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江明曾經也是個得了中二病的有(幼)志(稚)青年。每次看著劇裡的男主歷經艱難險阻,最後抱得美人歸,背地裡都不知道咽了多少口唾沫,恨不得那個男人就是自己。
今天,江明的夢想終於實現了一部分。
旁邊的阿軻確實是個大美女,外冷內熱的女神范,一點也不做作。
“……他已經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喧囂的風兒從身邊經過,帶起阿軻身後兩個飄著的帶子,倒有些俠客的意味。
“我要說沒有,你肯定會自己上吧?”江明看著阿軻笑了笑,對於這個女人,他談不上了解,但他自信,不管前面發生了什麽,只要和荊軻有關,她一定會去。
阿軻也是笑笑不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既然這樣,還不快走”這是自穿越以來,江明第一次主動,在他看來,遲早要面對的事情,那還不如早點,如果拖到最後,豈不是折磨?
阿軻彎下身子,把腿上藏著的那柄獸紋短刃遞給了江明,莫名的動作,讓江明不由一愣。
“底部有一個鏈刺,附上你的魔力,就可以激發。”
“可不要死那麽早”說完,阿軻疾步飛上牆沿。
“額……”饒有興趣的看著手裡這柄獸紋短刃。
他覺得阿軻真是有點意思,姑且當作是你的定情信物了( )??
好笑的搖了搖頭,將不靠譜的想法甩出腦海,野蠻地衝撞開面前的人群,緊跟著前方的身影。
月光灑下,赫然是一副有些唯美的畫卷。
秦皇寢宮——
身著玄色長衫的青年雙手一撐,一層金色的流光溢彩從他體內而出,席卷四周。
一名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男子從陰影裡走出,手持三尺長劍,毫不猶豫的向前刺去。
嗡!
一聲嗡吟,響徹雲霄!
伴隨那震懾心神的聲響,那層流光就好似一塊豆腐,一捅就破,昏暗的天地驀然被金光籠罩。
但是……
很遺憾。
長劍在到達玄衫男子身前寸許就再進不能。
“荊氏一族的余孽嗎?”玄衫男子將手中的玉簡合上,口中輕語。
來者果然不出所料,就是前些日子便不告而別的荊軻,而玄衫男子,自然便是嬴政。
“淨是些煩人的蒼蠅!”不同於方才的流光轉瞬即逝,一條由純粹的劍氣組成的金龍破開屋頂騰空而去。
荊軻瞳孔一縮,手中長劍連翻舞動,破開劍氣的包圍,蹬碎數片磚瓦,終於穩穩的站在了屋頂。
“你竟然已經突破了宗師!”
劍氣托起嬴政的身體,懸浮在半空,帶著自傲的語氣,緩緩道:“朕乃天生君主,天縱之資,又豈是爾等凡夫俗子可比?”
這還真不是他裝,就問王者大陸上有哪幾個宗師不是七老八十方才突破?就連當初號稱仁君的商紂王帝辛也是年過30,方才得以突破。
而他嬴政,今年才二十一!真真的天之驕子,史上最年輕的宗師級魔導師!
“呵,看來今天是走不掉了啊……”荊軻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只不過一招,他就已經受了內傷。
再看嬴政這副模樣,明顯剛剛的全力一擊做了空,孰優孰劣,一看便知。
嬴政用似是讚賞的目光俯視著荊軻,道:“以精英之力,能接我一擊,足夠你自傲了……”
說完,嬴政掌間匯聚了一團金光,
就要往荊軻身上砸去。危急時刻,伴隨一聲嘶吼,一柄大錘從天而降,打斷了他的施法。 “呔那狗賊,休要傷我兄弟!”
荊軻看著面前這個高大的壯漢,驚詫道:“樊於期?”
壯漢手中生出一股吸力,落入寢宮的大錘又給飛入手中,輕輕一碰,便是一聲悶響。
大漢持錘的手掌輕輕碰了下荊軻的肩膀,爽朗的笑道:“哈哈,就你小子跑得快,連自家丫頭都不要了”
“老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這個,哪裡敢告訴她啊”荊軻嘴角忍不住一抽“她不會也跟來了吧?”
“沒事,我可是招呼過的”
“得……”
一道金色劍氣化作鴻光覆蓋二人。
嬴政已經是忍無可忍了,在就寢時被人偷襲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被無視?
你們當朕是空氣嗎?
轟——
意外的,這次攻擊並沒有奏效,劍氣被樊於期雙錘震的飛散。
“嗯?半步宗師,不錯。”
此時,放眼望去,寢宮外已經被趕來的兵卒圍了個水泄不通,一些寢宮裡的侍從都被攔在了門口。
“禦林軍總計666人,參見陛下!”
一聲嘹亮的聲音自門外傳來,嬴政只是輕輕點頭,道:“這裡用不到你們,好好看門。”
“荊,這狗賊已成宗師,不如突圍?”樊於期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但此時情況緊迫,荊軻哪裡會注意,思索片刻,無奈的歎了口氣,道:“也罷,倒是麻煩老哥幫忙擋住這賊人。”
“那是自然,你後邊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樊於期臉色突然變的猙獰,雙錘一震,赤紅的光華覆蓋上錘身,一錘便砸向荊軻。
又是一聲巨響,完全沒有想到的荊軻哪裡承受的住這一錘,狂噴一口鮮血便被轟入了人群。
“哥——”
遲來的阿軻一上來就看見自家親哥被樊於期一錘擊飛,速度猛然暴增,衝著禦林軍中的荊軻而去。
阿軻此時完全是沒有防備的加速,攻擊不防將會直接重傷。而在她身後的江明可就吃了苦,畢竟任務在身,他可不能乾看著,只能仗著自己體質驚人,全都給抗了下來。
“咳、咳……”此時的荊軻已是氣息微弱,直接給那一錘打成了“絲血”。
……
你大爺!
此刻江明內心是崩潰的。
疊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
江明:emmm,我哪來的甲,看看這倆個狗男女,這種時候只會撒狗糧,都不會給我分擔壓力啊!
說句實在話,這批禦林軍雖然看著不怎地,但每個都有著資深級的實力。每人一招下來,江明也只能閉著眼睛挨打。
江明:(┯_┯)
“臣蔡鯤,參見陛下!”
樊於期,不,應該說是蔡鯤,將自己那一層面皮撕了去,露出一張粗獷的面龐。
好家夥,感情這“樊於期”還是個盜版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