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錦源推開壓在身上的劉肉松,探了探他的呼吸還算順暢,只是被衝擊波和電光震暈了過去,將一粒藥丸塞進他嘴裡面,便去看林洞天和小師弟。
林洞天雖是也有些胖,但他有體質卻有些弱,需要定期服用一些丹藥,修為上能有所長進,全耐他勤奮,十三的電光炸開的時候,林洞天靠得最近,自是首當其衝,劉錦源三步並作兩步。林洞天已是衣不遮體,也顧不上什麽男女大防,見他胸口劇烈起伏著,劉錦源也松了一口氣,往他嘴裡塞了一顆藥,命算是保下來了,只是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麽隱疾,作為宗主親傳弟子,丹藥自是不缺的,總不會讓他斷了靈根。
劉肉松和林洞天都受傷不淺,好歹沒有性命危險,劉錦源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處於電光爆炸中心的十三卻是毫發無傷,仍舊站在原地,頭髮四散開來,身上的藍光也已消失不見了。
天際之上,本應該慢慢散去的雷雲,卻是越來越厚了,劉錦源昂首望了會兒,有些不解,卻是突然瞪大了眼睛,小師弟頓悟,引來了雷劫
林洞天和劉肉松都還沒有清醒過來,這可如何是好小師弟現在處於最關鍵的時刻,一旦被打擾,有可能會走火入魔,而且他現在處於感悟狀態,對外界發生的事情可能根本感受不到。
劉錦源也是受傷不淺,無力禦劍,隻得架起林洞天就往演武場外的亭台跑去,亭台有強大的護盾陣法,是撼天宗為了防止修為不足的初級弟子在觀看演武之時,被演武之人的技能波及,可以庇護三人不受雷劫。
將林洞天放下之後,劉錦源迅速跑了回去,又扶起劉肉松。“哥,你也太重了吧。”
眼見雷雲越來越低,劉錦源和劉肉松的頭髮都已經立了起來,整座靈指山的靜電都被集聚到了這裡,劉錦源扶著劉肉松拚了命地往亭台跑去,等今天過後,一定要敦促劉肉松少吃點了,比五個劉錦源加下來還要重。
將劉肉松放下來之後,劉錦源也累癱在地,大口喘著氣,都說修煉之人體力超乎常人甚遠,但重傷之下,馱著一頭肥豬,也是夠嗆。
後山上的動靜太大,也引起了前山中人的注意,宗主示意八大長老安撫好自己的弟子,便帶著玄真子和四大護法一起趕來靈指山中查看。
廣靈子六人一行來到靈指山時,便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跳,玄真子和四大護法呆呆地看著貯立在演武場中的那名少年,一名護法抬頭看了看天上的雷雲,驚訝得張大了嘴,“這是天劫”
即使已經是撼天宗四大護法之一,在整個隱門之中,也是排得進前十的人物,也從未經歷過如此強大的雷劫,而且那名渡劫的少年才將將十三歲而已,修為也只是內門弟子中的中上等水平,也就是開陽二級,便能引來如此浩大的雷劫,那之後的雷劫豈不是要撼天動地
只有廣靈子注意到亭台中的三個人,見林洞天和劉肉松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尤其是林洞天,更是身無片布,劉錦源癱坐在地上,眼神也有些呆滯,便一個縱身飛了過去。
“怎麽回事怎麽搞成這樣”人還未至,廣靈子已是先問了出來,先是放出神識掃了掃三人,劉肉松只是暈厥了過去,受了些內傷,但問題還不大,倒是林洞天受得傷有些重,加上他體質本就較弱,需要定期服食丹藥,自時更是傷及了根骨,情況不是很樂觀,劉錦源還好,看起來應該是受了驚嚇。
“爹爹。”見是廣靈子,劉錦源終於松了一口氣,自己已經無力將劉肉松和劉錦源帶回宗門,若是小師弟在渡劫的時候再出什麽意外,後果將不堪設想。
護法和玄真子這才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雖然距離並不是很遠,也一起禦空飛了過來,人還未進得亭台,便被廣靈子先止住了,三個弟子沒有性命之憂,當務之急是搞清楚十三的情況。
“四位護法、玄真子,你們去給十三護法,這雷劫太詭異,我擔心他過不了,這邊有我在。”
四大護法與玄真子一起拱手應到:“是。”
“不過靠得太近,這雷劫你們也擋不住,這是十三的劫數,你們在旁準備即可,萬一事不可違,便想法接應一二,去吧。”
幾人點了點頭,應答之後,便在演武場邊緣就位,迅速布置了一個簡易聚靈陣,渡劫之時,消耗最多的是靈氣,若是靈氣供應不足,便極有可能失敗,雷劫失敗,便是九死一生。
聚靈陣非常簡陋,不到十個陣盤,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是倉促之間,布置不了大的陣法,有一個簡易的聚靈陣總比沒有好。
廣靈子分別將兩顆藥丸送進林洞天和劉肉松嘴裡, 雖然劉錦源之前已經給了兩人吃藥,但她身上的丹藥顯然還是沒有廣靈子身上的有用,林洞天雖然仍舊沒有反應,劉肉松卻是咳嗽了兩聲悠悠醒了過來。
“你們怎麽回事怎麽跑到這裡來渡劫”見劉肉松醒了過來,廣靈子也是松了一口氣,撼天宗醫術最高明的是靈雲峰長老,林洞天的傷勢恐怕只有回了宗門將他請過來才行。“不對,雷劫不是還沒來嗎你們這傷勢明顯便是被雷劈成這樣的,這是怎麽回事”
“爹爹,今日小師
弟剛學了你給的撚雷術,女兒便想教教小師弟怎麽引雷,只是他初學此道,無法引動外界的雷電,但卻成功的激發了自身的雷力法術,將靈力轉化成了電光。”劉錦源便將晚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給廣靈子說了一遍。
“只是小半個時辰,小師弟便能夠在指尖引動雷光,只是不知為何,那雷光越來越強,變成了一個雷球將小師弟整個籠罩起來,最後雷球不受控制,一下子便炸了開來,哥替我擋住了大部分的傷害,所以女兒沒事,林師弟靠得最近,險些喪命。”
廣靈子聽得皺起了眉頭,十三的資質過人,但他也並不是將全部心思放在他身上,從來沒有教過他實踐,只是隔一段時間便給他一本功法,連功法的解釋與教授都是由玄真子完成的,自己並沒有過多的過問,每日便是這對兒女和林洞天陪著十三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