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一族。”
和佐助交過手之後,寧次明白要不是當時的佐助查克拉消耗已經到達極限,自己的勝算就要大打折扣,畢竟宇智波一族的血繼界限寫輪眼再怎麽高估也不為過。
僅僅轉頭一眼,寧次的大腦就瘋狂運作起來,思考的不是“宇智波一族不是只剩佐助一人了嗎?”或者“黑底紅雲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我看到寫輪眼的三勾玉了,現在是在幻術之中嗎?”
擁有白眼的日向一族是驕傲的,可必須承認的是寫輪眼就是最強的瞳術。在戰場上任何輕視幻術的忍者都死的不明不白,因為敵人沒有義務教會你懂得殘酷。
作為這一次行動隊長的寧次沒有任何理由後退,他也不想後退。“柔拳法*八卦空掌”破空的聲音讓我愛羅認為是對其宣戰的信號,於是乎在擺脫四天象人設置的沙遁限制之後的我愛羅瞬間就在自己的面前構築一面沙牆。
“可惡,如果傳說中寫輪眼能夠控制的住九尾的話,那豈不是我們要面對完全體的守鶴和一名實力強大的上忍。”在一旁觀察局勢變化的鹿丸也看到了緩緩走來的宇智波鼬,敢於隻身走向剛才戰場的忍者加上他那雙猩紅的眼睛,鹿丸可不相信這黑底紅雲的忍者是迷路路過這個地方。
“寫輪眼不是木葉村……”手鞠打斷了勘九郎的問話,她看到了那個木葉村標志被劃過一橫的護額,無論面前這個人原先是什麽身份,現在都是叛忍,是敵人。手鞠一邊打開三星扇,一邊開口說到:“有關於眼前這個人的情報嗎?這個男人給我的危機感,讓我覺得再不做些什麽的話,我們都會死。”
“我也……”鹿丸剛想說話,寧次痛苦的吼聲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愛羅利用沙子構造成了一把長槍貫穿了一動不動的寧次的腹部。而我愛羅將沙子散去之時,終於看到了身後忍者的外貌,就突然間難以自己的蹲下身子,抱緊腦袋。
“月讀,居然真的存在萬花筒寫輪眼。”由於致命的貫穿傷使得寧次從無盡的幻術空間回到了現實之中,此時他眼前的敵人不再是三勾玉寫輪眼的模樣,而是他從未了解過的傳聞中的萬花筒寫輪眼的樣子。
失血性休克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寧次已經開始渙散的瞳孔一點都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被我愛羅的沙槍穿透之後,寧次連維持白眼的開啟都做不到,更不用說想先前那樣利用轉生眼部分力量將自己懸浮在半空中。毫無保護的寧次當場掉落到地面上,高處墜落傷對於失去意識的寧次來說或許沒有特別的痛苦。
此刻的我愛羅在宇智波鼬的幻術之下再難以壓製守鶴的出現,徹底解開束縛的守鶴發出了驚人的叫聲。
……
“鼬的速度真快,那我也抓緊時間解決你們吧。”
先前鬼鮫一刀落下,刀下的志乃變成無數的寄壞蟲朝著鬼鮫反撲。可是能夠吸收查克拉的鮫肌面對這個單純依靠查克拉進行強化的寄壞蟲反倒是有著防禦方面的奇效。在鬼鮫再一次壓製木葉村下忍的反擊之後,守鶴的叫聲傳到了這裡。
水遁的印,數量偏多,鬼鮫這樣的熟手也需要片刻的時間。而這片刻的時間,無數的查克拉彈傾瀉而下。
“仙法*彈幕覆蓋”
無數的鳴人從樹間飛奔了出來同時食指朝前使用著長期訓練的查克拉彈。被鳴人這個高密度忍術打斷結印的鬼鮫,握住鮫肌就是一陣衝刺,沿途靠近鬼鮫的鳴人分身瞬間變成了一陣陣煙霧。
“仙法*擬態*九尾”
其中一個分身在身體周邊凝聚而成了一隻巨大的九尾,朝著鬼鮫衝刺並且硬生生的將其頂到了樹上。畢竟量變引起質變,鳴人分身所能夠牽引的自然查克拉也是難以想象的龐大。而龐大的查克拉實質就沒有影分身般輕易破碎。
但是鬼鮫也不是全無辦法,他手中的鮫肌一直是針對純粹查克拉的好手。從繃帶之中徹底解放的鮫肌輕松吸收了“仙法*擬態*九尾”表面上的查克拉,導致查克拉分布失衡而破壞了這個術式。
而鬼鮫的雙手也沒有閑著,被譽為“無尾的尾獸”的他自然也有著“以力破巧”的辦法。使用“大爆水衝波”之後大量的水快速的填充這個區域,沒水淹沒的鳴人分身有一部分沒有來得及用查克拉保護自己就被這個水壓“擠成”了一陣煙。
隨後這塊水域也添加了幾份“生機”:五食鮫。在鬼鮫所形成“海域”之中,5隻鯊魚型的水彈高速穿梭,隨著這些“小家夥”的撕咬,鳴人分身哪怕一定程度上掌握了“偽*仙人模式”也無法徹底抵禦。於是分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削減。
同時“水遁*五食鮫”在鬼鮫的“海域”之中即使被鳴人以各種方式破壞掉,可只要鬼鮫的手沒有離開水面,這些“小家夥”就可以無限的再生。可以說,如果被困入其中是活生生的人,那這就是一次屠殺。
可鳴人分身的數量眾多僅僅是第七班營救的“開胃菜”,本體鳴人以救世主的姿態從天而降,將在“海域”外的鬼鮫直塞到水中。原本用來打斷無限復活的五食鮫的小聰明,這個時候真的是讓對手“如魚得水”。
但這顯然不是鳴人最後的手段,他用包裹全身的強大查克拉流強行將鬼鮫推向了“海域”中央。在鬼鮫以為不過是緩兵之計的時候,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有人準備將整個“海域”凍結!明明沒有冰遁血繼界限的忍者……鬼鮫透過海域看向外側,小櫻和一個頭髮黑長直的忍者站在一個奇怪的陣中,而正是這個陣散發的力量將這裡冰封起來。
一直處於優勢的鬼鮫陷入的危機之中。
而另一邊,三只寫輪眼在和一雙寫輪眼在對視。腹部被洞穿的寧次身邊出現了一個紅發帶眼鏡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