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夏韌雖然是借助黎修允的陣法來到中部,但是那晚天色昏暗,他是沒有看到黎修允身邊到底有多少戰兵,想來也沒幾個人。
“你知道天鷹關情況?”毫無提防的赫玥姬居然好奇的問道,夏韌立刻提起精神來回答。
“當初本太子便是通過天鷹關來到這裡,和這譚龍做過一些交易,這譚龍陣法確實不錯,但是卻是吃了喬佩瑤大虧!現在只能萎縮在天鷹關,妖後不會是之王譚龍能來皇城吧!”
夏韌這話一說出口,就是赫玥姬也覺得自己說話有些荒唐,畢竟當初和黎修允在一起的時候,確實對方也只有一百個死軍的戰兵是一階實力的。
短期內要提升戰兵的實力是不可能,不管黎修允到底有多少的難民,也不可能培養出一支武者戰兵來。
“我倒是認為他是有可能進京!”突然在靜悄悄的大殿上,紫邪居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就是赫玥姬也不免多看他一眼,紫邪是最後加入到盛世聯盟的,所以她是不確定紫邪到底是開玩笑還是真話。
但紫邪自己是清楚黎修允便是譚龍,譚龍便是黎修允,這種能脫困牢籠,瞞天過海,到現在都沒有被發現的人,怎麽可能會成為困獸之局。
“我認為譚龍是這場大局的關鍵!”沒有人知道紫邪到底是怎麽判斷的,但他也不是個沒有把握說話的人。
而這句話讓夏韌是笑了起來。
“如果譚龍能入京,我便是給他賞賜一品將軍!就是喬佩瑤的天龍關也不是他能夠過去的,所以討論這個是沒有任何意義。”
夏韌是絕對不相信黎修允能來京城,莫不是說喬佩瑤,就是冷本則現在在他側翼,他要想來,便是有點動靜其他人便會發現。
“他要是一個人偷偷摸摸的來,那說不定還能來。”夏韌蔑視的補充道。“但那時候我可不會封他為將軍,最多是個馬前卒!”
夏韌說到馬前卒還特意傲慢的抬起頭顯示更高的姿勢,扶手而已,他是非常不喜歡譚龍這個名字。
“你於他年紀相仿,但是卻不是一個心智的!”紫邪可不會給什麽太子面子,這盛世聯盟的長老的孫子他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荒謬!如若他真是心智之高,那便不會給喬佩瑤所騙,也不會被冷本則逼到天鷹關,一直困獸不得而出!”
夏韌是臉色難看,他很在意那些和他同齡人的名聲,尤其是被別人拿來和他相提並論。
大家見紫邪和小輩說話也沒有什麽意思,便也不插嘴。
反而是夏韌見紫邪不說話,便覺得自己說的不錯,只是夏權眉頭緊鎖,隨後搖搖頭,自言自語道:
“喬家有喬佩瑤,喬何,這等集合氣運之人,我夏家怎麽就沒有一人呢!”他聲音卻自有他自己能聽到,當然他也不會認為譚龍有這個脫困的能耐。
“等!如果無人敢來皇朝!我便和他們來個魚死網破!”
赫玥姬說完這句話,空氣都是凝固的,她所說的魚死網破沒有人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是氣氛確實凝重幾分。
“總之!天鷹關已經是必死之地,裡面百萬難民不說瘟疫四起,就是吃的也沒有,只有餓死的份,現在的天鷹關,已經幾個多月,又被喬佩瑤卡住北上,也被冷本則卡住南下,你說他黎修允能去哪裡,只能是困獸之鬥,他恐怕現在也已經生生被餓死了吧!妖後和這位長老是不是未見過真正英雄?”
夏韌笑著道,他覺得自己這樣說話,才能顯出自己。
而其他聯盟的長老也都似乎被這說法引起笑意,似乎也覺得這妖後和紫邪對譚龍的重視,太過於緊張,畢竟這裡除了大長老和十方氏族的狂徒,其他人都不知道妖後的真正身份,隻認為是和大長老以及狂徒是同一級別身份而已。
紫邪明顯不悅,現在的小輩都太沒有規矩,也難怪,畢竟這天地之間限制,導致武者都不敢突破先天,哪怕突破了也壓製自己修為,一直不敢再繼續突破,這導致小輩只要有機緣便是能快速趕上他們。
但紫邪卻也不是那麽好惹的:
“我便和你打賭如何,我賭他能到皇城參加聯盟大會,賭注是黑晶!”
說完紫邪拿出一塊黑晶。
黑晶晶瑩通透的黑色!如同黑夜的貓眼一樣,一種說不出的高貴之感。
而其他長老此時都吸了一口氣!
“上界之物!”那些長老所說上界之物傳到夏韌耳邊,他是不知道上界之物是什麽但是從那些盛世聯盟的長老表情中他便猜測到一二, 這東西不平凡。
“價值連城!”夏權看著紫邪手中黑晶都不自覺的說道。
他看了看自己的老祖夏權,發現夏權也是對著這黑晶眼睛發亮,夏韌便知道自己該怎麽樣行事,笑笑說道:“前輩如果要比,便是比了,這東西本太子是不清楚何物,你開個價!”
夏韌讓紫邪開價,自然是不清楚這個黑晶的價值。
“你們南部剩下的領地,要二十城!”
紫邪說道,夏韌差點沒有破口大罵!
這一塊小小黑晶居然要他南部二十城,這二十城便是相當於要了八分之一的南部,這是獅子開大口。
“韌兒同意了!”正要發飆的夏韌,卻沒有想到自己母后在一旁居然是同意了,她眼中也是精光。
這下讓夏韌開始重視這黑晶,他怎麽也感受不到黑晶的能量,但是卻也知道這東西實在不簡單,能抵得過二十城。
“好!”夏韌在南部還有一半的城池,這二十城還是給得起,並且他是絕對不相信黎修允能來到皇城。
賭了,他一點壓力也沒有,有的是對那塊黑晶的興趣。
......
天鷹關,今日張燈結彩,每年的元節,慶祝團聚,而且更重要喜慶的便是今日黎修允帶六千戰兵回天鷹關。
今日回來,滿城已經空間更寬大很多,往常城內的那種擁擠已經完全消失,難民們都有了住處,而且身體不再是以往那消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