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兒被倒掛在空中,纖細的腳踝還被館主提的高高的。
“小家夥,哪裡學的。”館主感到頭疼不已,葉淺一直懷疑自己與蘇兒有什麽不正當關系,只是一直沒有證據自然也就不好說什麽。
現如今卻被誣陷了清白,館主已經能夠想象到自己此後要帶著變態的名號過一輩子了。
“爸爸,頭……頭暈啊。”可能是館主懷疑人生的時間有點久,被倒立在空中的小蘿莉臉已經充血被漲的通紅。
“哼!”館主將蘇兒放在一旁的台階上。
重心不穩的蘇兒,左搖右晃顛簸了幾下。
館主將她扶穩。
“說,誰教你的。”館主作為一個奶爸,對蘇兒可謂是知根知底了,他可不相信蘇兒會自己琢磨出來這種辦法。
“嗯……這個,是我在,電視上看的。”蘇兒的眼神左右偏轉飄忽不定,語言也顯得吞吞吐吐。
看著小蘿莉的軟抵抗,館主微咪起了眼睛。
“一根”館主豎起了一根手指。蘇兒側著臉根本不為所動。
“兩根”館主一副不慌不忙胸有成竹的樣子。
“三根”見館主豎起三根手指,蘇兒的眼中終於亮出了小星星。
“四根!”館主還沒豎起來手指,蘇兒便撲了上去。
她使勁兒的點著小腦袋。
“貓七,是貓七姐告訴我的。說只要看到你和其它人打情罵俏就這樣說。”說完後她眨著大大的眼睛一副邀功的模樣。
好,很好。貓七竟然不知不覺中交了蘇兒這麽多東西。看來啥時候算算帳了。
館主憑空拿出來了四根棒棒糖,然而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下一步動作,就只看到了兩道熾熱的目光和一抹狠厲的殘影。
當他反應過來時,一旁的蘇兒就已經在大口地吃著糖果了。
對於蘇兒這個神奇的能力,館主也是佩服非常。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解決。
館主蹲下身子,在地上不停的畫著奇怪的符號。一切就緒後,他咬破嘴唇用手指將血液拍在地上。
旋即,四方風雲齊動,遠方的旗幟也隨風飄舞,頭頂的風鈴被搖晃的叮叮作響,不斷蔓延的符咒發散著血紅色的光芒。
與此同時,正在遠方沙灘上喝茶的貓七頭頂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手掌狠狠的砸了下來。
廢墟中貓七較為狼狽的抬頭大喊,“館主!有病啊?”
罪魁禍首的館主正在一旁冷笑著。
“咚咚“
巷子外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不一會兒,附近便被穿著金亮盔甲的人包圍了。
意識到不對的館主匆忙的將蘇兒護在了懷裡。
“怎麽啦爸爸?”蘇兒摟住館主的脖子,她盡力的蜷縮身子不給館主添麻煩。
“沒事,無論發生什麽都有爸爸呢。”館主摸著蘇兒的頭,盡量的給她帶去安慰。
蘇兒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抓著館主衣領。
“什麽意思?天宮中人何時管起了荒山之事?”
金甲人肩膀上插著寶劍的黑色羽翼便是代表天宮的符號。
“天宮辦案,凡事盡允。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金甲人手端著劍柄威風凜凜的站在巷口。
“邀金函呢?”天宮人員辦案,如果持有邀金函便有先斬後奏的權力。
金甲人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信封。
其正面為九龍拉輦,背面為長翼聖劍,
鎏金閃爍這正是純正的邀金函。 蘇兒探出脖子瞄了一眼,其嬌小的身軀打了一個冷顫。
“爸爸,我們走吧。”蘇兒害怕的拉了拉館主的衣領,這金色的信封讓她感到了劇烈的不適。
“聽到了嗎?你們嚇到了我的女兒,還妄想我跟你們走?”館主輕輕的拍著蘇兒的後背,其神色冰冷異常。
如果蘇兒不在,館主不介意給葉娘一個面子去天宮走一趟,但是現如今他們氣勢洶洶的無禮舉動驚嚇到了自己的心肝小蘿莉,這無疑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不遵金函,違命者斬。”依舊是簡短的話語。
語聲剛出,附近的金甲兵們統統拔出劍向館主湧來。
這龐大的陣勢若換作旁人恐怕早就嚇得動彈不得了, 可惜對手卻是這個神秘的館主。
館主抱緊蘇兒,腰部下沉做出了弓馬狀,左腿高高抬起用力的踩了下去。
巨大的衝擊力使地面狠狠的塌陷了下去,翻滾而出的浪潮將士兵們衝倒在地。館主也借著反回來的氣力騰空而起。
“大波!”一直躲在館主衣服裡的大波應聲而出,變成了丈高五尺的神獸。
館主似輕燕一般的落在了大波柔滑的毛上,兩人一貓瀟灑的離開了包圍。
“哇,爸爸你好厲害啊!”蘇兒的眼睛中充滿了小星星,崇拜兩個字就差寫在臉上了。
“爸爸,這個可不可以教我啊。”蘇兒站在館主的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不住的撒著嬌,渴望能從這個超能爸爸的身上要出點什麽東西。
館主捋著蘇兒的頭髮,“好等爸爸有空了就教你。”
蘇兒不會記得,他這一身本領其實還是跟她學的。而如今卻是物是人非,曾經懵懂的少年已經長大了,但是卻再也不見當年拿著柳條督促自己練武的倩影了。
當然,她不記得也罷。至少她還在我身邊不是嗎?
館主的表情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沉悶不堪,旁邊的蘇兒也察覺到了這細微的變化。
她靠在館主的懷中,很是懂事的一言不發。
這已經不是館主第一次露出這種神情了,蘇兒雖然小但是她知道她所欽慕的人心中已經有了喜歡的人,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獨屬於兩人的時光中享受僅剩的每一分每一秒。
微風吹起了館主的長發,刹那間,此處盡是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