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黎修允和冷茹雨來到北門的開山之處時,凱世天帶來消息,這北門鑿出的山石給百萬難民騰出了一些微小的空間的同時,城內城的牆已經快被堆砌完成。
這就意味著,他們在開荒更多的山地,也沒有辦法增加城內空間,只能是山石堆山石了。
自然這個消息三千戰兵是不知道的,他們依舊熱火朝天的努力乾著,以軍令為令,未收到令解,便不退!
這也是黎修允希望他日後的戰兵能做到的。
“使出吃奶的力氣!別像個娘們一樣!被老子看到沒盡力的,老子回頭就給你來一刀。”
穆業的聲音,黎修允來到後,便不停的聽到。
“看到沒有,老子又斬了一塊精鋼石!沒點毅力,怎麽突破六階!主公給的功法便是能成全你們到六階,你們可別連一階都在原地磨蹭幾個月!”
“軟了?誰敢軟了,老子踢他出影殺!”
穆業的話就像個地鱉流氓一樣,完全沒有一個將軍模樣,雖然黎修允目前的編制也不具備這樣人數。
而不知道是不是和之前穆業帶領的百人難民戰兵相處久了的緣故。
而這些話糙理不糙,卻反而讓那些戰兵們更盡力,完全是穆業喊一句,他們便凝聚整齊的劍斬一出。
那精鋼石居然也便被斬出一大片出來。
黎修允在哪裡看了一刻鍾,這些戰兵可是一點都不停歇,幾乎每個戰兵臉上都是灰頭土臉,身上都是碎石土,而手中的劍沒有停歇的斬出,都已經出血,成繭。
黎修允知道這三千戰兵一直被穆業強製要求隻休息四個小時,便全部時間都在以劍砍石。
這支戰兵不管是實力還是世道人心,都是黎修允最看重。
“轟隆!”
北門的深處已經被鑿開了大量的精鋼石,如同橋洞被開了一樣,那些戰兵的劍芒中,居然有黎修允融入龍權冊的劍意,那劍的威力被他們激發出來,起碼比他們平時揮劍強了一倍。
當然他們的劍意還沒有到黎修允凝實的地步,但是卻有了那種孕育而生的一絲劍基。
這些年輕的戰兵都有比鬥之意般,沒有悟出那一絲劍基的,都在效仿參悟,已經練出劍基的百人,又開始更要求自己每一劍都使出劍基,這裡居然成為了他們卓有成效的修煉場地。
黎修允知道穆業也是個狠人,像他這種旁支,在穆家本來就不被待見,為了得到修煉資源,只能通過比常人努力百倍,才能在穆家脫髓而出。
現在穆業也是這樣要求這些戰兵。
這讓他們斬劍劈石的步調保持更一致。
居然有種這三千戰兵就是一體的渾然天成的感覺,這是一種氣勢,非朝夕相處的戰兵不能成,這些戰兵多少年風雨一起經過,早就相互之間彼此熟悉信任。
黎修允隨後便見到穆業在開山的最前面,那山頂已經開始搖搖欲墜要往下落下巨石。
而且他身邊居然有兩個四階戰兵,這說明龍泉冊給他們真的可以提升,而且黎修允在仔細看時,發現這些戰兵又有十幾人突破到二階戰兵。
紫邪和狂刀說過,當年藏帝是有三千戰兵,以應對整個修魔的幽州。
所以黎修允是想這龍權冊是不是便是當年藏帝給三千戰兵的修煉功法,他是想試一試。
這些戰兵雖然還不具備二級戰兵的勢力的,但這劍勢黎修允認為只要在給他們三個月,便不會弱與二階戰兵。
正面對上冷家三千二階戰兵也可以有一戰之力。
“快讓他們停下來呀,山石快要滾下來了。”
冷茹雨在一旁驚呼,在角落中那些難民,見那些戰兵如此,似乎已經習以為常,甚至有觀賞之意,這裡的難民眼中的恐懼,明顯是比城內其他地方難民的恐懼減少的,冷茹雨反而更急切的望向黎修允。
黎修允也看到,此時穆業反而是更瘋狂的帶著那些三階和二階戰兵,一同開山,那些戰兵也是一樣,眼中完全沒有畏懼,似乎就是完全不怕被山上滾落下來的那些山石覆蓋一般。
這可是山脈,他們通了一條通道,要是壓下來,那也不是他們能抵抗得了的。
“不怕!穆業不是魯莽到如此的人。”
黎修允知道穆業是個猛將,但一直給凱世天安排帶領當初天鷹關百人最強戰兵的任務,這便說明除了勇猛,穆業是懂得周全之策。
否則凱世天不會一直讓他帶領最強戰兵,而且這支戰兵給了狂徒之前依舊沒有損失多少。
穆業不是個莽夫而已。
“轟隆!”
終於那頂峰的山石因為下面被戰兵鏤空後,沒有支撐物,一下坍塌的滾落下來。
冷茹雨是一聲驚呼。
就在穆業他們要被覆蓋的時候,其中又有上百的戰兵,突然放下手中的劍,他們雙手一起合起凝練口訣,居然一下將那滾落的山石禁錮,隨後穆業大刀一斬,支撐出一個斜坡,將那些滾落下來的山石方向變了個道,很順利的滾落到了一處地方。
“禁錮,劍意!”
黎修允臉上露出笑容,這禁錮居然可以比黎修允全勝狀態合起來還要強一些,這加持的禁錮如果三千軍都能學會,這支戰兵便不可想象。
“假以時日,有著禁錮之術和渾然一體的劍意,恐怕這戰兵遇到任何戰兵,便都可以出奇製勝!”
黎修允身後,凱世天突然到來,臉色也有震驚之意。
“軍師怎麽會有閑時來這裡?”
黎修允問道,城內每處難民,一下不留神,可能一下便會出現大面積的動亂或者死亡,凱世天目前都事必躬親,很少見到他會主動來找自己。
“城外有大動靜,主公,我來便是邀請主公一同前去觀看。”
凱世天說完。
黎修允反而是知道不簡單的,而且也是這個時候,譚戎也是到了,手中拿著整理好了一份情報,這份情報不是每七天一次,黎修允規定在城主府大殿上匯報的,而是屬於緊急軍情。
兩人同時過來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