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天,黑沉的可怕。
一股魔力在江明的小腹匯集,按照之前的片段,他能確定自己已經走過了化形的第一階段,形變。
這裡的形變,可不是化形成人的形變,而是狐身上的變化,但江明已經是九尾了,也就是直接跨過了。
不過該有了境界和體質還是得到了提升,利爪變得更加修長,柔順的毛發上甚至還能夠反射出鐵質的光澤。
感受到身子上的變化,江明心中大喜:終於可以恢復人身了!
魔力迅速的聚集到自己小腹處,準備為下一階段做些準備。至於那條黑蛇?
他才不相信這條蛇還能在進階的時候攻擊他,因為這無疑是送死。大陸規則會把攻擊進階的人,一起列為目標,倘若不虛的話,盡管試試。
轟隆隆……
雷聲陣陣,那老胡(瘦高個)也算是有點見識,居然認出了這是有人在渡劫,就是不知道這是江明還是那條大蛇。
不敢在原地停留,他連忙叫著村民遠離這個地方,石高等人見村民撤離,自然也不會逗留,只是走時他還用著恨恨的目光瞥了眼江明。
“二花,走了!”那婦人看這天色不對,便用力拉了拉二花。
二花擔憂的看著天上的雷雲,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天色為什麽說變就變,但她有種感覺,這和江明有關。
自知留著無用,也便合著人流而去,只是心中暗暗祈禱著
狐白哥哥,可不要出事啊!
……
一時間,此地就剩下江明和這奄奄一息的黑色大蛇。
過了半晌,江明的雷劫總算是到了,連同地上的黑蛇,一起沐浴在雷光裡。
“嗯,怎麽不疼,撓癢癢嗎?”江明感受著毛被上遊走的電弧,一張狐狸臉上充斥著疑惑。
不是說雷劫會很疼的嗎?
旁邊那黑蛇都焦了啊,為毛我啥都沒感覺,甚至還覺得很舒服,難道渡劫的不是我嗎?
江明看著不遠處那條慘兮兮的黑蛇,再看看自己,明明已經進入化形階段了,卻毛事沒有。
【宿主乃是世間最後一隻青丘狐族,受天地庇護,雷劫不犯。】
“那我還渡個啥子雷劫,直接過去不好嗎?”江明感覺自己身上已經逐漸有了人形,毛發也變得稀松起來。
若是有人從遠處眺望過來,能夠發現這道道雷擊裡,有個曼妙的身影忽隱忽現,猶如天上誤入俗世的謫仙。
看身影輕松寫意的模樣,似乎只是把這浩蕩的雷劫當做了自家的池子。
“為毛……”江明身形微微顫抖著,看著自己此時的樣子,哭喪著臉。
江明之前還以為自己狐狸身和人身之間是互通的,畢竟他面板上寫著的是一個種族,又不是兩個對吧?
然而,事實上,他居然是個一魂雙體,系統把帝辛和妲己都算在了江明頭上。
相互的,居然只有血脈。
不一樣是,一個主體是人,一個主體是妖。
身子逐漸凝實,江明狐身也算是修成了“正果”,只是“他”此時的樣子,的確是有些不雅。
從系統裡換了一套白袍披在了身上,才算是好上不少。
“胸前沉甸甸的……”江明隻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怪怪的,特別是胸口,總有點喘不過氣的感覺。
下邊還有種涼颼颼的感覺,雙腿不自覺的閉攏。
“好羞恥……好丟臉……”
江明強迫自己去忽略這一切,
雙眼卻忍不住的飄向自己雙手。 手上肌膚白潔無暇,就像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富家女子,完全沒有江明身為帝辛模樣的滿手老繭。
再從第三視角看此時的江明
一頭銀絲如瀑般披散在雙肩,頭頂上還長著一雙尖尖的耳朵,背後是一條白色大尾巴,給人無限遐想。
但從這個世界的眼光看來,她現在的樣子著實是像極了那些令人唾棄的人魔混血(人類和魔種的混血,具有絕大部分人類的身形,但會有魔種的部分特征)
“果然”江明適應了一下,又從系統裡兌換出一個鏡子,稍微打量了一下現在的自己。
要不是自己現在的衣服和髮型不同了,簡直就是遊戲裡的那隻小妲己。
“算了,反正熬過這個月就行。”這話說的她自己都不信。
赤著腳走了兩步,江明也不覺得磕的慌。看著已成黑炭的大蛇,江明就知道自己任務完成了。
走到大蛇的七寸,擼起右手的袖子,一掌打下,只聽一身脆響,她便是輕松的把手探了進去。
按照記憶裡的地方摸索著,終於是從裡頭取出了一顆赤紅色的珠子。
這是妖類死後的精氣所聚,稱作妖珠。
正常妖珠一般是半透明的翡翠質地,裡頭是被壓縮過後的無色魔力,只要你修煉過魔力,就能過吸收。
但這個卻充斥了狂躁無比的赤紅色魔力,明顯是被虛空“暴虐”所汙染了,沒有特殊手段,無法作為己用。
江明把它存在了系統裡,猶豫一會,還是打開了自己的面板。
宿主:妲己
種族:青丘狐
等級:精英(初級)
技能:大商銘文、狐族真身
狀態:正常
靈能值:6899
任務:
1、復仇之路(主線)10年
2、諸神黃昏(主線)30年
艸,你是魔鬼嗎?
諸神黃昏(主線)
向世人揭露諸神的虛偽,並引領妖族對抗諸神!
獎勵:9品技能書一本,一千萬靈能值,殲星軌道炮十二門
失敗:無懲戒,因為你已經死了
這特麽是人能做到的嗎?
江明一想到記憶中那些青丘狐族死亡的片段,就忍不住打個寒顫。
“我還是去找阿軻吧”江明忍不住想到自己在這世界第一眼看到的女人。
雖然她凶了點,人還是蠻好的,哪裡像這個系統那麽殘暴。
嗯,也不知道那個小丫頭怎麽樣了。心裡想著,她身軀隨即化作一道白虹,向著眾人離開的方向飛去。
可憐的老榕樹就這麽被忽略了,估計在江明心裡他可能還被嫌棄吧,畢竟這個任務可是他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