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主,你跑這麽快趕著投胎嗎?”敖申掐著腰一副快要累死的模樣。
從垃圾場離開後館主並沒有立馬回到茶館,而是帶著敖申跑到了比比國師范大學這裡。
不回去最好,因為此刻的紅娘茶館已經更名為水族館了,館主若是回去了肯定會把搗蛋鬼蘇兒祭天以示憤怒。
“你懂什麽,我在履行紅娘的責任。”館主手裡拿著一塊小的三生石,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些文字。
這是茶館裡大三生石繁盛的子石,作用就是幫助紅娘完成使命。
“到了!”館主停在學校的教學樓上。
下面螞蟻般的人兒正在亂竄,場面混亂到不行。
“這是什麽鬼?學校變礦坑了?”敖申來慢一步,他看見操場上的大坑也很疑惑。
這不像是自然災害,更像是某人事先挖好的。
“不,這是命中注定。”
敖申看著館主心裡想著:這家夥又說鳥語了,這紅娘茶館的人還真是喜歡故弄玄虛。
敖申心裡很鄙視館主這一副囂張而又欠揍的嘴臉。
“走了。”館主直接從二十五米高的教學樓上跳下。
“混蛋!你又不說幹什麽就免費拉上我這個苦力,我長得很像打工仔嗎?”
作為龍宮太子被人當成打工仔,說出去多丟人面子。
“等等我啊!”可惜口嫌體正直的本性讓他跟了上去。
操場地下,關姚和李毅兩個人剛剛落地。
“啊!”
“噗!”
這兩聲都是關姚的慘叫,因為關姚先落地摔得屁股疼發出了一聲,緊接著李毅落地砸在了關姚身上砸的她肚子疼才發出了第二聲。
不得不說關姚好慘啊,一下子遭到了雙重打擊。
“什麽東西,怎麽好軟?”李毅用手捏了捏這軟乎乎的東西。
“嗯哼。”關姚發出了嬌嗔的嚶嚀聲。
李毅抬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抓的是關姚小姑娘的胸。
“對不起對不起!”李毅趕緊站起身子向關姚道歉。
辱人貞潔,這事情可不小啊,不過李毅是個直男隻懂得說對不起。
關姚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剛剛不是正在舞台上表演嗎?怎麽就摔地上了,還摔得這麽慘。
李毅將關姚扶起來,然後又問了一遍。
“沒事吧?”關姚摸著屁股,這已經是她一星期內第二次屁股開花了。
難不成這一星期氣煞衝屁股?要不然為什麽會摔得這麽慘。等等,自己剛才是不是被襲胸了?
關姚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不僅被砸了一下啊,就連隱私的胸部也被摸了。
關姚看著李毅,正在猶豫要不要打,畢竟已經過去兩三分鍾了,現在打是不是有點二?
關姚躊躇了好長時間,決定不在自己男神帥氣的臉上下手。
“這是怎麽回事啊?”
“不清楚,應該是某人的預謀。”
李毅環顧四周,上面的洞口還有亮光,但是實在是太高了想要爬上去很不現實,附近空間很大還有許多條小叉道,這明顯不是天然形成的。
身處於將才世家的李毅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但是那種天生就敏銳的直覺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什麽聲音?”李毅將耳朵貼在牆上。
“有聲音嗎?”關姚作為一個平凡女子自然沒有李毅的警覺度高。
“噓”
“東面和南面有腳步聲。”
“啊,
會不會是有人來救我們了?” 李毅凝著眉思索了一會。
“不會,如果是營救人員肯定是從我們掉下來的地方過來,不應該進入到這種小路中。而且這裡明顯是人工挖的,恐怖來的人應該是伏兵。”
“那怎麽辦?”
關姚很慌張,畢竟她只是平常女子而不是女戰士,但是她很努力的克制心中的恐懼,她不想脫李毅的後腿。
太好了,這不是一個豬隊友。
“總之不要和他們碰面,我們先沿著北面走。”李毅拉起關姚去了北方的道路。
他們趕走不久,就有一大群兵衛從南面衝了進來。
“怎麽回事,為什麽多出來了好幾條道路?”為首的將領也很鬱悶,明明計劃上只有一條路的,為什麽現在變成了好幾條岔道?
“不管了沿著這條路先追。”坑貨將軍帶著兵衛們走向了西面的道路。
果然,打仗的時候如果帶頭的是個傻子,士兵們肯定也跟著傻。
不過也不能怪他,誰讓他姓潘呢?
潘家那群剛愎自用的家夥最喜歡重用自己的親信,根本不考慮這個人是否有才能擔任這個官職。
就這種智障家族,不知道為什麽人國的皇帝對它器重非常,真的是腦子被不明排泄物堵住了。
這一大堆愣頭青們剛剛離開, 館主和敖申就從東面的通道走過來了。
“霍,這坑真的不小啊。”
剛剛站在教學樓上是居高臨下,根本看不出來這個洞會有如此氣魄。
“這個洞不簡單。”館主手中的三生石發著光,投影出了一個羅盤。
“怎麽了?”敖申還沒有看出這裡有什麽玄機。
“這個洞有四處通道,分別對應火離位,水坎位,天乾位和地坤位,而且上映洞天下貼黑土,形成了一個六力錯位陣。
“什麽東西?”敖申也算是飽腹經論了,但是這個陣法他根本沒有聽說過。
他一度懷疑,這是不是館主想要臭顯擺自己編的。
“你懂什麽,這個陣法是出了名的殺人陣,你個陣法半吊子懂個屁。”
“行行行,你懂的多,那我們下來應該怎麽辦?”敖申兩手一攤,表示根不不care這些東西。
你殺人陣和我這條龍有什麽關系。
“一定要先找到李毅和關姚,他們的紅線跳的厲害,恐怕有事情要發生。”
“誰?”敖申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館主說的是誰。
“算了,蠢龍跟著我走就行了。”
WTF你什麽都沒有告訴我卻怪我笨?要不是我現在打不過你,我肯定一口咬死你了。
敖申憋了一肚子氣,他朝著土牆上狠狠的來了一腳。
誰知道,土地塌陷直接將北面的路口給堵住了。
這一下,館主一行人徹底與關姚隔絕了。
無形之中,彷佛有一條命中注定的軌跡正在悄然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