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你們知道靈魂會與身體相互影響就可以了,就像有時你很想睡覺,但身體卻非常興奮;有時你明明不困,但眼皮子就是稱不起來。而林彬梓的靈魂比較強大,相當於她使用方雲穎的身體時可以付出代價刷新方雲穎的身體,根據程度不同,代價也不同。)
方雲穎這個迷糊蛋以為林彬梓只會玩一下,然後就睡覺了,十分安心,但是可惜的是,林彬梓完全可以十天十夜不睡覺,這完全是林彬梓在逃亡旅途上練出來的。
林彬梓漫無目的的到處隨便走著。
林彬梓看著這裡夜晚居然是萬家燈火,簡直是一個不夜城,不像自己哪裡一到晚上燈火闌珊,寂寥無人。
林彬梓走著走著,見到有一個小攤在賣面具,想了想,無聊,那麽,還是去找點樂子吧。
林彬梓也不管攤主的目光蹲下來挑了一個質量比較好的惡鬼面具,問了價錢,在攤主疑惑的目光裡付了錢就走了。
林彬梓避開了熱鬧的地方,帶上了惡鬼面具,出神的走在空寂陰暗的小路上、巷子裡,林彬梓感歎,果然如今的我,再也回不去了,只有黑暗才能給我安全感,光明帶給我的只有灼燒,無論世間如何,唯有黑暗之中,人們才會卸下偽裝,露出自己醜惡的面孔,讚美黑暗。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救救我!”
聽到這求救聲,林彬梓回過神,看了一下周圍,是在一條公路旁邊,無盡的黑暗如同一隻張開巨口的野獸,將公路吞噬,吞噬一起過往之物。
聲音來自公路旁邊的山,林彬梓停了停,還是往聲音之處尋去。
當林彬梓來到傳出聲音的地方的時候,看見前面的情形時,笑了,右手一張,一把劍憑空出現在手上,見此,林彬梓突然哈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我的眼睛已經習慣了邪惡,我的靈魂浸泡在肮髒的環境裡早已被汙染,從裡到外,他是那麽的醜陋,令人厭惡,我的執念與其說是復仇,不如說是一種怨恨,怨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怨恨那些袖手旁觀的人,怨恨那些圖謀不軌之徒,怨恨夜晚裡的肮髒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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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黑暗之中,沒有光芒,沒有一絲溫暖,只有恐懼迷茫還有自己的喘息之聲在耳畔,後面的人近了近了,身上一重,身體往前傾,我知道我被撲倒了,之後將會發生的,我也只能無能為力的掙扎著,反抗著,有人能救我嗎?嘴巴被堵上,手被綁在一起,衣服開始被人撕爛,除了無聲的抽泣,和那無力的掙扎我還能做什麽?為力避免掙扎的痛苦,我該放棄嗎?為什麽會這樣?
夜晚,真黑啊!徐凌雅無意中看到天空想到。
“哈哈哈!”
三人聽到狂笑聲,轉頭看向發聲出,不同的是一人帶著希望,兩人帶著驚慌。
月光之下,三人都能看見來者矮矮的,帶著一個惡鬼面具,一身病服,手裡拿著一條約半米長的條狀物大笑著向他們走來。
精神病?三人都這樣想著,但徐凌雅不願意放過一丁點希望,努力掙扎起來,旁邊的一人用力一捶上去,喊道:“給爺安靜點。”
這話似乎刺激到了那名疑似精神病的人,只見那人一個快步從上來,用力一劈,兩人居然憑空飛了近半米高,然後落到3米遠處,那人說道:“殺你們,我怕弄髒了我的劍。”
兩人瞳孔收縮,劍?瘋子,起身就跑。
“哈哈哈哈!當施暴者變成被施暴者,當凶手變成受害人,
當獵手變成獵物,你們的心又會怎麽樣呢?”那人瞬間追上兩人將他們踢倒。 “求求你,放了我。”兩人哭求道。
“會不會在心裡乞求著幫助?會不會幻想著逃脫?亦或者埋怨為什麽是自己而不是其他人?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那人似乎也不在意兩人是否回答,自顧自說道。
徐凌雅強忍著恐懼,見那人拖著兩人過來丟到她面前,對著自己拔出刀,想了想,死也好過剛才的下場,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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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彬梓揮刀劃斷了綁在徐凌雅手上的繩子,見到那拖來的兩人想爬起來跑,立刻用力給了他們一人一腳讓他們呆住,兩人只能顫抖,不敢再動,怕刺激到那個精神病。
然後林彬梓有趣的看著徐凌雅逼著雙眼,眼淚從中滑落,強忍著顫抖的欲望。
徐凌雅過了一會便感覺到自己手上沒有了拘束感,不由睜開眼,就看見那人蹲坐在旁邊看著自己,看向自己的手,發現自己手上綁著的繩子果然沒了,爬了起來,之後便伸手將嘴裡塞著的東西拉出丟下,疑惑問道:“你是在幫我?”
林彬梓沒有說話,也沒有起身,就是蹲著抬著頭盯住她。
徐凌雅發現那人就是一直盯著自己,她臉上因為帶有面具不知道是什麽表情,徐凌雅試探性的向前走了一步,也沒發現她動一動,試探的問道:“你想要什麽?”
林彬梓看了徐凌雅很久,才說道:“一~個~答~案~”
林彬梓說完便把手中的劍扔到徐凌雅腳下:“來,告訴我,你的答案是什麽?”
徐凌雅看了看扔到自己腳下的劍,估計一下應該有70厘米長吧,遲疑了一下還是拿了起來,畢竟有它,希望也多一點,看向了林彬梓,發現她正盯著那兩人,瞬間徐凌雅就明白了她要的答案是關於什麽。
林彬梓見徐凌雅拿著自己的劍走到了那兩人前面,問到:“不怕他們的血髒了劍?”
兩人聽到這句話恨不得立馬起身附和,心裡的希望之火立刻點燃,但下一刻,他們瞬間就絕望了。
“哈哈哈哈!”林彬梓大笑道,“我整個人都是髒的,我的劍又怎麽可能是乾淨的,越髒也好,越髒越好!”
徐凌雅咬了咬牙,抬起劍想刺下的時候,猶豫了,收了劍,直接一腳往其中一人的下體踢去。
“這就是你的答案?”林彬梓見此問到。
“不是!我想殺了他們!”徐凌雅咬了咬牙,說道,“但我不認為他們值得我賠上一輩子。”
“哦?”
“殺人,是犯法了,而且他們他們現在沒有了反抗力。”徐凌雅的理由連自己都不敢相信,但又很現實。
“哈哈哈哈!渣滓啊!就是這樣!肆無忌憚的踐踏一切!而我們難道就必須和他們叫道理嗎!有必要嗎?!善良的人總是死得快啊!斬草要除根!不然春風吹又生!你今天放過他,他明天可不會放過你!這世界很殘忍!你可以善良,但你不可以懦弱!來告訴我你的決心!殺死人之後我來幫你解決!”
徐凌雅看了一會林彬梓,聽著她越來越病態的聲音,咬了咬牙對著一個人刺下去。
“不要啊!不要啊!我錯了!不要殺我!”兩人掙扎的說到。
“爺讓渣滓說話了嗎?!渣滓就不該存在!”林彬梓抬起腳對著他們的臉就是兩踩。
兩人驚恐的瘋狂搖著頭,見到徐凌雅抬起劍又要刺下來,尿都出來了。
林彬梓聞到味,笑得很開心,“渣滓就是渣滓,爺殺過這麽多垃圾,就你們是尿褲子的,來,爺給你們獎勵,這樣才有成就感嘛。”
林彬梓從徐凌雅的手中搶回劍,一劍又一劍的向兩人慢慢割去,同時發出笑聲。
徐凌雅聽著兩人發出的痛叫聲和那人的笑聲混在一起,這是凌遲?要不要走?還是留下吧。
沒被刺的人現在十分羨慕被刺過的人,你現在死了,我還要繼續享受。
林彬梓感覺到兩人都死了,停下了劍,喊道:“廢物,渣滓就是渣滓,連半個小時都堅持不了,就只能欺負弱小。”
徐凌雅看見那人突然瘋狂起來,將他們剁得粉碎,然後用劍把他們的屍體塗出“渣滓”這兩字。
林彬梓現在感覺好多了,現在他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有病,還不輕,將手中的劍用力一丟,將凝劍的力量散去,對著徐凌雅說道:“要不要跟我走。”
徐凌雅見那人把劍丟了問自己要不要一起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了:“為什麽要幫我?”
“幫你?”林彬梓說道,“一、發泄自己,畢竟他們能在別人的身上發泄欲望,那麽,也不要怨我在他們身上發泄欲望;二、他們是我討厭的人,而且還讓我想起了不好的回憶;三、我很欣賞你。”
“欣賞我什麽?”徐凌雅見林彬梓離開跟上說到。
“你的性格簡直和我姐姐差不多。”林彬梓低沉的說到。
徐凌雅聽到她聲音裡的悲傷,不敢多問,只是說了一句:“我叫徐凌雅,有事找我會幫你的,我不會將今晚的事說出去的。”
“嚴言,出來乾活了,你來解決後續,我跟上繼續觀察。”
“子凝姐,你不能這樣啊!次次都是我,而且,這個,也不用這麽清理啊”嚴言看著眼前“渣滓”這詞語說道,“不清楚的人怎麽會相信這是人的屍體?”
“……你去備個案”
“好的子凝姐,話說這目標好凶殘啊,你打得過嗎?”
“我只是好奇,她那把劍怎麽出現的,你等下找一找。”
“子凝姐,你還沒回答我,你打得過嗎?”
“看情況。”
“哦。那什麽情況下打不過?什麽情況下打得過?”
“閉嘴,趕緊乾活。”
在到公路前,林彬梓借著月光看清楚了徐凌雅,一頭粘滿枯黃葉子的凌亂長發,瓜子臉,丹鳳眼,嘴唇蒼白,身材高挑,衣服如今幾乎可以說連乞丐不如,身上到處依稀能看見泥土,還有一些枯黃的葉子粘著,而且胸的右下部位,紅了一大片,接近快有四個巴掌大了吧?
不由停下問道:“你不疼?”
“……”徐凌雅跟著停下,看著林彬梓。
“唉,我叫林彬梓。”說著,林彬梓過去將手伸在徐凌雅擦傷旁邊,將靈魂之力輸進去,幫她補一下靈魂,來減緩痛苦,“別動。”
林彬梓感覺差不多了就停下,小心的避開擦傷處,用公主抱的方式將徐凌雅抱了起來:“你現在打算去哪?”
徐凌雅在林彬梓將放上去就感覺到暖洋洋的,林彬梓嗎?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去哪裡?不知道,答道:“我想跟著你。”
“……”
“不可以嗎?”見林彬梓停下問道。
“我的時間不多的,早上到了我就該走了。”
徐凌雅想到林彬梓現在身上的病服和那把劍,與剛才的一切,因為林彬梓快死了,道歉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你想去哪?你我有緣,我送你。”面對這個很想自己姐姐的人,林彬梓特別有好感。
徐凌雅看了看林彬梓想了想說道:“我想去你想去的地方,可以嗎?”
“你確定?不後悔?”
“嗯!”
“那好吧”
林彬梓抱著徐凌雅健步如飛的來到了山頂上,也不怕髒就坐下,說道:“這就是我最想去的地方--山頂。”
“放我下來吧。”徐凌雅掙扎向下來,問道,“為什麽是山頂?”
林彬梓抱緊了說道:“沒事的,呆著吧,至於為什麽,因為山頂可以看到日薄西山。”
“日薄西山?很美?那黎明呢?”
“黎明?我不知道,反正我來山頂很久以前就不是為了看黎明了。”
“為什麽?”
“黎明之前的黑暗總是最深沉的,黎明將至,也妖魔鬼怪們的狂歡高潮處。”
“啊?這不應該期待黎明的到來嗎?”
“是啊,大多數人都希望黑夜的結束,黎明能快速到來,以前,我也是這樣,直到後來,當我也成為了妖魔鬼怪的時候。”
“你?你是妖魔鬼怪?你這麽可能是?”徐凌雅想到林彬梓對她的所作所為疑惑問道。
“哈哈哈,我的手上可是沾滿了鮮血,我能無時無刻聽見他們的哀嚎,我怎麽可能不是?”
“那你殺的都是有罪之人吧!”徐凌雅肯定道。
“哈哈哈,這世界上除了嬰兒,誰敢說自己無罪?”
“那你殺的都是該死之人吧!”徐凌雅換個說法說道。
“誰無一死呢?”
“那你肯定問心無愧吧!”徐凌雅再換了個說法。
“我不知道,我殺過仇人,殺過為仇人效命的人,殺過來追殺我的人,殺過仇人的家人,殺過不識抬舉的人,任何擋在我路上的人只要不走,我都殺了。”
“你的路是?”
“復仇,或者說是報復。”
“……”徐凌雅不知道怎麽回答。“隻說了一句問心無愧就可以了。”
“問心無愧,誰知道呢?”
徐凌雅不知道說什麽。
過了一會。
“你想聽我的故事嗎?”林彬梓鼓起勇氣第一次向別人發出了這個詢問。
“可以嗎?”
“可以的,聽嗎?”
“聽!”
“我曾經躲在山上,逃避著追殺,每當太陽落下之時,便是我反擊之時,破曉之際,便是我逃亡之始。”林彬梓簡單的說了一下,見徐凌雅沒有其他的表情,又說道,“我就是這樣的人,夜晚的到來,我就是魔鬼!無論開始怎麽樣結果就是這樣!這誰也不能否認!小孩,老人,年輕人,女人我都殺過。”
“不用說了吧。”徐凌雅見林彬梓似乎有點激動,轉移話題道,“這一切都不是你的本意對吧。”
“本意?我以前隻想安安穩穩的過完一生,但我之後隻想殺光他們!”
“這是他們逼你的不是嗎?”
“是啊。”
“那就是他們種下的因。”
“也該咽下所得的果?”
“對!”
“你不必擔心我,早在剛才碰見你們的時候我就明白了,即使我的眼睛見慣了黑暗,我的雙手沾滿了鮮血,哪怕現在我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方是乾淨的,但我怨恨著黑暗,無論我在黑暗裡呆多久,我對它的恨,隻增不減,因為黑暗之下,我們能看見許多許多人為了釋放自己心中的黑暗化身為野獸。如今,我將與它為敵。”林彬梓見徐凌雅在開解自己說道。
之後沉默無言,兩人都相互汲取著對方的溫暖,感受著對方心跳的律動……
林彬梓感受了一下,小心的叫醒了徐凌雅,徐凌雅感覺到自己頭現在枕在林彬梓的胸上,連忙抬起來問道:“怎麽了?”
林彬梓抱著徐凌雅站起來說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還有一個小時天就要亮了,等天亮了,你這樣不好回去。”
“你的身體沒事的嗎?”
“沒事的,我的身體我自己明白。”
“謝謝了,永安市曉福區德蘊路十四號。”
“……”林彬梓感歎道,“我不知道在哪。”
“……”徐凌雅想了一下說:“就是有點偏僻,哪裡房子普遍不怎麽高的哪裡。”
林彬梓抱著她走起來,說道:“等下,你指路給我吧。”
“叫車吧?”徐凌雅對比了一下,完全沒辦法比好麽,說道。“叫車比較晚,我也不認識太多的路。”
“話說,你怎麽會被兩人那樣的?”
“出去辦事,晚了點,想在回來的路上叫車,結果回來的路上一直沒有車停下,後來前面就出現了這兩個人,我當時就感覺不對,轉身就跑,結果還是……”
林彬梓抱著徐凌雅來到公路上,但看了一下自己兩人的裝扮,感覺叫車有點難。
“嚴言,給我整一輛車來。”
“為什麽啊?”
“淦,我也鬱悶,這兩個人是逗比嗎?穿著這樣去叫車?我可不想早上出現什麽簍子,快點。”
“子凝姐,你是大佬,你說的對。”
“真的搞不懂,上面的指令,這六級監控目標,該不會是什麽科研人員之類的吧?不能殺,不能讓外界知道,又不能受到太大刺激,要保護好人身安全,還可能是患有人格分裂症。”
“子凝姐,同感,應該是要爭取的人吧?”
“不知道,按命令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