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都知道些什麽?”陳九叫住了李陽東。
“我本來只是想來轉轉,看看這裡都有啥鬼,晚上就回家。誰知道這裡怎麽突然沒信號,只能住這兒了。”李陽東說,“起初我還以為大海叔只是出去上了個廁所,誰知道他竟然這麽長時間都沒回來,於是我就出來找他,誰知道這裡竟然有一隻夢魘。”
“那怎麽辦?”陳九問。
“放心,我平時對這方面很下功夫,這些鬼都是有弱點的,他們害怕陰氣很重的冷兵器。”說著,李陽東從背包裡取出了一把殺豬刀,“這把刀是我爺爺留下來的,我爺爺曾經用它殺死過上百頭豬,可見它的怨氣有多重。”
陳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雖然他根本聽不懂。
“只要用這把殺豬刀砍鬼就行了。”李陽東說,“這倆被夢魘控制的家夥你先看著,我這就去救那倆人。”
陳九撓了撓自己的頭,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意料。
“越是這個時候,越應該沉著冷靜,如果不能以人類的角度思考,那就試著從鬼怪的角度思考吧。”陳九看著偷偷潛入古宅的李陽東,心裡有些不安,“怎麽感覺他會搞砸的樣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屋內一直沒有動靜。
“他……不會真的搞砸了吧。”陳九掏出了那一把手槍,“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看,我現在應該很危險,要不……”
“不行,作為一個男人,就該有男子漢的樣子。”陳九用力握緊了拳頭,“我這剛高考結束就這麽刺激,先是父母失蹤,然後又來到了靈村,而且還陷入了危險之中。”
“早知道這麽危險,就多帶點武器了,唉。”陳九緊緊的抓著手中的槍,“如果李陽東在10中內還沒出來的話,我就先帶上李燕逃出去吧。”
8分鍾過去了,李陽東一腳踹開了大門,飛奔了出來,“喂,那個陳什麽玩意兒,快跑!”
陳九沒有說話,立馬跟著李陽東跑了起來,“什麽情況?”
“那個夢魘是個半紅衣厲鬼,實力有點強,並且她現在很、生、氣。”李陽東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半紅衣是什麽意思?”陳九問。
“總之就是很危險!”李陽東邊跑邊說。
“我們跑了,他們怎麽辦?”陳九問。
“夢魘現在的目標是咱倆,別人都被控制住了,他們都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而我們,是她現在最大的目標。”李陽東說。
“你那把殺豬刀呐?”陳九看向李陽東空空的雙手。
“我想用刀扔她,可是我沒想到她會躲……”李陽東委屈的說。
“那隻鬼一直在追我們嗎?”陳九問。
“沒錯,我們先跑出這個古宅園子再說。”李陽東說著,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誒?不對啊,我記得來的時候路徑沒有這麽複雜啊,難道我們鬼打牆了?”
“我有地圖!”陳九立馬掏出了那張地圖。
“怎麽走?”李陽東邊跑邊問。
“不對,地圖上沒有這條路啊!”陳九一怔。
“果然是鬼打牆,看來她想把咱們困在這裡。”李陽東說。
“就沒有辦法逃出去了嗎?”陳九看著周圍濃密而又陌生的樹林,心中驀然有了一絲恐懼。
“放心,辦法肯定是有的,只是我想不出。”李陽東說。
“那我們就嘗試著來破解這個鬼打牆吧。”陳九對著右手邊的大叔開了一槍。
“我日,你還有槍?”李東陽一愣。
“防身用的,先在那棵樹上做標記,然後我們往右拐,一直走右邊。”陳九將手表指針和月亮對齊,“跟著我跑。”
“這可不是簡單的迷宮啊。”李陽東說。
“那就當這是個困難的迷宮吧。”陳九跑著說,“我們利用右手法則,繞遠路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又是一槍。
“喂喂,我還是搞不懂你出來玩會帶把槍。”李陽東有些驚訝。
“你不還帶了把殺豬刀麽?”陳九反駁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陳九的子彈也使用了五顆了,“沒有遇到舊標記,我們的方向對了。”
“真有你的啊,小陳。”李陽東往後看了一眼,那道半紅的黑影仍在他倆的不遠處窮追不舍。
“嘖嘖嘖,這女鬼真煩人,還是沒有甩掉。”李陽東生氣的說。
突然,陳九的心跳開始加快,他支支吾吾的說,“你……你看這個。”
李陽東扭頭一看,是那第一棵中彈的樹。
“我靠, 我就知道不會這麽容易出去的。”李陽東說。
“我的方法是不會出錯的,原因只有一個,這些樹自己會動。”陳九說。
“廢話,不然還能叫鬼打牆嗎?”李東陽有些無語。
“既然這樣,我們就換一種標記方式。”陳九掏出了打火機,“用火來當記號!”
“喂喂!你瘋了嗎?”李陽東被陳九嚇了一跳,“這裡可是一大片樹林啊喂!”
“但是人命很重要啊!”陳九剛準備點火,“不對,那些家夥還在裡面!”
“可惡……哦!我有辦法了!”陳九突然大喊道。
“鬼打牆的原理我大致懂了,它們不停的移動著我們的參照物,從而使我們迷路。”陳九從背包裡取出了兩塊布,“那麽,我們只要不被參照物所誤導就行了。”
“蒙上眼,拉住我的手。”陳九將一塊布遞給了李陽東,然後用手裡那塊布蒙上了雙眼。
“你這小子,真是有趣。”李陽東也蒙上了雙眼,拉起了陳九的手。
“做好撞樹的準備,三二一衝!”
兩人一同向前衝去,“啪!”不知誰撞到了樹,但是他們並不在意這些疼痛,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活命。
接二連三的撞樹,都沒能使兩人停下腳步,不知跑了多久,兩人終於沒有沒有撞樹了。
陳九取下了遮眼布,“我們……終於出來了。”
李東陽也取下了遮眼布,“這一路差點沒把我帶走,嘶,痛死我了。”
“不過我們活下來了,不是嗎?”陳九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