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走廊中有兩道緩步而行的身影,其中一位便是冠軍渡,而另一位是呂捷的父親呂戰。
“大哥,你這麽做是為了什麽?那小子的天賦嗎?”呂戰皺眉道。
渡輕輕一笑“怎麽會,我只是想知道他的身份,不過這小子水有點深呢,還給我下了一個套,我就故意鑽進去,又能如何!”
……
“你還說我?我在怎麽能比的過你?快說,你到底打的什麽算盤”呂捷盤坐在蘇昊對面。
“嘿嘿,你真想知道嗎?”說著蘇昊晃了晃手中的神秘水滴。
“你別跟我來這套,我可沒那麽多錢給你”
蘇昊白了他一眼“我是叫你把水滴還我~”
“額,那個…”呂捷有些尷尬地水滴還給了蘇昊。
蘇昊笑嘻嘻的揮揮揮手,示意呂捷靠近點。
“其實啊,你那渡叔是在試探我,套我話”
“啊?是因為火箭隊麽…”
蘇昊搖頭“當然不是,還記得院長說的那句話嗎?”
“是說你有一位天王級的師傅嗎?”呂捷回想道,當時卻是連他也是蒙了,他也不明白鎧雁院長為什麽會替蘇昊說謊。
“嗯,不過,記得下面的話千萬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啊”
呂捷起身坐到蘇昊身旁,一把摟住蘇昊肩膀,滿臉好奇的看著他“咱倆誰跟誰啊,我怎麽可能出賣你呢”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被我發現了,我非得把你打成胖子那樣”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說吧”
蘇昊旋即緩了一口氣“其實我也有一點不清楚,你那渡叔到底有沒有相信雁凱院長的話,所以我對他有兩種判定,其一是信了,想要套出我的師傅是誰,其二就是不信,想要挖出我的身份,但按現在的情形來看第二種比較有可能”
此時呂捷眼神不斷在蘇昊頭上流轉。
蘇昊不自覺的打了一個激靈“喂,你看什麽呢?”
“我想看看你腦袋是什麽做的,成天都在想些什麽”
蘇昊撇撇嘴“你還聽不聽了,不聽我就要休息了”
“聽聽聽,你說吧”
“剩下的就是我們倆互相下套了,不過你這渡叔城府深的可怕,我根本摸不清他想什麽,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所以只能下個套等他來鑽了”這句倒是蘇昊的實話,要說心計他真的比不過阿渡。
“那叔叔就真的鑽進去了?”呂捷有些不信,畢竟以他對自己這位叔叔的了解,那就是無敵的存在,在任何方面。
蘇昊歎了一口氣道:“怎麽會,他是鑽進去了”說著他擺了擺手中的神秘水滴。
旋即他繼續沉聲道:“我猜他會反殺我…”
“啊?那你想怎麽辦”
蘇昊無奈的擺擺手“還能怎麽辦,順其自然吧,按我們凌安傳出的一句古話,叫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呂捷笑道:“你是真想的開”
“那能怎樣,主動權一直在你那渡叔手裡,而且你覺得我真的有什麽特殊身份嗎?”說到這裡蘇昊都是忍不住的笑了。
聽到蘇昊這麽說,呂捷才是恍然大悟,先前的他一直沉浸在院長為蘇昊編慌中,但就是忘了蘇昊好像真的沒有什麽特殊身份,除了阿洛…
呂捷遲疑了一下,旋即小聲道:“那不會是阿洛……”
“怎麽會,我來龍城就很小心放出阿洛,生怕被你族中某位大佬見到,而除了阿洛之外,我確實也沒什麽身份,我的父母只是凌安地區的兩位普通人罷了,
甚至連訓練家的身份都沒有”說到這裡,蘇克松瀾的身影浮現在腦海中,那些天和這兩位“父母”的生活真的是很美好啊,不自覺中他也是心頭一暖。 遙想死去之前的自己,連父母都不知道是誰,自他記事以來,就是孤獨一人無依無靠,沒有人願意幫助他,沒有人看得起他,而阿洛便是他人生的第一個轉折點,但在死後,他卻是再次墜入低谷,而蘇克松瀾那父母無微不至的愛就是他第二個轉折點。
“看來要找機會回去看看了,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
呂捷手掌在蘇昊面前晃了晃“喂,蘇昊你怎麽了?”
蘇昊晃過神來“沒…沒什麽”
“誒,蘇昊我還有一個問題,你能不能告訴我?”呂捷用肩膀碰了下蘇昊。
“說吧說吧,快點,我都困了”
“就是,你真的是一眼就能看出那隻大食花會功夫嗎?還有功夫是什麽啊?”
蘇昊一笑“哈哈,果然是這個問題,你看你渡叔那時的表現,你真覺得我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嗎?”
呂捷搖搖頭。
“其實啊,這還得從功夫給你說起,功夫一詞只是我習慣的稱謂,他真正的名字叫做武功,武功就是一種“鬥智”的過程,所謂鬥智並不只限於智力,而是能利用些特有的招式破解對手的攻勢,甚至是自己發動攻勢”
“利用特殊的招式?”
“嗯?這個麽以後在說,今天先告訴你怎麽辨別精靈的某個部位,因為精靈的種類不同,它所擁有的特征會不同,就好比今天的那隻大食花,一般的大食花頭部的那片葉子的作用是保護它的嘴,在加上每天受光照,所以那片葉子應是柔軟光滑的,而今天的這隻大食花的葉子卻是略顯粗糙,很明顯有經受過鍛煉的痕跡”
“當然這不代表著這隻精靈就會武功,但你一定要小心這種精靈並且要時刻注意它的那個部位,因為你或許可以依靠那個部位猜測到對手的精靈擁有什麽樣的技能,甚至是預判到對手的一些想法”
呂捷認真的點點頭“還有呢”
蘇昊摩挲著下巴想了想“還有麽,就是多看書”
“啊?看書?”
蘇昊認真的點點頭“沒錯,因為很多的精靈知識你只能在書中尋到答案,就比如大食花葉子的作用就是我在密阿雷圖書館中看到的,所以充足的知識儲備將是你與對手對戰時一件看不到的優勢”他說的是實話,自從阿洛失去力量後,他越來越體會到了知識儲備在對戰中的優勢,這種優勢不足以彌足實力之間的差距,但在實力相差不多的對手中,那將是一件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