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說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李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雖然醫院裡的標識一般都會寫的很清楚,但有些地方找起來仍然有些費勁,李清愁和李星二人轉了半天這才找到了手術室。
手術室冰冷而安靜。
李清愁與李星二人並排走著,李星忽然問道:“欸,如果你躺在這手術室裡你會想些什麽?”
“希望手術順利,希望醫生負責,希望活下來……”
“過於真實的回答啊……”
“這一棟樓都是手術室,我們分開找吧,這樣效率也快一點。”李清愁說道。
李星點頭快步向前走去,二人就這樣你一層我一層的開始找了起來。
二人不斷利用靈能探查周圍是否有怨氣釋放。
一間手術室裡,穿著消毒服帶著消毒帽還有口罩的醫生們正在緊張的忙碌著,而一旁躺著一名滿頭大汗的女子,這幅景象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樣,他們一動也不動。
醫生的手上拿著沾染鮮血的刀,一旁的工具上也沾滿了鮮血。
李清愁看了一眼就準備離開,但他似乎注意到了什麽,又轉身走了回去。
“這是……”
李清愁之所以感到熟悉是因為這名女子就是他出車禍當天要生小孩的孕婦!而此時這名孕婦的孕肚已經癟了下去。
“剖腹產,小孩呢?”李清愁皺著眉頭,當時他心裡一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才急著送她來醫院。
“當時已經很及時的將她送去了急診,後來和警察以及司機糾纏的時候情況惡化了麽……”
很快李清愁就看見了小孩,小孩的身上沾染著鮮血,放在保溫箱裡,但從護士們的表情看來,這小孩已然是沒了氣息……
“這種時候醫院的人一定會選擇保大人吧……”
李清愁剛剛靠近小孩的屍體,一股巨大的怨念瞬間衝了出來這股怨念差點讓李清愁窒息而死。
李清愁扼著自己的嗓子咳嗽著緩過來一口氣,他完全可以肯定這小孩就是他們苦苦尋找的結怨之物!
靈能緩緩包裹起這孩子,李清愁心中稍有些不忍心,但仍然雙手握了下去,無盡的引力讓一切清零!
怨氣像是噴薄的火山一樣衝天而起四散而去,黑幕緩緩的在陽光下融化開來,久違的陽光慢慢的灑向整個醫院。
杜啟新等人這裡的怨氣也開始消散起來,陳醉松開自己已經僵硬的手指道:“他們已經找到了,起來吧。”
杜啟新剛剛站起來腿一軟又跌坐了下去,陳醉搖了搖頭將他扶了起來。
杜啟新道:“謝謝了。”
“叫師叔!”
“謝謝師叔……”
走出手術室,病院的一切都在回歸正規,一盞盞燈亮了起來,那些醫療器械各自發出響聲,眾人的心理清楚,一切都正常了。
“太陽好刺眼啊。”李星抬頭看著天空中的太陽道。
李清愁抬頭:“有麽?”
“晚上有空麽?我請你喝酒,上次說過了的。”李星眯著眼睛笑道。
那些失去神智一兩個星期的人都恢復了過來,大家似乎都沒有這段時間的記憶一樣,他們的記憶停留在了被怨念控制之前。
他們忙著自己的事情,病人忙著看病,醫生也忙著看病。
“你們先出去吧,我呆會就來。”李清愁說道。
李星歪著頭:“你在這裡也有什麽相好的小護士麽?”
李清愁一臉黑線隨手撿起一枚石子向著李星丟去,
李星笑著什麽都沒做,那石子就落在了他的腳下。 來到了護士站,李清愁問了一下某個護士的名字,直到見到那名護士後李清愁這才笑著走開了,而那一名護士卻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李清愁是什麽意思。
當李清愁走出醫院大門發現眾人都在等著他,他也受到了如同英雄般的待遇。
“說好了啊,晚上咱們聚一下,多喝幾杯,下一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見面呢?那個陳醉,你要不要來?”
李星原本不想要喊陳醉的,不過看見她那樣子,又想了想人家這次可真的是力挽狂瀾,自然也就不好意思不說了。
陳醉一臉傲嬌道:“本大小姐一般是不願意吃這些粗茶淡飯的,但既然你誠心誠意求我,我勉為其難答應。”
李星在李清愁的耳邊小聲道:“你別看她一臉仙氣,其實她可是一枚正宗的吃貨呢。”
“李星!哼!我看你是不想和我們宗門合作了!”
“呃……我什麽都沒說。”
就這樣打打鬧鬧也算歡愉,眾人各自回家,各找各媽,相約於晚上再見。
李清愁回到家裡躺在沙發上吃著點來的垃圾食品,一臉幸福滿足。
“對了!”
李清愁立即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開車前往自己工作的公司, 他幾乎快要兩個星期都沒有去上班了,雖然請假方面是由黃忠磊出面去做的,但現在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那還是最好趕緊去報個到比較好。
“剛剛過了午飯的時間,這個時候大家應該都在午休吧?”
李清愁拎著許多奶茶咖啡走進了辦公室,見到人就打招呼把手中的奶茶分給他們,那些人也笑著問李清愁這麽久去了哪裡。
“嗨,有點事情不太好說,老大在辦公室沒?”李清愁笑著問。
“在,你去找他吧。”一旁的女性秘書說道。
李清愁敲了敲門,等一中年男子說進之後他才走了進去,李清愁堆著笑臉,眼前的中年男子卻有些不苟言笑甚至表現的非常嚴肅。
“你被公司開除了……”
關於開除李清愁的理由也很簡單,因為他長時間擅離職守,而且當初黃忠磊幫他請假的時候也只是說讓李清愁協助警察調查做事,所以這也算一個理由。
甚至經理還很寬容道:“這個事情我沒有告訴公司的其他人,不然你人生可就有汙點了,這些事我也是為了你好,你還是換一家公司吧。”
李清愁沒有多做爭辯,他知道即使爭辯也沒有任何意義,他只要求得到屬於他的那份補償。
還好公司規章制度也算公正,補償了他的工資。
笑著進來,一臉平靜的離開,李清愁並沒有感覺太過悲傷,經歷了生與死,這些也只能算得上微不足道小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