信在水汽充沛的地方是優勢地形,沒有照顧大和其實才是這隻小隊的隊長說到:“我去對付那個帶著面具的冰遁血繼界限忍者。寺井拖延住再不斬的進攻。大和隊長,只有你有保護型的忍術,達茲納就拜托隊長。”
信的話還沒有說完,身上釋放出大量的查克拉將濃霧震開了一道口子,確認了白的位置。隨後這股龐大的查克拉匯聚成一對巨大的龍翼,揮動著將信托起,在同伴都確定作戰計劃之後,就“飛”了出去,氣流都將周圍的濃霧再一次的卷起。
寺井的動作就相當簡單了,他從忍具包取出了數根千本,慢步向前,身影漸漸消失在了濃霧當中。隻留下了大和一臉無奈掏出苦無,以戒備的姿態守護在達茲納的面前。
……
“冰遁秘術*魔鏡冰晶”
白在濃霧打開的一瞬間也就明白了信準備用同樣的招數來進攻,於是乎他製造了一個更大冰遁“結界”將信困在了其中。
信是第二次和白交手,他明白這個忍者可以在魔鏡冰晶之間快速的穿梭,細碎的傷口雖不至死,但是非常的棘手。自己的冰原世界只會呈現更多的冰面,反而使得自己處於不利的局面。所以信的手中凝聚出冰刃正在聚“勢”,準備將面前的所有魔鏡冰晶全部破壞掉。
但是白又怎麽會是任人宰割的忍者,只見他一手持握千本快速向信發動攻擊影響信正在準備的忍術,另一隻手單手結印,利用這隨處可見的水使用了遠超“千殺水翔”威力的忍術。
“水遁秘術*滅殺水翔”
賦予水極快的速度,如同針一般,密密麻麻從四周飛向信,配合著再不斬的濃霧,如同死神在暗處向信伸出了手。
信第一時間將背後的龍翼轉變成了一片片龍鱗轉化成甲守護在身體外側。但是如此密集的攻擊使得信不僅無法凝聚“勢”,更是被進攻到毫無還手之力。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白的“滅殺水翔”在攻擊信之後並沒有消失,而是跟隨著自己回到了“魔鏡冰晶”當中。而下一次發動進攻,又一起飛向信。隨著攻擊的速度的加快,攻擊間隔的縮短,仿佛把信“釘死”在了原地。
……
“我知道你們會在橋上和我們發生戰鬥,畢竟海面是你們有利的地勢。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們會堂堂正正的發動進攻,無聲殺人術不應該是悄無聲息的發動才具有意義嗎?”
寺井像是在家中閑逛一般,不緊不慢的走在濃霧當中,口中喋喋不休的說著:“讓我想想看,你是打算根據上一次的戰鬥經驗,先利用水分身使用水牢術把我困住,
在輕松結束我的性命嗎?不管怎麽說,這個地方使用水遁都比陸地容易太多了。” 回應寺井話的是“水遁*水龍彈”,只可惜明明寺井沒有特地去躲避,“水龍彈”卻還是從他的身邊衝了過去。
“我想你很清楚自己已經中了我的幻術了吧。但是無論你如何打亂身體的查克拉流動,卻無法解開幻術,因為這個術只有你死了或者我死了才會被破壞。”寺井在用語言引導再不斬攻擊他。不斷的猜測敵人的想法,不斷的告訴敵人他的所思所想,不斷的提醒敵人局面盡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這樣持續的施壓,就等待著再不斬腦子中的那根弦斷掉。
“呼~”斬首大刀的破空之聲傳來,又是一刀砍在了地面上。但是寺井手中的千本已經在再不斬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銳利的千本本應該劃破脖子的皮膚,還是靠著再不斬敏銳的反應才使得攻擊沒有落到要害的地方。
可寺井顯然不是什麽好人,手中的千本又怎麽會像白的武器,什麽毒藥都沒有塗呢?如果白的戰鬥追求殺人的效率,那麽極致的速度,細微且密集的傷口,配合上毒藥,可以說是高效殺人機器了。但是白的心中卻有著一份不應該屬於雇傭忍者的善良。
當再不斬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在濃霧之中,寺井甚至有興致哼著小調說到:“你應該發現傷口的異常了吧。無聲殺人術本應該是將獵物困在其中,伴隨著無盡的恐懼和絕望而死去。只可惜,這一次的獵人是我。”
再不斬臉頰上的傷口血一直在流,甚至有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眼前黑矇,身體甚至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這種死亡逐漸來臨的恐懼沒有壓倒再不斬,他雙眼的殺意反而越來越濃。
……
在橋之戰打響的時候,佐井站在達茲納家的屋頂,觀察著這整個國家。很快他就發現了一群氣勢洶洶的人來到了村子當中,叫囂著達茲納違反了卡多大人的管理,要求村民自己把達茲納以及他的女兒和孫子綁好交給他們。這樣一來卡多大人自然會放其他人一條生路。否則他們手中的武士刀就不是那麽好說話了。
從內部瓦解一個村子的意志,卡多的策略換湯不換藥。上一次是解決了村子的英雄,打斷了村子的脊梁。這一次他要再一次清除可能的威脅,讓這村子徹底失去它的靈魂。
而這時,佐井默默抽出了他背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