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最後還是沒有趕上老爺爺的課。”鳴人懊惱的說了一句後,就猛吸了一口熱騰騰的拉麵。被拉麵燙到的鳴人不顧形象的吐著熱氣,但隨後又是享受的“哧溜”一開口面入腹。或許這才是真正快樂的吃法吧。
在一旁的伊魯卡老師提了一筷子的拉麵慢悠悠的吹氣,和鳴人的“快樂吃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安慰鳴人說到:“但是最重要的是,你很好的完成了卷子上面的試題啊!”作為老師的伊魯卡真的很盡職盡責了。
“下一次我一定會一口氣考過的!”鳴人大口喝湯,在一陣“噸噸”聲之後,心滿意足的放下碗大聲喊出自己的中二宣言。可是鳴人的腦子突然閃過今天寫過的密密麻麻的答案,輕聲補上一句:“大概……”
伊魯卡老師可是聽到了鳴人的小聲說話,單手按住鳴人的後腦杓,蹂躪著頭髮說到:“不是大概,是要一定哦。”
談到學習,鳴人一秒變成打了霜的茄子,突然他意識到自己還不知道今天的結果如何(轉移話題),揮舞著手上的筷子說到:“呐!呐!伊魯卡老師,那今天的前三名是誰啊。”
“今天的前三名?你猜猜看是誰。”伊魯卡嚼了口拉麵吞下,看著冥思苦想的鳴人說道:“你肯定想不到,今天一個都沒有通過哦。”
“一個都沒有?哈哈哈!果然只有本大爺才是最強的!”鳴人瞬間一掃沒有趕上格鬥課的“小不開心”而是陷入了不可名狀的歡樂狀態。
“呀!沒那麽簡單哦。就像做題目那樣,舉得例子是一個難度,課後習題是一個難度,最後考試的時候完全意識不到這題目是自己學過的知識點了。”伊魯卡用最貼合鳴人的情況舉了個例子,想了想又說道:“聽阿斯瑪前輩說大家其實表現提挺好的,尤其是宇智波佐助,沒想到這麽小的年紀就開啟了寫輪眼。可惜團藏大人遠比上次嚴格的多。”
“寫輪眼?”鳴人聽到班上最裝逼的名字就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或許他最不想輸的人就叫這個名字吧。
“一種可以看穿所有運動軌跡的血繼界限。”伊魯卡簡單介紹了一下寫輪眼,作為鳴人的老師,他自然知道講多了鳴人也不會認真聽,於是乎稍稍總結了一下。當然在宇智波家族沒落時代長大的伊魯卡沒有深刻體會過寫輪眼的恐怖。
“運動軌跡?血繼界限?”鳴人總覺得聽到了很多新的名詞,然後腦袋就挨了伊魯卡一拳。
看著鳴人頭頂的大包,伊魯卡沒好氣的說:“你上課是真的什麽都沒有聽啊!”而後還是細心的給鳴人解答了這些名詞的意思。
隨著時間的推移,月亮也已經掛在了空中。
……
“一個都沒有通過好嗎?團藏大人。”作為團藏的最親近的護衛,油女取根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保護團藏的安全。
“去學校教學只是一種手段,最主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行。”團藏翻閱了一下委托阿斯瑪幫忙測驗的試卷,對著取根說到:“而且今天的重點不是挑選有戰鬥潛力的小鬼,而是有學習潛力的小鬼。能在短時間內掌握阿斯瑪教學的內容可不是那麽容易事情。”
團藏隨口就吐槽了阿斯瑪的教學水平,當然前文也已經說過,忍者學校的文化課難度遠超正常的教學難度,能在其中脫穎而出的人,必然在智商上有所強項。
比如團藏手上正在看的奈良鹿丸60分的卷子,精確計算好可以不用做的題目,然後就可以在考試時間上睡覺。
既不會因為分數太高而吸引老師的注意力,也不會因為分數太低而被家裡人嘮叨。這種遊刃有余的考試方式,在突擊小測中自然的和其他同學區別開來。
“這些人到時候可以留意一下。”團藏調出了相對符合的試卷壓在了杯子底下,而其中露出來的一張,名字寫的是“春野櫻”。
“這些用查克拉記錄儀分類儲存下他們的查克拉數據吧。”團藏將剩余的卷子交給了油女取根並且說到:“其中說不定有我需要的“素材”,所以辛苦一下你交給血繼界限研究室那邊。”
團藏和取根還在交談的時候,大門發出了規律的響聲。
在得到團藏許可之後,藥師兜就推門而入對著團藏說到:“團藏大人,實驗室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準備就緒了。”
“很好。”團藏回應兜之後就對取根說:“那麽你先去完成手頭上的事情吧。”
“是。”
……
“兜, 你相信有靈魂嗎?”和兜一起來到實驗室的團藏問了兜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大概有吧。屍鬼封盡就算是基於有靈魂而存在的封印術吧。”藥師兜不明白團藏想要詢問什麽,思考了一下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以一個成年人的標準來計算的話:水35升、碳20公斤、氨水4升、石灰1。5公斤、磷800克、鹽250克、硝石100克、硫磺80克、氟7.5克、矽3克、鐵5克、還有適量的十五種元素構成。”團藏從袖口拿出了一小瓶紅色的液體,對藥師兜說到:“如果沒有靈魂,這些物質又是以什麽樣的方式在工作呢?”
還在思考的藥師兜一下子就被團藏身上爆發的強大氣流推動並退了幾步,就聽到團藏說:“以唯一無二的基因鏈作為尋找靈魂的鑰匙,無序而又規則的鹼基對作為匹配的密碼,逝者的記憶在這裡尋回,以完整軀體回應魔力的相應吧。以吾之名命令之,靈魂固定。”
在空間遊離的自然能量分別以團藏手中的紅色液體和放置物品圓圈的圓點為核心,快速而規律的構造成難以理解的符文。在逐漸穩定成玄妙的圖案之後,團藏將手中的紅色液體拋出,兩個圖案重疊之後再次交融。
不多時,本該再次穩定的圖案沿著紅色液體的流動而化開。
“失敗了?”藥師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敢問團藏怎麽回事。
待一切都平靜之後,團藏皺著眉頭說到:“奇怪,野原琳的執念被奇怪的空間困住了。有人阻止了我復活這個人,這個變數倒是很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