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黎修允將冰棺以隱陣,藏在山處後,一人,利用空間百步的身法,翻過鐵鷹城的城牆,悄無聲息。
翻過城牆前,他見到鐵鷹軍在深夜裡還壓著那些難民在搬運物質,或者搬運城牆器具石塊,那些難民已經骨瘦如柴。
黎修允心中再次沒來由的怒火,天鷹城居然將難民利用如斯。
今晚深夜,並沒有關閉城門,而其中他還見到一個將軍戰衣的中年男人,冷信無疑,冷信在城門外帶著戰兵等候。
黎修允便知道時間不多。
他一人極速到了冷信的軍中,冷信軍駐扎在城內的被擴充的城主府內。
潛入,一路上點暈了數人。
“冷將軍,你回來了,讓妾身久等了。”
一個胭脂豔美的女子在冷信的軍營的床上,搔首弄姿,看著朝他走來的人。
臉上幾分動人姿色的笑容突然凝固。
黎修允拍了她的昏穴。
黎修允直徑走到冷信的案桌台上。
隨後他便快速的查看了冷信最近寫的軍情。
模擬他的字跡在十封信件上寫上。
找到了冷信的軍印蓋章,死死按了上去。
然後黎修允來到那冷信的妾侍面前,將一瓶藥液打開後,然後屏住呼吸,離開
潛出中軍的營,找到信鴿營,將信件分幾個方向發出。
做完這些後,黎修允立刻又朝著兵器營內而去。
找到暗箭,用包裹裹了上百的暗弓。
然後潛出軍營,在軍營外,來到鐵鷹城每一處寬敞的拐角點,在這處匯聚地,黎修允將暗弓都放到屋頂上方,然後布下暗陣。
隨後便再次翻越城池,而這時候他已經看到冷信和冷釋天已經接觸攀談。
他立刻出城,能看到東南武林的人也朝著鐵鷹城而來。
黎修允立刻朝著東南武林的弟子佯裝殺去。
不多時,鬧出的動靜,越來越大,整個鐵鷹城也開始緊張起來,朝著武林人動亂處看去。
獨眼老者只是頃刻間已經趕到有動靜的地方。
黎修允見獨眼老者出手,立刻朝著城內而去。
獨眼老者也不多說,見這鬧事的人身上若有若無的血氣立刻知道是黎修允,帶著十幾個高手,也一同越過城牆。
他們此時已經不顧及東南武林和朝廷的約定,武林人不得擅自入城池。
而此時冷信和冷釋天剛接觸,便見頭頂一群武者而入。
冷信和冷釋天沒有猶豫帶著戰兵立刻追入城內。
一時間東南武林人立刻魚貫而入整個鐵鷹城被攻破。
鐵鷹城立刻響起戰鼓,那防禦的鐵鷹軍立刻開始從軍營中或者巡中,一同匯聚。
一時間東南武林來的七八百人的武者,和三千鐵鷹軍匯聚在一起,相互之間克制著,都一副嚴陣以待,將整個通往鐵鷹軍的軍營路線堵死。
獨眼老者一直跟著黎修允到了中軍營地,隨後見對方突然分成三影模糊,見黎修允似乎潛入中營,獨眼老者毫不猶豫跟著闖了進入。
進入後他立刻聞到一股熟悉味道,隨後便見到床頭有動靜,立刻將簾子撥開,見一女子衣衫不整朝他撲來,習慣性一掌打出,將那女子拍回床上。
隨後獨眼老者感覺體內有異樣,立刻掉頭離開時候,便見冷信和冷釋天到來。
他不願多接觸,便朝著黎修允可能前往的另外方向繼續追去。
但獨眼老者沒走出鐵鷹城軍營多久,便聽到冷信怒哄一聲“獨眼老匹夫,你休走!還我小妾之命!”
冷信追上獨眼老者不由分說,兩人已經戰在一塊。
十幾個武林強者和冷釋天也立刻趕到。
“大哥!切莫動手!”冷釋天一把攔下冷信。
一時間,鐵鷹軍的軍營外,氣氛箭在弦上。
冷釋天攔下自己大哥後,立刻對獨眼老者道“毒老,你為何作出這種事?”
冷釋天將一瓶藥業。
這瓶藥業還發出紫色氣息。
“蝶藥!”獨眼老者終於想起來,這是他的藥液,但他從來不用這藥液。
“對,在我妾侍身上用了,你這老匹夫用就用了何至於嘗了滋味又殺人!”冷信面目猙獰,這是他最愛的一個小妾“你要是缺女人,可以和本將軍說,本將軍大可在難民中給你這個老不死的找十個百個。”
冷信的嘲諷,讓獨眼老者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這藥老夫沒用過!”獨眼老者說道。“老夫煉藥多年,藥液售賣給人那是常事,這並非我所用。”
“這蝶藥隻你毒老一人能練,天下誰人不知你喜歡刻上年份,這瓶分明是上月你煉製的,還敢說不是你乾的!”冷信一口咬定,大家便看著那個刻著的年份確實是上月。
“這不可能!上個月煉製的藥物,是你們!”獨眼老者突然想起來什麽指著冷釋天“是你們冷家人在龍缺門奪取了我的蝶藥,你們想框老夫不成!”
“你是說那個用槍決槍你藥物的人,我說了他是黎修允!”冷釋天也是一驚,又是黎修允。
隨後一陣頭大,獨眼老者一直不相信黎修允會搶決。
獨眼老者冷視著冷釋天道“你演夠了沒有!”
也是這時候一個武林武者臉色緊張的來到獨眼老者身邊,其手中拿著一個信鴿,信鴿上面的信給這武者拆開,武者示意獨眼老者看。
“求冷後下詔,本將軍願剿滅擅闖鐵鷹城的所有東南武林眾勢力!”
十幾個字觸目驚心。
“好你個冷家,毀老夫聲譽為借口!想殺老夫,想圍剿我們東南武林而已!”
獨眼老者將信件丟到了冷釋天和冷信面前。
兩人一見著信封,立刻警惕,隨後冷信臉色陰晴不定。
“不好有暗箭!”
突然無數暗箭射出,東南武林人立刻受到攻擊。
獨眼老者沒有猶豫“這都是朝廷的陰謀,突圍!殺出去!”
獨眼老者,實力最強,自然是武林人士的中心,他一喊話,東南武林人無不從命,立刻朝三千軍下手。
圍剿東南武林勢力!這是大功!有何不可!冷信也似乎被紙上的字提醒,下定決心“圍剿東南武林人!根據東南武林和朝堂規矩,東南武林者,不能擅闖城池,他們破了朝廷和武林來百年規矩!殺無赦!”
冷信怒哄道,他的怒意還有他喜愛的妾侍被獨眼老者殺害的原因。
“大哥不可,大哥!這是黎修允的計謀!”冷釋天喊道。
“黃毛小子,又有何本事,快讓你剩下的龍缺門,一起助大哥,剿滅這東南武林勢力!”
冷信雙目露出瘋狂。
這是他冷信一直期待的事情,如此借口何必不用。
不管怎麽說理虧的都是東南武林,這次必須要抓住機會。
“釋天,這難道不是個機會!我們有三千軍!這七八百武林人,是一大勢力,此戰你龍缺門助我,必定讓中天門的地位受損。”
“這!”冷釋天覺得這確實是機會,但是心中依舊是巨大不安。
“這一戰要能贏!東南武林起碼有五分之一的門派受損,你還擔心龍缺門不能崛起!”
冷信的這句話,讓冷釋天最後沒有再猶豫
“龍缺門弟子隨我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