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現在除了恐慌,什麽也做不了,她根本就是精神病!大晚上帶著劍的人,能正常嗎?!
“你們看上去臉色不太好。”
林彬梓緩慢的走過去,每一步都踏在七人的心弦上,其中一人終於受不了,再次起身想逃跑。
剩下六人見狀也想跑,但是“噗”的一聲,和那夥伴傳來的慘叫聲,六人剛提起的勁立刻就散去了。
林彬梓走到那名想跑的人旁邊,把劍從他右腳關節處拔出來,對著他們說道:“我的同伴們,好不容易相見,何必急著走呢?”
“怎麽,無話可說?那就開始吧!”
見林彬梓抽劍過來,一人壯著膽子顫抖的說道:“你,能不能,放,放我們走。”
“想走?”
“想!”其他人以為有機會趕緊喊道。
“走也不是不可以。”在七人感到希望的時候,林彬梓補充道,“不過,你們為什麽要走了呢?”
“夜,夜很晚了,我要回去了。”“我,我,我困了,想回家。”“我,我家裡還有父母等著我照顧。”“我家裡不止有父母等著我照顧,還有妹妹等著我回去。”“我,我家裡也是,還有爺爺奶奶要照顧。”“我,我,我也是家裡有人要照顧。”“我,我,我也是一樣有家人要照顧。”七人想不出什麽,也不敢用時間去想。
“都回去照顧家人是嗎?你們都當我傻不成?”
七人也不管天黑對方是否看得見,瘋狂搖頭。不,你傻不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是人,一個怪物。
“還有夜深?回去?夜晚如此美妙!我們急什麽?!”林彬梓把劍插到地上,“來來來,不想死,我們聊聊其它的。”
“告訴我,你們活著有什麽用嗎?”
七人聽見這句話,短時間內回顧了自己的一生,小時候打架,現在也是打架,不知道可以說什麽。
中劍的人機靈道:“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其他六人趕緊附和道:“我們也是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那你們能做什麽壞事嗎?為我做事,我可不要廢人。”
“殺人放火我都可以!”“你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我都能乾!”“什麽事我都能乾!”“想得到的我都能乾!”“留下我!我都可以!無論是什麽!”“我坑蒙拐騙都可以!”
“你們有做過壞事?我可不需要口頭上的。”
“我殺過人。”一人立刻說道。
“撒謊。”林彬梓直接削去那人的右手大拇指,“想騙我,得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記住,你們的命,現在可是在我手上。”
“啊!”那被削去大拇指的人帶著幾分痛苦的喊道。
“害臊。”林彬梓直接又一劍削去他左手的大拇指。
“嗯~”那人痛的想再喊出來,但及時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渾身不斷顫抖。
其余六人害怕的看著眼前這個瘋子。
“嗯?”林彬梓拿著劍看向其余六人。
“我,我吸過毒!”一人急忙開口道。
“我,我……”剩下無人也跟著想說。
“閉嘴!”林彬梓用手擦擦劍,“一個一個來!誰tm的多嘴!誰就死!繼續!”
“我,我不止吸過毒,我引誘過學生吸毒。”那人急忙補充道。
“沒了?”
“不不不,還有還有。”那人想了想說道,“我還打死過一個人,和人*過學生妹,我,
我,我還收了很久保護費,吃了不少霸王餐,還有,還有,我還欺凌其他人,還搶劫過,還……” “行了,下一個。”
其余五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其中的一人被剩下四人推了出來。
被推出來的人也只能在心裡埋怨,但只能說道:“我是幫人開車把風的,我對這些事很熟悉。”
“沒了?”
“有,有,他們乾事的時候,會有我一口湯,比如搶劫、群毆、強女乾這些我都有參與。”
“沒了就閉嘴,然後下一個。”
三人果斷把最畏畏縮縮的那個推了出來。
“我,我雖然是他們中乾的壞事最少的,但是,但是我能努力。”那人感受到林彬梓冰冷的目光,急忙說道,“我踢過垃圾桶,吸過煙,偷過東西,搶過劫,今晚還和他們來教訓一個阻止我偷東西的人。”
‘沒了?
“沒了,只是因為我時間短,以後我還會……”
“噗”,林彬梓給了他胸口來了一劍,“廢話真tm的多。”
“啊!不要啊!”那人面對死亡降臨也顧不上恐懼,只是本能的發出慘叫,無助的哀鳴。
“聽聽,我的同伴們,我們發出的聲音多麽美妙。”
被切掉大拇指的人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到一點點慶幸。
“我的同伴們是不是?”林彬梓拿著劍往那人身上削起肉來。
那人只能哭泣、慘叫、乞求,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聽聽,啊!多麽美妙的音樂!”
六人全身上下都在不停的冒冷汗、顫抖,死也不能痛快,劍真的很快,但不至死,殘忍。
林彬梓聽到外面傳來摩托車的聲音,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呀,我的同伴們,你們今天的運氣真不錯。”
運氣不錯?遇到了你?
“警察要來了,你們說運氣好不好。”林彬梓也不急著下手,給他們希望,再親手毀滅。
警察?這偏僻的地方那來的警察?難道是那個人?
很快他們聽到了摩托車的聲音,他們很想高呼救命,但是怕於林彬梓手中的劍,沒有敢出聲,只能祈禱。
“很開心吧,我的同伴們,我也是很失望,就這樣要分別了。”說完,林彬梓便一揮劍切過所有人的頸部。
“哦,我的同伴們,時間真是不充許我們玩下去啊。”
“美妙的音樂會就這樣草草收場了,真是可惜呢。”
林彬梓也不走,將劍散去,然後待在原地貪婪的呼吸著這裡的空氣。
“真是美妙,令我魂縈夢牽。”
很快,摩托車聲停了,三人的腳步聲穿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強光。
“誰?”來人中見到林彬梓停下問道。
林彬梓也不怕強光,轉身看過去,來人將光線往旁邊移了一下下。
來著很快借光看清楚了這裡現在的情況,七人躺在地上,一人帶著面具站著,躺在地上的人中有一人血肉模糊。
“你是誰?快摘下面具,為什麽在這裡?”其中一名男警察拿著一個強光電筒問道。
“是你?”一名女警察疑惑道。
“警察,她就是我說的那個後來遇到人。”齊文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