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攤谷內,一早上整個影殺都還在閉目。
穆業沒有喊一句醒來,這些影殺便都閉目,這說明穆業帶軍是真心讓這些戰兵信服,身先士卒,勇猛意氣,雖然有時候會魯莽護短但是卻能贏得別人信賴。
“血腥之氣更濃烈了!這冷本則又做滅絕人性,焚世之事!”
譚戎面目都有些猙獰:“主公,我們還不出手嗎?再這裡下去陸家很有可能被滅絕!下一個便是我們。”
譚戎看著冷本則再次結集的戰兵繼續說道,整個人已經如一把要出竅的劍。
“主公,影殺已經準備好了!”
穆業說道影殺準備好時,那些三千戰兵都顫抖了一下身體,顯然他們都醒來了,都在準備這一戰!
“準備好,聽我指令!這一戰可以盡全力!”黎修允道。
盡全力這幾個字到了穆業耳中,真是一掃晦氣,影殺和死軍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使用練了一年多的禁錮之術,也沒有用劍意等。
他們早就安奈不住,就是那在邊城的時候影殺死了兩三百人,也是聽從了黎修允的指令,沒有動用這些武技,不然又何至於死如此之多的戰兵。
穆業知道黎修允這樣做肯定是有道理的,從大夏天朝的地牢中,被黎修允救起開始,他便是已經將性命托付,現在能聽到這盡全力,哪怕這些影殺最後死在了前往皇城的路上,也不至於死的如此窩囊了。
“是主公!”
穆業都話都說得有些顫抖,自然他是認為如果黎修允允許他們無條件使用武技的話,便是到了他們最危急的關頭。
面對這十萬黑魔軍,穆業自知他的二三階戰兵再強也抵擋不過!但是悍不畏死他也能做得到,他也相信他的戰兵能做得到。
黎修允倒是沒有穆業那麽多的心裡變化,他緊盯著戰場:“起魔陣這次將一千戰兵都練成了血煞護體!”
黎修允對陣法感觸一直很明銳,他能明顯感覺到那十萬黑魔軍中間的戰兵護衛起來剩下的八千五階戰兵中的一千都有血煞護體。
之前只能練出血煞護體的黑魔軍只有一百,現在居然是十倍。
譚戎和穆業都不懂陣法。
“起魔陣越久,凝聚血煞之氣,死亡之氣越多,也因為凝聚不夠的原因血煞之氣不能轉化為死亡之氣,如果讓冷本則將死亡之氣作為護體,這支戰兵還可以更強。”
黎修允精通陣法,麒麟盅雖然昨日受了傷,但是卻插上了陣旗,這陣旗在其中自然能窺探到陣法內的運作變化。
“陸家看來凶多吉少!”譚戎不免有些同情陸家:“那陸名穴一代將帥,在這裡夭折便是可惜了!”
“主公,何不告訴陸家,冷本則在給黑魔軍練血煞之氣,乘他們沒有練成之前,讓陸軍盡可能多的去攻殺他們,我們也好乘機衝破包圍呀!”穆業說道。
“我如果只要衝破包圍,便一早就不來霸攤,我要的結果不是只要衝破包圍,如果陸名穴沒有後招,他怎麽會執行自己侄子的指令,一直守在這裡!繼續等,陸家這次不損失些兵將,還真以為大夏便是他陸家囊中之物。”
黎修允說著眼中看下陸家戰兵,陸家戰兵安靜的蟄伏著,安靜異常。
“我不喜歡陸風那種盛世凜然的作風!”
黎修允突然補了這一句,穆業是沒有摸清楚什麽意思。
倒是譚戎深以為然,他是收集到黎修允去天龍關除掉心魔之事,他知道黎修允和陸風有過過節。
而譚戎是不清楚,黎修允這句話,是因為喬佩瑤有關,還是真不喜歡陸風作風。
“陸名穴帶兵,哪怕不是自己帶的親子之兵,但卻能在如此短時間內收復,不得不說此人厲害。”譚戎情報多年,收集過無數將帥的信息,有這樣評價,不可謂不高,他是特意將這個話題引開,一旦黎修允開始聯想到喬佩瑤,他是怕黎修允心魔再起,雖然他對赫玥姬的封印也很是相信。
能有屬下如此,黎修允也算沒有完全敗給喬佩瑤,當日喬佩瑤的天龍關盛世讓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開始了!”黎修允將思緒找回,眉頭一挑,他明顯感覺到起魔陣已經為這一千軍護衛周身護衛完成血煞,已經開始。
十萬黑魔軍再次衝殺過去,過程中自然也有黑魔軍在這裡山谷上衝殺黎修允他們,但是因為黎修允他們一直變現都堪堪能抵擋,便一直沒有讓黑魔軍引起足夠重視。
但也是突然,冷本則中央的那些以前血煞五階黑魔軍,突然抽出一百人,徐徐向他們夠來。
“準備!迎敵!”穆業一聲令下,那不足三千的影殺開始全部清醒過來。
手中握著劍。
“他們不會攻殺我們!不用著急!”黎修允的話依舊平靜,這不足三千的影殺,心中立刻安穩了不少,只要黎修允的話一說出來,他們便內心會平靜下來,如同當年那個在難民窟的少年,這些影殺都覺得奇怪。
很多時候,他們會通過黎修允的作為,想到那個少年。
“奇怪了!主公,他們真的是圍著我們不攻!”穆業提起的心自然沒有放下,他是衝鋒陷陣的將軍隨時準備殺上去,手中握著的重劍不重, 但是他的青筋已經顯露。
“多半是冷本則認為這場戰爭,勝券在握,派出一百個血煞戰兵防止我們趁亂逃跑!”譚戎分析了下,這要在看不明白,便是等同穆業了。
“冷本則怎麽看得起老子的影殺嗎!用這一百五階戰兵還是血煞其周身的戰兵來提防我們,哈哈本將軍便是會一會這戰兵。”
說著冷本則便是欲欲躍試。
“穆業你多想了,他只是提防主公而已!”譚戎搖搖頭。
穆業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呵呵一笑。
“冷本則是察覺到麒麟盅,猜到可能是我所為,他可能不知道麒麟盅的作用,但是卻擔心我會對他大陣起作用,幫助放了陸家軍,看來冷本則是已經做好要和整個陸家為敵的打算,而且是想要吞並這陸家剩下的七千戰兵,以震東南。”
黎修允看得到的,穆業看不到,譚戎也只能看到眼前部分。
“原本我也可以看著冷本則收了這支陸軍,因為對我並沒有什麽壞處,而且這樣冷本則可以繼續南下,喬佩瑤,夏韌的勢力都被被他同化!我也無所謂,但!”
黎修允突然眼睛凌厲:“不應該以民命為殺!萬物為芻狗!”
這一下,便是感染了穆業和譚戎。
“冷本則這冷血的魔頭!老子便是死也要讓他損失幾百個戰兵!”
穆業身後的戰兵,個個已經是磨刀霍霍,他們都是難民出身,明白被屠殺是怎麽一種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