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術*涅槃舍精之術”
信在發現鳴人動用大量查克拉的時候,當機立斷對可視范圍的所有人使用了幻術,至於那又有能力躲過這個幻術的忍者自然是有資格知道一些情報的人。
漩渦鳴人使用“仙法*擬獸”的時候,所聚集的查克拉已經不是查克拉外衣狀態下的量級了。
單位時間調動的自然查克拉是有上限的,不僅和查克拉的控制程度,自身的查克拉量相關,還和環境中的自然查克拉量相關。為了突破這個利用率的極限,鳴人的解決思路是將自己能夠調動的查克拉也融入其中。
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現實是殘酷的。在訓練過程中鳴人將兩種查克拉的混合,結果如同冷水滴入熱鍋之中,輕則維持不足狀態,重則傷害自身。
而在團藏的指導下漸漸以2:8的比例來進行混合。特殊的比例帶來獨特的性質,原本水火不容的兩種查克拉居然能凝聚成近似固態的能量體。很多時候看起來難以解決的事情,僅僅是缺少一把關鍵“鑰匙”。
在獲得這把關鍵“鑰匙”之後,鳴人就沉浸在不斷的練習之中,近些日子鳴人終於偶爾能夠成功進入這種狀態。
但是鳴人一直是靠狀態進行戰鬥的奇怪生物,越是不經過腦子思考,他越能夠選擇出適合的道路。
所以在比賽當中,明明是不適合展示尚未徹底掌握的忍術的時機。畢竟這場比賽不是生死相關的時刻,甚至單純就基礎實力也是超過對手的。
按正常的戰鬥思路,只需要穩穩“碾壓”過去,越是穩定,勝算越大。出現變數是有利於佐助的,哪怕這個變數是如此的恐怖。
佐助面對著眼前氣勢越來越強,寫輪眼眼中的世界已經全被查克拉氣旋染上了異樣的顏色。他的雙手雙腳開始微微的顫動,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查克拉流的干擾已經可以影響到身體內查克拉正常的流動。
“曾經的吊車尾已經超過我這麽多了嗎?我自己都在幹什麽!”佐助看著鳴人的查克拉外衣逐漸變成狐狸的樣子,漸漸的流動在鳴人背後的查克拉流也幻化成尾巴的形狀。他在心中痛罵自己,被吊車尾超過的自己怎麽可能殺的掉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可是一個人消滅了一族啊!
自從佐助看見過任務大廳一戰,他已經知道忍者的世界遠不止自己看到的這些那個男人能夠做到的事情也遠超自己的想象。
陷入“自我摧毀”的佐助選擇性的忘記了自己獨自一人為了訓練投擲飛鏢擊碎了不知多少塊木耙,忘記了自己為了追上鼬的步伐多少次冒著生命危險訓練寫輪眼的躲避技巧,忘記了自己多少次被控制不住的火球燒的遍體鱗傷。或者說佐助根本不想想起自己付出如此巨大的努力之後,連鼬的背影都沒有見到。
在面對鳴人徹底進入“仙法*擬獸*九尾化”之後,佐助的查克拉也隨之暴走,二勾玉的寫輪眼在此刻終於變成了三勾玉的狀態,在查克拉氣旋之中搖搖晃晃的站立起來。或許想要惡狠狠的發表什麽宣言,但是鳴人的卻根本沒有看著佐助的方向,可其身後的尾巴每一次的擺動都給佐助的行動造成了巨大的困難。
被競爭對手(自認為)給無視,外加上自己的弱小造成的無能狂怒,讓佐助的心態開始失衡。為什麽自己幸福美滿的生活被別人無情撕碎,為什麽自己流汗流血被吊車尾輕松超過,為什麽自己的生活如此坎坷……
當對生活的不滿達到一定的界限時,
本就屬於佐助靈魂的力量逐漸被釋放出來,模仿鳴人查克拉流動所形成的查克拉外衣開始擁有了佐助最初的查克拉性質。在兩股查克拉摩擦之間,開始閃爍著電火花,佐助的長發也在靜電作用之下開始豎立起來。在雷屬性的查克拉穿透佐助的身體時,他的指尖不自主的抽動,由於電壓差的存在,甚至可以看見一閃而過的雷電。 鳴人顯然不知道自己背後佐助的變化,他沉浸在這種似乎無所不能的狀態當中,僅僅是準備啟動自己的“四肢”,整個牆面就開始龜裂,甚至在“彈射起步”之後,接觸到的牆面被作用力直接甩到了後方。背後的九條尾巴在這飛速運動中舞動,宣告著自己已經橫空出世。
佐助正在失去理智,他只知道自己不想輸,他要將前面的“蠢狐狸”徹底的甩在自己的後面。於是乎他動了,外泄的雷屬性查克拉瘋狂的擊打著牆面,在被鳴人用暴力摧毀之後,又被高壓電火花燒了一遍。
在用望遠鏡之術觀察兩人比賽的猿飛日斬驚訝於這兩人表現出來的實力,目之所見僅僅是兩團巨大的查克拉球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在破壞著木葉的圍牆。木葉建村這麽久,就沒有人能夠如此高效率的破壞圍牆,不知多少次抵擋住外敵入侵的圍牆現在如同一張紙一般被兩個還沒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學生給蹂躪著。
日斬歎了一口氣,靠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他不是在感歎這兩人給木葉造成的巨大損失,而是感歎著自己逐漸的年老無力。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自己也是手持金箍棒硬生生的鑿穿別的忍村大軍,一往無前的氣勢讓自己獲得了最強三代火影的稱號。現如今,看著後輩是在團藏的指導下得到如此的成長,心情之複雜難以言表。
但是這是繼承和發揚火之意志的猿飛日斬啊!他不可能把自己埋在負面情緒當中,他只是明確了一件事情。如果有一天自己再次需要為木葉而戰,自己一定會用生命證明忍雄正當年。
而作為裁判的信在兩人全速啟動之後,才從驚愕之中緩過神來。他第一時間就明白,現在憑借自己的能力無法無損的終止眼前這場比賽了。初次掌握如此威力的忍術,想要期待他們能夠自己停下來是不可能的了。他立馬將一枚卷軸拋起,自己快速結印,將這裡的消息立刻告訴團藏大人,只有團藏大人能夠平息這次比賽風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