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兜的查克拉手術刀又一次精準割破了岩隱村忍者的心肌,一個人就解決了一支追擊而來的小隊。看著沉迷記錄數據的佐井,兜有些抱怨道:“既然能夠攜帶那麽大的救援倉,為什麽就不準備一套衣服呢?”
“可以帶但是沒有必要。”佐井收起卷軸準備繼續行動。在把卷軸在自己背後捆好之後,補充道:“憑借你的水平也不需要護甲,追兵那麽多,總有一兩套合身的。”
兜破壞敵人內髒的戰鬥方式,確實給了他挑揀衣服的可能。他抖了抖前面這個人的衣服,還是太大了,歎了一口氣說:“算了,回到村子就有合適的衣服了。”
“你上一次戰鬥也是這麽說的。”話音剛落,兩個人就已經躍上樹枝開始高速移動了。
進入火之國的國境之後,佐井和兜就沒有依靠著超獸偽畫*鷹行撤退了,一方面是為了節約查克拉以備不時之需,另一方面可以勾引敵方深入,消滅敵方的有生力量。
在這漫長的撤退過程中,兩個人也從冷漠相對,到現在會嗆對方兩句,也算是感情的進步吧。
……
團藏坐在椅子上思考他的實驗過程哪裡出現了問題。在對能量的“基因密碼”提取之後,反饋的內容僅僅是個片段。也就是說明不完整的“基因鏈條”也能有效的傳遞。這個結論不符合團藏所學習的體系。
除非有人把“答案”拆分開來了。可是如果能夠做到這樣的“奇跡”,那麽這個人可以算是這個世界的“神”。不僅可以拆解能量生命體,而且還能做到讓這些生命體形破而神不滅。即使不是“神”,也該是一種不滅的存在了。
陷入思維困境的團藏,心底裡不由的冒出一個念頭:其他尾獸是什麽樣的?九為極數,是不是意味著尾獸之間有所關聯。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難以壓下去了。但是挑動戰爭僅僅為了尾獸又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甚至會使研究進度倒退,畢竟一旦開始戰爭就會孕育出天生屬於戰場的怪物。
“尾獸查克拉既然能在“外界”存在並發揮作用,那麽殘留在人柱力體內也不算太奇怪的推理吧。”團藏猛的站起來,走到存有機密行動卷軸的櫃子前。在他的記憶中,木葉村是有個三尾人柱力的記錄,雖然是敵人想要讓其破壞木葉村,但是既然已經成為三尾人柱力了,就有封存尾獸查克拉了可能。
“有了,就是這個人。野原琳。”團藏在茫茫資料中還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卷軸。“既然有成為人柱力的可能,必然是要有龐大的查克拉的作為支撐的。那麽她的生命資料應該在木遁複製計劃的時候有提取到。”
既然準備行動了,團藏腦子的思路一下子就清晰了很多。首先複製出琳的身體,然後將琳的靈魂拉到這個新生的身體上,最後調動其可能存在的尾獸查克拉,完成對三尾查克拉的“基因密碼”收集。
不得不說,這個思路和三步將大象關進冰箱一般,看似容易,還是很難輕易的做到某些關鍵步驟的。但是團藏只要有了目標和思路就會去行動,研究必然不是通過思考就會實現的,更多就是在實踐與碰壁中前進。
……
“雛田!雛田!你看,我現在能直立的上樹了。”漩渦鳴人邊說邊做,甚至為了表現自己仍有余力,還吹起了口哨。
而站在一旁的雛田微紅著臉,小聲說道:“鳴人,你真厲害。”雖然雛田在那天結界的訓練下已經能夠做的比鳴人更好了,
但對於雛田來說,鳴人的每一點成長都讓其在自己的心中變的更帥。 油女志乃雙手插著口袋,頭部稍微前傾,面部被高高立起的衣領遮住了口鼻。他默不作聲,心中不是驚訝於鳴人能夠直立上樹,而是驚訝於鳴人能如此精準的控制查克拉。
因為鳴人不滿足於單純的走上樹,而是開始做起了花哨的動作且不掉下樹來。也就意味的,鳴人能夠快速的切換查克拉凝聚的位置。這才是有難度的。
“能夠短時間就讓鳴人這樣從小沒有人教導正確使用查克拉且腦子並不是很聰明的人學會掌控查克拉,想必團藏大人確實有自己的一團訓練方法。就是不知道適不適合我。”油女志乃如此想到。因為寄壞蟲這個秘術對查克拉的精準掌控要求是異常之高的,志乃希望在團藏的幫助下得到提升。
姍姍來遲的團藏看著已經等候多時的三個人, 臉上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而是隨手開啟了結界,然後說道:“掌控查克拉,然後做到爬樹踏水僅僅是初步階段。使查克拉變成自己身體的延伸才是這次訓練的重點。”
本來炫耀自己訓練成果的鳴人臉一下子塌了下去,但是他沒有注意到這次結界啟動了自己仍舊感到不適,可沒有先前呼吸困難等表現,更不會有橘紅色查克拉對自己的侵蝕。當然鳴人即使注意到了這點,也只會認為經歷過特訓的自己已經變強了許多。
團藏伸出了一根手指頭,查克拉從指間延伸變成了一顆球。這一手大家都已經見過,沒有什麽稀奇的。就在三個人以為今天的訓練就是這樣的時候,查克拉球變成了“1”的形狀,隨後依次變化成九個數字。
在表演結束之後,團藏才繼續說道:“精準的控制,不僅僅是控制身體內的查克拉,還包括遊離於身體外的查克拉。一直練習到我說出數字幾,你們就能馬上做出數字幾來,才能算是合格……”
團藏的話還沒有講完,油女志乃就在結界的環境下釋放出了寄壞蟲,每一隻寄壞蟲都閃耀著查克拉的光芒。而後油女志乃還是保持著他經典的雙手插口袋的姿勢,使自己面前的寄壞蟲從數字1變化到了數字9,甚至還可以變化出多位數。
而也在嘗試控制放出查克拉的漩渦鳴人連變成球狀都做不到,溢出的查克拉像風一樣吹起鳴人身邊的沙土,使他咳嗽不止。
“看來,我們是需要分進度教學了。”團藏臉上又掛上了假裝慈祥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