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的大山裡
一道白色身影不停的竄動,足足過了半個時辰的功夫,才算是回到了原地。
“這片山林裡,還沒看見妖類,就先在這吧”
二花看著樹上跳下來的江明,精神一振。
終於是可以實戰了嗎?
江明看二花還一副激進的模樣,搖了搖頭道:“該說的我已經說過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二花認真的點了點頭,道:“謝謝白姐姐,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江明聞言一頭黑線,臉上也有些薄怒,道:“說了幾次了,不要叫我姐姐!”
“是,教官”二花這幾天也算是被江明教的不錯了,至少有點軍人的樣子;但是,江明要看到的可不是聽命令的槍杆子。
我不要戰士,我只要輸出,一個知道站在後排的輸出!
前世遊戲裡的戰士總是死的快,江明可不想要二花去當戰士,當然,肉盾也不要,馬猴燒酒什麽的,一律滾蛋。
“那還看什麽,還不快去”江明指出一個方向,續道“橫穿這片山脈,給你24小時。”
二話不說,江明就看少女一溜煙似的奔著那個方向行去。
“真是個天真的好孩子”江明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他剛剛指出的方向可不是橫穿山脈的方向,而是直出山脈的路線。
這條路,會比橫穿的更容易,但也更長,甚至是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能夠走完。
這是江明給二花上的第一課,人心。
就算是親近的人,也可能是害你的人。在這種時候,還是要提升自己的判斷能力,學會獨立思考就很有必要。
畢竟,紙上得來終覺淺,實踐才是真理。
“好孩子,那我可就在前面等你嘍~”有自己銘文加持,江明可不認為二花會有生命危險,抱著頭悠閑的向著正確方向走去。
另一邊,二花吃力的翻過第一座山頭,卻發現自己面前依舊是連綿的大山。
“小骨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沒想到二花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走錯了,還自顧自的給自己打氣。
一邊說著,二花緩緩抬起自己的左手,在目光的注視下,一個歪曲的字體浮現出來。
這個字體,赫然是江明記憶裡,大商銘文中的一個,靈。
這個字可不是一般的字眼,靈,天地有靈,萬物有靈,無處不在,無處可尋。
江明如果在這,估計會喊一聲變態,因為記憶裡的商紂王帝辛都還沒有掌握這個字,這是什麽概念。
代表了二花的魔道天賦?
不,銘文之力不屬於現有魔道的一種,是和張良的言靈魔道一樣,是一種全新的、神秘的新體系。
在前世的一本書裡,言靈是術,不是法。然而在這個世界上,言靈被稱作魔道,是因為它不完善,還需要感受萬法自然並依托於世界偉力。
所以,張良的言靈力量會因此受到製約,到最後,只能成為像洪荒裡鴻鈞一般的存在,不能更進一步。
但二花呢?在沒有修行之前就已經能夠寫出“靈”,無疑是展露了她的術行天賦。
排除掛B,獨一無二,若是有人指引,半路不夭折的話,未來絕對是一尊絕世大能。
“這就是白姐姐的銘文力量嗎?好奇怪的感覺,好舒服……”
這是二花第一次使用銘文力量,隻覺小腹裡似乎產生了一股氣流,不斷洗刷過全身,毛孔中都吐出了絲絲濁氣。
哢
字體歪歪扭扭,顯然是不能持續多久,不一會就脆裂開來。
“為什麽我感覺到前面的路比我左邊的路更遠呢?”二花在字體裡讀到了一些位置信息,對自己的路線忽然有些懷疑。
完全沒有考慮江明給她指錯了路,二花天真道:“一定是我走歪了,接下來要快點咯”
感覺有點頭暈,二花撤掉了文字的力量,向著那條安全的山路走去。
“嗷嗚……”
運氣似乎不是很好,二花在下山的時候驚動了一隻正在覓食的野狼。
這狼約半米高,但肯定不是個善茬,尖嘴獠牙的,像是劍齒虎,灰色的皮毛,身上還帶著腥味,凶惡的衝著二花低吼著。
二花也不是當初那個只會瑟瑟發抖的小丫頭了,經歷過危機的她,才不會被一頭野狼給嚇住。
從包裹夾層裡抽出短刃,對著這頭不高的灰狼就是一刀。
灰狼也不是坐以待斃,大吼一聲,快速繞到了二花身後,輕輕一抓,二花的小腿就是被劃出三道不深不淺的血痕。
回過頭, 是一對冒綠光的狼眸,灰狼眼睛微微眯著眼,似乎是在笑話她的愚笨。
二花也不惱怒,回憶起路上江明給她講的話:狼是種群居動物,他們很聰明,喜好團隊作戰,遇見了,千萬不要緊張,因為緊張只會讓你死的更快。
要是讓它知道你害怕了,它可能會直接對你發向進攻,所以一開始如果能吸引掉它的注意力,乘機跑掉最好,不能的話,也不要隨意走動,暴露弱點。
如果遇見的只是一兩隻,你可要注意了,大部隊可能就在附近,如果能夠擊殺對方,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擊殺,不留余地。
用力深吸了一口氣,二花食指偷偷地按到了一個凸起,那是刀柄鏈刺的機關。
“再吃我一刀!”二花對著灰狼大吼一聲,又是老樣子看了過去。
灰狼眼裡露出人性化的鄙夷,故技重施,又在二花另一條退上劃了三條血痕。
嘩啦啦
鏈刺隨著甩動飛射而出,把沒有反應過來的野狼一下穿了過去。
“嗷嗷嗷!”
雖然身受重傷,野狼也沒有氣絕,大聲發出吼叫,二花心底暗道一聲不好。
這野狼是要召喚同伴,得快走了
還記得江明和她說過,野狼死前如果不斷嘶吼,那一定是在呼喚同伴,短則下一秒,長則一刻鍾,你將會被迅速追上,並被狼群包圍。
乘機會,趕緊把自己身上的味道覆蓋掉,藏到附近樹上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二花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地上的泥土抹到了自己的身上,在最近的一顆樹上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