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言。
“就在這裡了吧。”林彬梓在葉子凝開過一條幽暗的小巷的時候說道。
“那我走了。”葉子凝停下車,等林彬梓下車後便開走。
林彬梓算了一下時間,也快天亮了吧。
這時,天空下起了雨。
林彬梓對此毫不在意。
漸漸的,雨越下越大。
林彬梓依然不介意,在雨中緩慢前行,享受著大雨帶來的一絲絲清涼。
林彬梓現在渾身上下都被淋濕透了。
林彬梓看到一處屋簷下有一隻全身濕透了的小鳥停在那裡躲雨。
不由露出一絲笑容,緩步向它走了過去。
林彬梓停在小鳥一米遠處,向小鳥伸出了手掌。
對此,小鳥直接飛到其它樓的二樓的陽台上了。
林彬梓自嘲的笑了笑,開始尋找回去方雲穎家的路。
路途遙遠,人心不古。
你們在哪裡?
林彬梓找到了自己之前走過的路,邊沿著它回去。
道路千萬,吾心不改。
林彬梓有點疑惑這裡似乎不是第二次來到,但又何妨?
在林彬梓將到方雲穎房子下的時候,一人出聲叫住了他。
“林彬梓?”
林彬梓聽到聲音僵硬的回頭。
徐凌雅站在林彬梓身後一米處看著林彬梓。
“徐凌雅?”
徐凌雅撲了上去。
林彬梓伸手抱住了她。
“嘶,好疼。”徐凌雅突然說道。
林彬梓連忙放手,但見徐凌雅要摔下去的時候又伸手抓住了。
“怎麽了?”
“那地方好疼。”徐凌雅站直了身,指了指肚子右邊,說道,“你個大騙子,你不是說要走了嗎?”
“哦,對不起。”林彬梓為剛才弄疼徐凌雅的事道歉,轉而問道,“我確實早上就走啊,沒有騙你啊。”
“那你現在……”徐凌雅想到什麽,疑惑道,“你知道她的存在?”
“她?”林彬梓想了一下方雲穎說過的事,“方雲穎?”
“嗯,應該是她。”徐凌雅說道,“那她知道你嗎?”
“知道,畢竟她是我房東。”
“她是原先的?”
“對。”
徐凌雅以為林彬梓是方雲穎分裂出來的一個人格,而且她們之間相互知道,問道:“那你什麽時候能出來?”
“應該是晚上吧?”林彬梓不確定道,“畢竟她休息了我就出來。”
“也就是說她白天,你晚上?”
“可以這樣說吧。”
“那你們不會出現缺眠現象嗎?”
“看情況。”如果我沒有輸入靈魂之力滋養的話就會。
“哦,你晚上一般去幹什麽的?”
“一般?”林彬梓想了想,還是往好聽的說,“賺外快。”
“賺外快?”徐凌雅疑惑道,“你很缺錢?”
“不知道,是她身體太能吃了,不賺錢養不起。”
“那你一晚要賺多少?”
“有多少賺多少。”
“你今晚賺了多少?”
“三百一十。”
“那我每天給你三百一十,你可以過來陪我嗎?”
“……”我林彬梓這一生,這麽可能吃軟飯?而且,我又不是每晚就只能賺到這個數,萬一哪天我找到了一個“大勢力”了呢?“開玩笑吧。”
“我沒有看玩笑,可以嗎?”
“你想我陪你幹什麽?”
“不幹什麽,
就是想你陪陪我。” “……”
“不可以嗎?”
“看情況吧。”
“情況怎麽看?”
“……”
“每天不行那就星期六、星期日兩天晚上來看我。”徐凌雅踩了踩腳說道,“就這樣說定了。”
林彬梓見徐凌雅一直盯著自己,再感受這雨勢越來越猛,歎了口氣,說道:“你想我晚上什麽時候去找你?”
“五點。”
“五點,我還在休息呢。”
“是凌晨五點。”
“為什麽?”
“我喜歡上了看日出。”
“……”林彬梓不知道怎麽回答,“隨便你,雨很大了,回去吧,我會守約的。”
“嗯,不要騙我,不然我可會去打她的。”
“不會,我是個守信的人。”除非你不值得我守信。
“那我回去了。”
“雨很大,早點回去休息吧。”
“那你也知道雨很大,為什麽還要淋雨?”
“我不怕,但你自己,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好吧,再見。”
林彬梓看著徐凌雅,等她回去。
“你怎麽不和我說再見?”徐凌雅問道。
再見嗎?我不希望是再也不見,那麽:“下次見。”
“是再見啦,算了,你記得來就可以了。”
林彬梓目送徐凌雅走進了家門才轉身。
“夜很黑,希望你平安。”
林彬梓走到方雲穎家樓下,自言自語說道:“我們都是錯誤者,是消失還是乞求原諒?”
林彬梓原地跳躍單手抓住方雲穎房間陽台的圍欄用力將自己甩了進去。
林彬梓站在陽台感受著身上的雨水慢慢滴落,望著屋外的雨“唰唰”的下著。
雨,清理了塵世的肮髒,也掩埋了過錯。
良久,林彬梓離開了陽台,回去將“夢想成真”放好,走到了衛生間前停下了腳步,這身體還是有些不方便的,看來以後也不能隨便啊。
[方雲穎。]
[方雲穎。]
[方雲穎。]
林彬梓重複了好幾次喊方雲穎。
[天亮了嗎?]
[沒有。]
[那你為什麽喊我?!不知道睡眠不足會長不高嗎?!]
[你該出來了,不然你時間不夠。]
[誒?怎麽了?]
[自己看,我回去了,今晚賺了兩百塊,放在你床頭了。]
方雲穎控制回了身體,感覺身上一股冷感襲來,仔細一看,自己在衛生間前面,而且全身上下濕透了。
[林彬梓,這什麽情況?]
[下雨了。]
[哦。]
徐凌雅今天很高興,又遇見了那個人,果然和自己預料一樣,人格分裂者,但是情況還不算糟糕,一個白天一個黑夜,沒事,她在白天休息,晚上出來,那我也白天休息,晚上出來,大家一起晝伏夜出。
徐凌雅拿出手機開始畫起來畫來,現在辭職了,以後估計也就靠這個生活了,強大,才不會受人欺負;自立,才不會受人約束。
現在我終於才能完全明白,弱小就是原罪,這個世界很caodan,要麽拒絕要麽接受,沒有第三個選項。
天子之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裡。
若士必怒,伏屍二人,流血五步,天下搞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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