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十人士兵小隊,在氣憤的巡視完最後一家後,最後出來的那個人,砰的一聲把門摔上,嚇得屋裡人都縮了縮身子。
為首的男人出來便是黑著張臉,其他士兵也都不吭聲,氣氛凝重的讓那些平民一個個都退避三舍。
“停!”剛走沒兩步,為首的男人就打了個手勢,後邊九個士兵立馬停了下來。
“隊長,是有什麽發現?”一名腰上帶個腰牌的男人從一旁走了出來,向為首那人問道,後面的士兵聞言也都投以期盼的目光。
看樣子,腰牌士兵在隊伍中的地位應該不低,隊長也只是對此皺了皺眉,便解釋道:“我們一直在城內巡邏,城外……”
話未說完,那名出來的士兵便意會了,有些不確定的回復道:“這可是有違軍令,真的要出去嗎?”
“嗯。”隊長認真的點了點頭,那名士兵見狀也不反駁,反正最後出事了遭罪的不是自己,如果真的抓住了,皇上那邊也一定會獎勵自己等人。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刺客是他們皇上親自放走的,如果知道,怕是再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找江明和荊軻的麻煩。
隨後,一幫人帶上刀劍,氣勢洶洶向著郊外行去,那個方向,赫然是江明二人的所在地。
一名窈窕的女子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思索片刻,便也偷偷地跟了上去,如果細細打量,便可以發現,她就是之前那個夜行衣女子。
“還是發現了嗎?”張良站在店門口,輕輕搖了搖頭,回身走入室內,關上大門,不多時,一陣金光從門縫中透出,人影消失在原地。
待光芒消失後,這裡已是空空如也,除了地上那個破碎的圓形列陣,連擺放的物件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是個從未有人來過的空宅。
嗡——
一間屋內忽然金光大放,剛還有一句沒一句聊著的江明和阿軻立馬起身,手上都是迅速掏出了匕首,警惕的看著那間突然冒光的小屋。
(ps:現在他們只有匕首,沒有其它武器,謝謝。)
“是我,張良,先生還勿緊張”
熟悉的聲音傳來,木門應聲而開,竟然是走了幾個時辰的張良。
“張先生,你這一手可是嚇到我了”江明把匕首收了貨去,笑著打趣道。
阿軻則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張良,忍不住問道:“你不是從正門走了,怎麽從裡頭出來了?”
張良對江明笑笑,隨後給阿軻這個魔法小白解釋道:“良此前有在屋內布置過一個短距離的傳送法陣,故此來的有些突兀”
聽完張良所言,再看了眼江明那副原來如此的模樣,阿軻忽然感覺這一輩子的世界觀都好像在這一倆天被打破了。
法師難道不是那種手裡拿根拐杖,念出一長串聽不懂的咒語,然後釋放出一個火球啊啥的嗎?
瞧這倆人,施法居然都不用念咒語也就算了?
一個居然能把東西具現,一個居然還能進行空間傳送,這不是傳奇境界才能做到的事情嗎?
但阿軻不知道的是,以張良的實力其實是不能布置傳送法的,因為這涉及到了空間,理論上是必須要傳奇才能布置。
他能違背規則,還是佔了魔道開創者的便宜,作為新魔道的創始人,哪怕魔道未得完善,他也被天地賦予了特殊的規則親和力,這才使得他能在宗師境界做出許多超出本境界的事情。
至於江明,呵呵,一個掛B能說他什麽?
“讓張先生動用傳送法陣,
一定來者不善吧。” “是,至少在此之前我已經看到至少有17個家族小隊在尋找著你們。”張良深吸一口氣,繼續道“然而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一個強大的女人跟著一隊十人精英禁衛軍在往這邊趕來,她的實力最起碼都是宗師!”
阿軻看著自己已經恢復的手臂,眼神中帶過一絲轉瞬即逝的血色。
“那張先生可是有什麽辦法?”江明雖然有些不安,卻反倒不是那麽緊張。
江明:實在逼急了我就變成一隻狐狸精,嚇……呸,是狐狸,然後用張傳送符跑路。
“很抱歉,我的言靈魔道目前還不完整。”張良看著自己手中的書籍,一股莫名的感受湧上心頭。
“雖然不敵,但是保下令夫人,良還是不成問題。”
江明聞言,也不反駁,道:“實在是麻煩先生了。”江明道了聲謝,把腰間的那羅刹面具摘了下來, 遞給阿軻。
“既然來者是宗師,那我要這面具也沒用了,你就帶我保管吧”
看江明那一副交代遺言的模樣,阿軻心中就莫名生起一股怒氣,連接過面具的手都有著青筋跳動。
你這是要打人啊!
“時間不多,我還有最後一句話……”江明戲精上身,一臉正色,嘴角還帶上一絲上弧度,俯下身子阿軻耳邊輕聲道:“好好活著”
趁著阿軻還在發愣,他本就不多的魔力此時全部化作了推進力,向著來時的方向飛身而去。
“良兄,幫我看好她……”
江明的聲音遙遙傳來,張良看著這一切發生,聽到之後輕輕點了點頭。他知道江明這番行為,的確是能讓阿軻最大程度的免於受難,果真不愧是大智慧之人,膽識過人!
他隨之將視線轉到呆愣原地的阿軻身上,心中案子想到:有人為她承擔了那份傷害,想必她心裡一定很高興吧。
他敏銳的目光捕捉到,有一滴淚水從阿軻眼角滑落。
哭了?
“難道是喜極而泣?”張良心裡徘複著。
阿軻此時心亂如麻,這是不同於看見荊軻受傷時的難過,這種感覺隨著剛開始的刺痛漸漸加強。
現在,她才明白,這個認識才沒多久的男人居然已經走進了她心裡。
不行,我要去找他!
她剛恢復的身子又一次緊繃,雙腿正要發力,卻發現自己腳上居然纏繞了一個金色的鎖鏈。
“抱歉,先生有過交代。”張良翻著書頁,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