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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
“捉老鼠真是令人不爽啊。”林彬梓重新坐上摩托車,“四點半了,是時候回去了。”
林彬梓飆著車回去。
很快,林彬梓騎車回到了德蘊路,將車停在了徐凌雅樓下。
下了車,很快,徐凌雅就出來了。
“誒,林彬梓你來了啊。”徐凌雅上前說道。
“嗯。”
“我們上去吧。”徐凌雅說道。
林彬梓點了點頭,徐凌雅示意林彬梓先進來。
徐凌雅在林彬梓進來後關上了門,小聲說道:“我們先去我房間吧,這裡是我租的,免得吵到周圍的人。”
林彬梓點頭,伸出手掌示意徐凌雅帶路。
徐凌雅明白林彬梓的意思,在前面帶起路來。
徐凌雅帶林彬梓來到了二樓,推開虛掩的門,等林彬梓進來後便把門關上了。
林彬梓借著屋裡沒關的燈光打量了一下屋子。
徐凌雅見林彬梓站在門旁,指了指沙發,說道:“進來坐啊,林彬梓。”
林彬梓聽到便過去坐了下來。
“那個,林彬梓,你可以把面具摘下來嗎?”徐凌雅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
林彬梓摘下了面具,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問問。”徐凌雅盯著林彬梓的臉看了一會後說道,“你明明怎麽可愛,為什麽一直帶著面具呢?不會很麻煩嗎?”
林彬梓無奈的說道:“我可不想被人說可愛,至於帶面具,不麻煩,畢竟面具帶來的麻煩,比不過帶來的好處。”
“什麽好處?”徐凌雅站起來問道:“你要吃東西嗎?或者要喝點什麽?”
“都不需要,好處?好處當然是可以隱藏自己真實的面孔,就像每個人在面對他人的時候都會偽裝自己。”
“那就喝點飲料吧,牛奶、果汁還是啤酒?”徐凌雅一邊走一遍問。
“一杯水就可以了。”
“那還是牛奶吧。”徐凌雅說道,“畢竟我沒燒有水,也沒買有礦泉水。”
“好吧,隨便你,我都無所謂。”林彬梓說道。
“給。”徐凌雅走過來將右手上的牛奶遞給林彬梓,然後坐下將左手中的罐裝啤酒打開。
林彬梓接過來後掀開了牛奶蓋,喝了一口,味道很濃,有點惡心,同時聞到了徐凌雅那邊傳來的酒味,問道:“你喝的是酒?”
“這是啤酒。”徐凌雅說道。
“有什麽不開心的嗎?”林彬梓將牛奶放在前面的茶幾上,問道。
“也沒什麽吧。”徐凌雅又喝了一口,說道,“我也不知道對錯。”
“為那天的事煩惱?”林彬梓問道。
“沒有,我只是在想以後。”徐凌雅解釋道。
“以後?”
“對,就是以後。”
“為什麽要想以後?”
“我現在把工作辭了。”徐凌雅開口說道,“現在我在畫漫畫,我也不知道後來應該怎麽辦,我是不是應該再找工作?”
“那你為什麽你要辭掉工作?”
“本來就快待不下去了,畢竟上司對你有意思,還是個不要臉的。”徐凌雅感歎道,“生活啊,一切都是得靠自己;社會就是這個樣子,要麽抵抗,要麽隨波逐流。”
“你和我說這些我也不懂。”林彬梓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只能告訴你,我的想法。”
“你的想法是?”
“順應自己的內心,不必考慮那麽對,畢竟人生充滿了意外,無愧於心就好。”林彬梓說道。
過了一會,徐凌雅又問道:“那天的事,有其他問題嗎?”
“沒事的。”
“對了。”徐凌雅起身從口袋拿出兩把鑰匙遞給林彬梓,說道,“給你,一把是下面的鑰匙,一把是我這裡的鑰匙。”
林彬梓接過,問道:“那個,徐凌雅,你知道隱凡山在哪裡嗎?”
“隱凡山?知道是知道,但很久沒有去過了,我也不怎麽確定,不過你可以用地圖看一下。”
“地圖?也對,那你知道哪裡有地圖嗎?”
“手機裡面下個地圖就可以了呀。”
《林哥,我會。》
“哦,謝了。”
“不,不用謝。”徐凌雅急忙擺擺手說道,“那天的事,我還沒好好謝過你呢。”
“那天只是我個人行為,與你無關。”
“就是如此,我也是要謝謝你。”徐凌雅說道,“為什麽你會同意來我這裡?”
“因為, 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林彬梓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能理解你那時的感受。”
徐凌雅遲疑道:“你以前發生過什麽嗎?”
“世間太過無常,一樁仇恨而已。”
徐凌雅見林彬梓沒有多說的意思便沒有再問。
兩人之間很快沉默下來,林彬梓出神的望著徐凌雅,不知道在想什麽,徐凌雅則是仔細觀察著林彬梓,想把她的樣子記下。
許久,林彬梓回過神,徐凌雅也立刻散開了目光。
“天快亮了。”林彬梓說道。
“那你要和我一起看日出嗎?”徐凌雅問道。
“這裡,看不到完整的日出。”林彬梓說道。
“可以和我一起看嗎?”徐凌雅繼續重複問道。
林彬梓考慮一下,最終說道:“可以。”
林彬梓一口喝完剩下的牛奶,便和徐凌雅來到陽台。
林彬梓看著天慢慢亮起來,感歎道:“光明,多麽耀眼,我在光明中失去一切,最終墜入黑暗,可到頭來我居然還是渴望光明,可笑至極,可笑至極啊!”
“我走了,明天見。”林彬梓轉身對徐凌雅說道。
林彬梓說完便從陽台跳了出去。
“啊!林彬梓!”徐凌雅急忙喊道。
“我沒有事,這點程度,傷不到了。”林彬梓對徐凌雅揮揮手,“我回去了。”
林彬梓說完便推著摩托車回到了方雲穎的家。
渴望光明,但我已融入黑暗,接觸光明之時,便是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