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位姐姐怎麽睡了這麽久啊?”小蘇兒坐在館主的腿上仰著頭說道。
館主已經沉默了很久了,一種落寞的壓抑感讓蘇兒這個小孩子很不舒服。
這裡是葉娘和敖申一起買下的房子,現在是館主貓七蘇兒葉娘和敖申五個人同居,好在房子夠大有很多屋子。
“姐姐剛剛遇到了危險,現在要好好休息一下,你去找葉阿姨玩不要打擾到姐姐。”
館主將蘇兒放到地上,他現在的心情不好需要靜靜。
“哦,那爸爸你一會記得下樓吃飯。”蘇兒說的很懂事,一點都不像七歲的小孩子。
蘇兒低著頭走了出去。
“爸爸,別忘了。”
蘇兒點著腳尖蠟燭門把將門關上,臨走前還沒忘記囑托一句。
館主的手裡握著一顆石頭,它還在盈盈發光,盡管很暗淡卻給人一種生機無限的感覺。
關姚身上的傷疤已經長好了,皮膚也變得比以前更加潤滑,龍陽肉的效果發揮的很好。
“水…”關姚嗓子剛剛長好,現在還有點沙啞。
館主將茶水泡好,並且親自吹涼。
“慢一點。”
關姚的嘴唇一接觸水源就瘋狂的吸允,館主幫她順順氣,生怕她噎住。
“還渴嗎?”
一杯茶水被關姚的很快的消滅乾淨,她這才恢復了些許神智。
“館主,怎麽是你?”關姚迷迷糊糊的。
在她的印象裡,她應該是在自己男神的懷裡才對。
“學長呢?”關姚向館主身後看去,卻並沒有找到自己心怡的男孩。
館主不知該作何回答。
還是先隱瞞一下吧,畢竟關姚還是傷患給她過多的刺激不好。
“李毅他……”
館主還沒有說完,房間的大門便被粗魯的撞開了。
“師兄,你知道嗎,李家的孫子李毅已經死了,現在李家上上下下都亂成一團了!”
貓七進來的大吼聲讓空氣安靜了幾秒。
“咦?你怎麽不說話?”貓七看看關姚又看看館主一副無辜的模樣。
“給我滾蛋!”
館主站起來,一腳把貓七從門口踢到了樓下。
“喵~”
摔在地板上的貓七吐著舌頭,一副暈乎乎的模樣。
“關姚,你不要著急,先冷靜一下!”
館主快速的關好房門,這次是還加上了反鎖,然後走到床邊安慰關姚。
“真的嗎?她說的是真的嗎?”
關姚死拉著館主的衣袖和衣領,這狀態不是很樂觀。
關姚失血過多,五髒六腑都有衰竭的趨勢,雖然龍陽肉讓她的身體內部煥然一新,但是剛剛複蘇的身體怎麽承受的住這麽大的打擊。
關姚大口喘著氣,手緊緊的捂著快要炸開的胸口。
館主也著急,趕緊拍著關姚的背。
“你冷靜一下,你的身體是李毅用生命換回來的。你要是現在出事,你師兄第一個不答應。”
館主將關姚放躺在床上。
“館主,你說實話,學長他究竟怎麽樣了?”
躺在床上的關姚全身沒有絲毫的氣力,只能撇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館主,一副你不告訴我我就死給你看的表情。
“李毅他已經成為亡者,前去投胎了。”館主說的很慢,生怕關姚接受不了。
“咳咳!”
關姚的胸口劇烈起伏,喉嚨發出陣陣咳嗽。
館主急得乾瞪眼,
他能怎麽辦,總不能按著關姚的胸部幫助他喘氣吧。 館主很快的摒棄了這個瘋狂的想法,貓七葉淺蘇兒都在這座房子裡,他打賭如果他敢這樣做肯定不出三秒就會屍躺太平間。
“他有留下了什麽話嗎?”關姚強壓住心裡的煩躁感。
館主將手中的三生石給關姚。
“這是他唯一留下的東西。另外……”館主沉默了一會兒。
“他說,他很幸運這輩子遇到你。”
“你自己先冷靜冷靜吧,我先出去了。”
館主一走,空蕩蕩的房間裡就剩下關姚一人了。
關姚握著三生石,一道說不出是什麽顏色的光輝將她籠罩起來……
光芒散去,關姚安靜的躺在床上,一起一伏的胸口很有節奏看來是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甜,一直到第二天正午才醒過來。
“蘇兒,你快去吃飯!”葉娘正在做午飯,調皮的蘇兒卻帶著大波在廚房裡追逐嬉鬧。
“館主,管管你女兒!”葉娘探出頭來,對正在玩電腦遊戲的館主大喊道。
館主帶著耳機,一副殺的火熱的樣貌。
電腦屏幕裡,被操控的npc正打得炮火連天。
“你自己把她收拾了就好,雞毛撣子在客廳桌子上,用的話自己拿。”館主十個手指按的飛快,一頓臉滾鍵盤騷操作。
就在場面很尷尬的時候,關姚從樓上下來了。
她看其它人都很忙,就打算一個人偷偷的離開。
關姚壓低身子,躡著腳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你這一走本茶館可就再不負責了!”
館主眼睛沒有離開電腦,就連狂按鍵盤的手指都沒有停下。
“嗯,我想清楚了。”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果斷承認吧,關姚吐了吐舌頭稍微有些尷尬。
“謝謝!”
關姚對著館主深深的鞠了一躬,是標準九十度的那種。
館主盯著電腦,並沒有回應。
關姚笑了笑也沒有在意。
她一個人離開了茶館,消失在了街道中。
葉娘拿著鍋鏟走到了館主旁邊。
“你不去管管嗎?”葉娘用鍋鏟戳了幾下館主。
“怎麽管,我也是凡人好不好。”館主說的很無奈,他表示自己只是一個平凡人士而已。
“那就這樣放任關姚了,你也不怕她做出什麽傻事?”
葉娘不認為館主是一個冷漠無情的人。
“事由天定,其實凡人可議論耳?有時間鬧還不如快去做飯呢,我都快餓死了。”館主遊戲人物被對面殘忍的打死了,氣的他摘掉了耳機。
“神經病。”葉娘犯了一個白眼,她對館主的深謀大論完全不理解。
館主也不在意,只是將口袋裡的紅線掛在了一旁種的相思樹上,布滿紅線的樹枝在風兒的吹動下齊齊飄舞,豔麗的顏色遠處看去是一道絕美的風景線。
城中一個破廟裡一個嬰兒在懷舊的貢台上扯著奶氣的嗓音大聲哭泣。
他的身旁放著一個信封,上面寫的大致意思就是無法撫養嬰兒了,希望能有好心人收留,並且留下了一個玉佩以後想認時可以用到。
玲瓏剔透的玉佩上刻著大大的兩個字—李毅。
一位帶著草帽的姑娘走了進來,她抱起小嬰兒。
“哦~不怕不怕,小黃鸝來找你了……”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小嬰兒停止了哭泣,並且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一次兩人的身份終於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