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爺就躲在一旁偷瞄這三人窩裡鬥,活這麽大年紀第一次看到后宮起火,有趣啊,看來馬上世界上就又要多出一個誠哥了。
但這是我的錯嗎?錯的是世界啊!
時辰,順便你也背一下鍋吧!
秘籍,反覆橫跳!
樹爺發動隱藏的天鵝舞技能反覆橫跳,騷氣的舞姿將身體裡的曼珠等人都晃了下來。
“大早上的發什麽神經?”
昨夜剛剛下過大雨,人品比較差的花衣直接掉進了水坑裡,滿身泥濘的花衣爆脾氣上來,一頓瘋狂亂抓把自己的美甲給撓劈了。
“我的美甲!”看著劈成桃花的美甲,花衣發出了惡龍咆哮。
相比之下二傻就好多了,落地時曼珠在下面替她墊背,不僅沒有疼痛感,還心滿意足的壓在了心愛人的胸口上,稍微比較不完美的地方就是她的肘關節不小心壓倒了曼珠的小命根,小意外不用慌張。
不慌張你大爺,壓你一下試試?
曼珠心裡亂罵一通,要不是電腦屏幕擋著,你早就完蛋了!
哎呦呦,好怕啊。
嘿嘿,騙你的,氣不氣?
曼珠捂著嘴巴,作為大丈夫怎麽能因為這些小事情而痛哭流涕?
“啊,疼!”
曼珠側躺在草坪上,身體內縮繃緊,額頭上汗水劃過青筋好不慘然啊!
“咕咕,結婚?”
二傻完全沒有犯錯的覺悟,她見曼珠與自己側身相背,不由得心裡怒氣叢生。
“結婚!結婚!結婚!”二傻每喊一句就要用力的踢曼珠一下,這家夥個子不高力氣倒不小,幾腳下去讓本就快要升天的曼珠徹底爽到了極點!
這裡是天堂嗎,好美啊……
曼珠兩眼發白已然是產生了幻覺。
“你在幹什麽?!”花衣剛剛一直在和大樹打架,一直沒有注意到曼珠。
花衣跑過去將曼珠扶好。
二傻一見還不樂意了,她撲到曼珠的悲背上,勒著曼珠的脖子往後拉。
“醒醒,結婚!”
這小妞真是和結婚較上勁了,這是單身了多久才會這麽瘋狂?
花衣怎麽會服輸,你向後拉,我就向前拉,看誰搶得過誰!
曼珠被當作拔河用的繩子,一前一後不斷地僵持。
上帝啊,你還是把我帶走吧!
曼珠內心的絕望誰能知道,恐怕只有誠哥才是知音人吧,不提了,斷頭警告!
“咳咳,不要鬧,不要吵,有事情好好說哇!”作為公道人,哦不,公道樹,樹爺主動站了出來調解矛盾。
“你們先將曼珠放開吧,你看看他臉色通紅,已經是身體透支軟弱無力了,你們再玩一會,估計小曼就要了。”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很正經的台詞,但是從樹爺的嘴裡出來就總是怪怪的。
花衣與二傻對視一眼,然後很不服氣的同時松開了手,泛著白眼的曼珠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就不能溫柔點放嗎啊喂!
花衣和二傻兩人可不管那麽多,她們一起抱起手臂,都是一副很幽怨的樣子。
“哼!”倆人有默契的說道。
這倆人這麽心有靈犀乾脆私奔算了,要曼珠幹什麽,正所謂百合無限好,可惜不能生。
咳咳,不能開車。
曼珠解脫後慢慢喘上了氣,可真不容易,差一點就去見花神了。
“結婚!”二傻一見曼珠醒了就又粘了上去。
天啊擼,
殺了我吧! 曼珠趕緊又躺回去閉上眼睛,還是裝死狗好,至少不用活受罪。
“你想得美!”花衣伸手阻止了二傻,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反正就是看見曼珠和別人黏在一起心中就煩。
少女的純情啊,嘖嘖。
“唉,等等,讓老樹我說一句可好?”
“說!”
凶狠的氣勢誰也不讓誰。
“小曼珠,不要再裝了,快醒醒!”老樹用樹根戳了戳曼珠的屁股。
“咦,天亮了?早上好啊各位!”
曼珠假裝睡覺打了個哈欠,演戲演全套,裝傻裝到底,半途而廢可不是一隻好精靈。
“曼珠啊,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什麽嗎?”
“什麽?”
你這老騷樹一天說那麽多十八禁的東西,我怎麽會知道你問的是哪個?
“當你見到第二個女人後要怎麽樣?”
“哦,這個啊,你說當我見到第二個女人後就必須要……”曼珠似是大夢初醒,他愣在原地始終沒能說下去。
這一停頓不要緊,急壞了一旁的花衣。
“要什麽啊,磨磨唧唧的。能不能痛快一點?”
“必須要……離開花海。”
“離開,花海……”
花衣傻了,之前她還把這件事情當作笑話,沒想到今天真的發生了,曼珠要離開,她怎麽辦……
“嗯,不錯,必須要離開花海。”老樹笑著說。
“快去收拾東西吧,花海之門馬上就要開啟了。”
花海之門由老樹控制,每逢午時它便會打開。
“必須要離開嗎?”
“必須離開,而且要帶上那個小姑娘。”老樹指著二傻說道。
“為什麽?那我呢?”花衣急了,憑什麽二傻可以隨曼珠離開。
“你忘了,六方之約,你必須留在花海。”
話語一處猶如涼水潑頂,長時間的安逸讓花衣忘記了,她只是替戰爭買單的犯人,出了花海必然會引起天下人的憤怒。
“花海存在的意義本不是被當作監獄,但是天命使然,我也只能履行職責了。”
“你們可以再敘舊片刻,午時一到,曼珠必須離開。”
說完老樹就遁到地下離開了,它也知道三人需要冷靜的時間。
“那,去收拾收拾?”曼珠摸著頭,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但是一隻沉默顯然是錯誤的做法。
“我先走了啊。”曼珠見花衣準備離開了。
“等等,我去幫你吧。”
花衣與二傻跟著曼珠的後面一起回到了她們經常居住的地方。
“這也太突然了,一下子我也不知道要帶些什麽了。”這裡亂成一團,各式各樣的東西很雜亂的擺著。
花衣沉默的幫曼珠裝好衣服,“你的衣服就這些了。”
“謝謝啊。”
曼珠用手接過包袱。
倆人相對而坐一時間空氣都安靜的有些尷尬,離別之時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對了你還是單身吧!”曼珠突然問了一句。
“嗯,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出去了可以幫你拐騙一個小白臉回來,那樣估計你也不會寂寞了。”
東不長西不斷的話語聊的很尷尬。
花衣就看著曼珠不發言語。
“對了,臨走之前送你個禮物吧。”曼珠掏出一個青銅花盆。
“這是我沒有成型前住的地方,聽說你是荒山的人,我就在花盆地下刻上了一個荒字,如果你以後在花海看到了什麽喜愛的花朵可以摘下來種在裡面。”
“早就做好了,打算等走的時候送給你,沒想到會這麽快,你也別嫌棄,我就放在這裡了。”
曼珠像是自言自語一樣,說了半天花衣都沒有回話。
午時已到,地上蔓延出樹枝將曼珠拖到了地底,再回首之時,他已經和二傻來到了花海的門口。
“走吧,花海的規矩你也懂了,出了此門就永遠不要回來了。”老樹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聲音催促曼珠趕緊離開。
曼珠看著這道曾經朝思暮想的大門,明明是日夜相盼的機會,怎麽到走的時候心裡如此舍不得呢?
曼珠遲遲跨不出步子,老樹用藤枝親自將兩人掃了出去。
劇烈的聲響傳遍花海,那是大門關上的聲音,花衣知道曼珠已經離開了。
淚水點點滴滴灑在破舊的青銅花盆上, 剛剛不說話就是為了憋淚吧,現在終於可以放心的哭了。
這是她第二次哭了,上一次是因為當作替罪羊被送入花海,這一次則是因為自己唯一的旅伴也離開自己。
“小姑娘,別哭了,我早就說過,你的命裡注定無依無靠,過分的追究只會傷身傷心啊。”
老樹在花衣的身後安慰著。
“你也別怪老樹我狠,花海有花海的規矩,一旦條件達成,就必須要離開花海,這是花神定下的規矩,我也不能反抗。”
“那沙華呢,她為什麽也可以離開?”
“唉,花神在世間創造出了兩朵彼岸花,一朵就是曼珠另一朵就是沙華,曼珠天生有缺記憶只能存載百年,而另一朵雖然擁有記憶確實癡癡傻傻似個孩童,總是如此倆人也相愛了千年之久。”
“如今到了時辰她們必定要離開這裡,這是花神留下的祖訓,老樹我也我能為力。”老樹哀歎這講清事件的始末根源,看來這次時辰又可以背鍋了。
“那我呢,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花衣不可能接受這一切的現實,為什麽曼珠和沙華天生就是一對,既然如此又為何要讓她碰到曼珠,老天的旨意,神的惡趣味就如此折磨人嗎?
“火焰滿布花海,五雷轟碎老身之時就是你離開的時候。”
老樹消失了,還是讓花衣自己緩一緩吧。
“曼珠,我不相信。”花衣攢著拳頭,還有機會,總是再過渺茫她也要等,等到曼珠親自給她一個說法。
“唉,始源與未來的戰爭一切都是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