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兒!把你的腳挪開。”睡夢中的館主感到自己的某個部位被痛擊了一下。
從下席卷而上的劇烈疼痛,迫使館主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自從聽到老沈說,坤芝出問題了。館主就開始收拾東西乘著大波趕了過來。
對,沒錯。就是大波,這個看似胖乎乎的懶貓其實是能夠伸縮的,而且還自帶飛翔功能!
不愧是妖國丞相送來的,果然是居家趕路必備神器啊!
吃痛的館主握著蘇兒纖嫩的腳丫子就把她提了起來,拚命的想要將她搖醒。
被吊在空中的蘇兒還是暈乎乎的不省人事,血液倒流使她的臉蛋兒紅撲撲的甚是可愛。
“唔,唔。”感到不適的小蘿莉翻過身兒來,大口的咬住了館主的手臂。
這夢中的大雞腿讓她舍不得松口。
.不是說好女兒都是很奶的嗎?怎麽我的這個傻成這樣,可以要求扔掉換貨嗎?
“蠢龍快松口!”館主狠狠的甩了一下這才脫身。
他看著自己手上兩排整齊的牙印,憤恨之下從空中抽出了一條龍筋做的鞭子。
Pia!
鞭子摔在地上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夢中的雞腿瞬間消散,原本迷糊的小蘿莉立馬打起了精神。
“館主,早啊!”
雖然不知道犯了什麽錯,但是蘇兒還是很聰明的賣萌認錯。
雖然蘇兒天生就笨,有種天不怕地不怕的蠢貓性格。但卻不知道為什麽,她對館主的這條鞭子總怕的不行。
雖然蘇兒臉上是笑嘻嘻的賣萌狀,但是本能的恐懼還是讓她的身子顫抖著。
恐嚇目的已經達到了,館主便收起了凶器。
“你個小家夥,非要跟過來幹什麽?”說起這個館主剛剛熄滅的怒火就又升了上來。
坤芝的問題關乎到茶館的信譽保障,肯定要趁事情沒更大發酵之前盡快解決。
因此他才如此火急火燎的趕往荒山。
但是煩人的小蘿莉卻纏著他非要跟著一起來湊熱鬧。
盡管他很不願意極力阻止,甚至連龍筋鞭都用上了但蘇兒就是不肯服軟,仗著她身軀嬌小縮臥在了館主的包包裡,講包撐的滿滿的。
這貓咪一樣的舉動,讓館主哭笑不得,這才被迫帶她一起去荒山。
“別生氣了館主大人,我就是想學習一下怎麽工作嘛。你看貓七姐,她都已經成為了近段最熱門的紅娘了!”
貓七是館主的一個師妹,身材高挑曼妙,總是喜歡穿著大白兔奶襪。
小兔般活潑的性格十分受人歡迎,再加上她高超的辦事效率,找她當紅娘的人多不勝數。
但實際上,她是一個流氓!
因為其本身就是貓,所以有個特別喜歡黏人的毛病。
動不動就會賴在館主身上求擼,還會炸毛和大波打架。
這就使得蘇兒對她很是不滿,決心要在業績上超過她。
但是雖然有雄心壯志,智商卻跟不上啊。呆萌呆萌的小蘇兒一次事情都沒有辦成功過,但是給館主惹了不少麻煩。
知道理虧,蘇兒很是乖巧的跪坐在大波毛茸茸的背上。汪汪的大眼睛裡醞釀出了一點淚花。
和館主相處了這麽久,蘇兒還是很知道怎麽哄他的。
果不其然,館主的火氣立馬被這一口萌奶澆滅了。
蘇兒的目光看的他心頭軟軟的,頗顯無奈的館主摸了摸小蘿莉的頭。
“好了好了,
怕了你了就你花樣多。“ “嗯呐,最喜歡你了,爸爸!”見到計策生效,蘇兒很是開心的跳到了館主的懷裡。
館主由於慣性後退了一步,不過抱著懷中的蘿莉其臉上盡是寵溺。
甜蜜不久,館主與小蘿莉便達到了目的地。
“哇,這裡好漂亮啊!”
蘇兒敞開懷奔跑著,嘴裡發出了對美景的驚歎。
荒山,雖然名字中帶個荒字。但其實這裡卻是一個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高大的山脈上綠樹遍布,偶爾飄過的鳥兒們也都是吃的肥溜兒圓。
當然最使這裡聞名的其實不是讓人耳目一新的景色,而是它旁邊的那個大城市。
它的名字是落山市,故名思意是坐落在山腳的城市。它是國市一體,既是一個國家也是一個城市。
它靠著出售特殊礦石和舉辦宏大的集會而聞名,僅僅這一個地方便把握了世界近乎一半的經濟!
這也使得人族首領對其國王非常尊重。
“別跑了~小心被人拐跑了。”大波變回了小貓咪趴臥在館主的肩膀上。
館主抬頭看著氣象異常的天空。強烈的本能使他感覺到這裡非常危險。
然而蘇兒卻精神煥發到處跑著,扎著兩個長馬尾的頭左擺右擺的,都快忙不過來了。
見狀館主心中也升起了愧疚,蘇兒已經來了五年了,但是他一隻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與蘇兒呆在一起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所以說根本就沒有帶她出來玩過,也難怪她會對外面的世界如此好奇。
館主心頭酸酸的,“唉,總是我對不起她。”
“跑慢點,等等我!”
館主也跟了上去。
城裡的人稀稀拉拉的,叫賣的商販扯著嗓子的聲音甚是震耳。
“爸爸,好吵啊。”蘇兒兩隻小手捂著耳朵,盡力的想把外面的聲音隔絕。
畢竟是在外,為了不引起過多的懷疑還是叫“爸爸”這個稱呼比較保險。
館主也皺著眉頭,顯然是對嘈雜的環境很是不悅。
他從包包裡拿出來了一個由保鮮膜包裹著的雲彩,揭開了一角撕下來了兩片隨後又重新給貼好了。
小蘿莉蘇兒看著軟綿綿的雲朵說道,“爸爸,你又從葉淺阿姨哪裡騙東西啦。”
葉淺是天宮的一位宮主,雖然年齡不小,但是其容貌依舊和二十多歲的小女人差不多,時間的積累讓她渾身上下充滿了獨屬於禦姐的成熟氣息。
蘇兒聽說了很多關於葉淺年輕時與館主的緋聞,知道兩人的關系非同一般。但每次想開口問清楚,都因為膽子太小而退縮了。
“是啊,你葉阿姨越來越聰明了。爸爸我每次想騙東西都被識破了。”看著手中的雲彩館主也是心疼的不行,這可是他花大價錢買的一直都舍不得用啊。
他講雲朵搓成了兩個團子,塞到了蘇兒的耳朵裡。
“唉!爸爸,真的不吵了呀。這團雲雲的還真是管用啊!“蘇兒見小耳朵終於被解救,開心的歡呼了起來。
“嗯,沒事了就快趕路吧。“也不知道坤芝的事情鬧的大不大,館主的心裡有著一絲擔憂。
館主直接將蘇兒扛在肩上,讓她這個小不點自己走實在是太慢了。
然而,可能是館主扛著可愛小蘿莉的舉動太過招人嫉妒,不久幾個賊眉鼠眼的小賊就找上了門來。
“小子,女兒不錯啊。借我們幾個玩玩?”一個髮型非主流的少年拉住了蘇兒的馬尾。
這真的是最低級最二的挑釁方式了!
“爸爸,疼!”拉扯感使蘇兒非常難受,但是力氣不夠的她只能苦著臉向館主求助。
“呵,你們的套路還真老。”館主的音調很冰冷。
開玩笑,自己的女兒雖然蠢了點笨了點,但也依舊是寵在心肝上的寶貝啊,她的馬尾也是幾個沒長眼睛的流氓可以碰的?
館主用手一挑便將流氓的手與蘇兒分開,接著側著踏了一步走到了流氓的側面,然後狠狠的來了一記鞭腿。
骨頭斷裂的聲音很響亮,看樣子他的盆骨已經碎的差不多了,巨大的同感讓殺馬特癱倒在地上。
一見碰到了硬茬子,旁邊的人很是沒有義氣丟下隊友就逃跑了。這一看就知道是些阿貓阿狗臨時組成的團夥。
動作雖然幅度不小,但是館主卻是一氣呵成,就連肩上的蘇兒都是坐的很穩當,比汽車一級防震還要舒服得多。
館主拉起他的頭髮,“是你自己交代清楚,還是我嚴刑拷打?”
館主剛剛來到落山市就遇到這種程度的人光明正大的上街搶人,必然是身後有人指使。
膽小如鼠的殺馬特流氓很是沒骨氣,連忙的交代到,“我說,我說。是許勒,是他給了我五百萬,讓我來阻攔你的!”
怎麽是許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