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野戰

　白浪來邊關的時候帶的不僅僅是弟妹跟親衛，還有被他拉過來的賈蓉跟他老婆以及姨娘兩個，白浪擅自出關的時候也將賈蓉他們安排在草原一處據點並留兵駐守，只是當關內傳來皇上震怒說天水伯造反的這個消息之後，賈蓉便嚇得病倒了。他這個病一病就是好幾個月，白浪回來了真正直接攻打邊關拿下關城之後......

　賈蓉也正式病故了。

　天地良心，白浪在其中真的啥也沒乾，他只能在安慰秦可卿跟尤二姐尤三姐的時候說，“賈蓉福薄，受不起這等事情。”這些女人也不敢說就你白浪乾的事情，那得是多有福氣才能現在就死掉不牽連家人啊......至於她們這幾個女人，那還能怎麽辦呢?白浪與曹公孟德阿瞞本就是一票貨色。更兼白浪本就是虓虎騰躍之勇，三個女子哪裡擋得住此人......

　於是白浪毫不羞愧地讓三女服侍他的起居，姑且算是“緩解一下疲勞”吧。

　可惜這三個女人依舊嬌弱，帶著她們行軍幾近不可能，那就無所謂了——白浪命令白彪率本部掩護後勤軍馬，讓那三個女人跟在後勤軍馬之中慢慢走，他讓白梟帶著一千五百步卒沿途接應，自個兒則是帶著白豹跟白鶯的一千五騎兵與一千五步兵急行，直撲京師。沿途的州郡縣城，白浪一個也不放過。

　繞過去是不可能的，繞過去的話他後勤線就沒救了——雖然白浪本來也不怎麽在乎後勤，直接殺進京師之後要什麽沒有?但是大哥我們在造反，我們總也要有個行軍打仗的樣子吧，後勤線的確保就是一個例子。攻城也挺簡單的，大部分的城池裡那些官就是廢物點心，白浪命白豹率騎兵突襲城門，三次裡能夠成功兩次。

　突入之後就更簡單了，拿下府衙拿下武庫拿下糧倉，基本上一座城就定下來了。若是有人借機在街面上行不法之事，那就直接在街上斬首。軍需直接從府庫裡取，然而有不少城裡面就跟通常應該有的情況一樣，帳面上的數字跟實際上是完全對不攏的——帳面上有但是實際上一點也沒有這才是朝廷的常態......

　“這他媽才開國三代啊。”白浪也是罵罵咧咧，這下只能下令吃大戶了——反正都是這樣了，乾脆直接洗劫本地大戶就行，反正這個朝廷治下的地方，但凡是大戶基本上都不是好人，本地虧空絕對有他們一份。至於城裡的縣令什麽的，白浪曉得基本上你抄不出多少東西——該分給上面老爺的已經分了，該折現的也已經送回自己老家了，當官的地方頂天了就一點浮財而已。

　在白浪親自過問下，白豹白鶯帶著各自的人馬在城內鄉下兩處抄家順便夷族——這是提著腦袋的買賣，不狠一點不行。

　也有那閉門守城並不斷派出報信遊騎的，白浪也覺得京城裡那位陛下若是現在還不知道天水伯造反，那他那個皇帝也別當了，眼下多半是召集內閣開會，調動各路軍馬勤王吧......“不過京營怕是比八旗綠營還爛，估計也就跟大明的京營有一比......頂天了也就是召集遼東軍馬跟山東軍?”

　不管是哪路軍馬，白浪就沒有一個怕的，眼下這閉門守城的才是讓他關注一點——白浪命令白鶯率軍攻城，這城內算上臨時拉的壯丁，最多也就兩千人，白浪打老了仗的一看就曉得。正兵最多三四百，其余的從根子上就不能用來打仗，所以在白浪看來這種城就該是一鼓而下。

　然而小姑娘白鶯做得不好，撞城門跟登城牆一起來，結果被對方打退了，點檢傷亡甚至不過數十人。白浪撚動胡須微笑——這貨十幾歲已經長得挺老成了，胡子都一根指頭長......“還是年輕啊.....白豹你上，命你部下馬步戰。不過就是這點人而已，車輪戰最多一輪一樣要崩潰。”

　果然是如白浪所料，白豹雖然打仗手藝也挺潮的，但是他部下來那麽一輪之後對方城頭的壯丁真的堅持不住了。城頭被佔領，然後順勢推下去城就破了。縣令已經自盡了，白浪也不為已甚命令縣令的家人——還沒死的那些將縣令屍體帶回去，他對折辱死人沒興趣。在城內大肆收羅了一番富戶的家產之後，白浪下令白豹率軍看著城內壯丁拆掉城門跟城牆一部，之後再跟上來。

　現在白浪是對麾下士兵發全餉加賞格的，至於他們怎麽花他也懶得過問，其實照他本來的意思是這些錢可以戰後再發，不過想想這種做法未免太小家子氣也太摳，所以算了。

　也有州城閉城抵抗，而這樣的話白浪就親身上陣，架起雲梯縱躍如飛，上得城頭直接便如虎入羊群殺散守軍——他身後跟著的乃是一個個軍中的勇士，殺下城開門然後大軍一擁而入。朝廷總算是集結了兵力，從京營之中抽調而出的上萬“精銳”，加上緊急調來的上萬遼東精騎，最後還要算上從山東調來的兩萬山東兵，合兵四萬余人號稱十萬，命四王八公之中一王兩公統帥，多位大將從征，名義上的最高統帥乃是當今陛下的次子燕王。

　這些人出京據守關口， 直接便要與白浪軍馬野戰決勝。白浪此時不過有軍馬二千余人，眼前則是近五萬大軍，白浪命白鶯率步兵立好營寨，親自率親衛數十去觀陣，看了之後白浪便是大笑。那白豹策馬上前一步，“不曉得大哥何故發笑?”白浪便說，“吾觀那燕王軍馬前輕後重左寬右窄，實在不是一個樣子，這等人便是有十萬，吾觀之不過也是插標賣首爾！且下戰書，看我明日破他！”

　下戰書且不提，這白浪軍中倒是來了個使者。白浪抬眼一看還真是認得的熟人，“喲這不是九門提督的王公王老叔麽，倒是許久不曾見了。”王子騰來見他還能幹啥?勸降唄，白浪沿路過來州郡縣城無可當者，任他名城大扈都是一擊而下，這等精兵強將作亂，便是朝廷也要思慮再三的......於是便要設法勸降。

　責任可以推給死掉的監軍太監，白浪頂多也就是年輕氣盛而已，皇帝說自己被蒙蔽了，讓白浪重新拿回天水伯爵位這事情就算是過去了——至於日後?白浪曉得這皇帝絕不會放過他，但是眼下不僅僅是可以讓他無罪，甚至還要加爵——以擊破塞外蒙古大軍的功勳，將他的天水伯變成天水侯，甚至國公也不是不可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