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東南武林全然發起對黎修允的圍攻,武林人越來越多,剛開始武林的門派強者還不願意和年輕一代摻合,但隨著時間僵王的警告消失了作用,東南武林開始有強者出手。
黎修允一路從空間裂縫出口處,一直劍往東南劍宗而去!
讓人意外的是黎修允居然逃脫追殺,牽起東南武林狂熱的殺魔大賽!
黎修允勾結界壁,入魔,還有武林秘籍,一把絕世冰刃,僵王最後還送一寶物。
任誰都垂涎三尺,且斬魔的聲譽對門派來說更是有大推波助瀾的作用!
一時間東南隻論黎修允,說書隻說黎修允!
東南是夏韌和冷家的勢力,武兵也派出不少。
一處野外之地,一處露天的茶館。
茶館露天的說書台,一白衣男子說書。
台下議論紛紛。
“黎修允就是當年朝堂敗盡天下的英才的黎家少主嗎?”
“是他!現在他入魔往劍宗去了!”
“我記得當年中天門百人強者闖劍宗,都無功而返,最終中天門不得不承認,東南武林獨有一處不受管轄的劍宗,中天門不敢收劍宗一分一毫的玄晶,黎修允隻一人又怎麽有能耐敢闖!”
“整個東南都追殺他,大皇子被廢的丹田,聽說未回朝的太后大怒,下令整個東南,誰要能斬殺此子人頭,可分封一城,這一城便是三大險關,天鷹關。”
“天鷹關不是還在譚龍手上嗎,皇帝親自分封的,怎麽會給太后拿出來分封呢!”
“皇帝又怎麽能管得了東南,東南一直是冷家的勢力,這一次譚龍去往空間裂縫生死未卜,他的地盤被搶奪不是遲早的事。”
“我覺得他可能連東南的大門都進不來,你想想現在可是被各門各派的武者追殺呀。”
議論者紛紛點頭。
“這一地的綠草怎麽冰枯了?”
“那人很奇怪,背著棺材。”
“魔頭來了!”
“難道他居然真憑一己之力,到了東南!”
……
茶館處立刻如驚弓之鳥,作鳥獸散!
茶館外面站著一中年男人,手中拿著一槍!不走,等候!
來的正是黎修允。
黎修允背著冰棺。
麒麟匕染血,三天裡他的對手越來越強。
“你入魔了嗎!”那背影寬大,聲音熟悉。
“我渴了!”黎修允不算回答,朝著茶館走去。
茶館已經人去樓空,唯獨一個店小二,和一個說書的還在那裡沒走。
那寬大的身影盡然隨著黎修允前往茶館而坐。
“少主近來可好!”那如禿鷹般的雙眼看著黎修允問道。
“還好,就是殺我的人我閑太少!”
黎修允盡然不像開玩笑。
那店小二拿著一壺茶過來,那模樣異常緊張。
“殺人都殺了不少吧,還緊張嗎!”
黎修允那魔頭的雙目如洞穿一切的看著那店小二。
店小二身體一顫,但手中卻沒有猶豫,抽出一把軟劍。
軟劍直接朝黎修允頭顱而去。
刺客!
然而黎修允絲毫不動。
身邊中年男人一槍將這偽裝的店小二穿心!
其死是不瞑目,雙目不可置信,看著這個看不出修為的中年男人。
殺人者,秦沉。
黎修允居然再見秦沉。
秦沉來的目的,何種身份,黎修允不知。
他們二人就像真的喝茶。
沉默。
“悅兒是你帶走的嗎?”黎修允最終打破寧靜問道。
“不是!”秦沉說不是。
“有人說是你。”黎修允看不出表情繼續問道。
“我說不是!”秦沉面無表情。
兩人繼續沉默。
良久秦沉站起身,朝著黎修允來的方向走去。
走時說了一句話:
“你好好休息,七階武者以上我幫你攔下,其他的靠你自己。”
秦沉的話讓黎修允這三天冷血的心裡,突然有一絲裂縫。
“秦叔!”
黎修允欲言又止!
秦沉身體不自覺的停了一下,隨後槍傾斜出竅走遠。
“盡快出手吧,我要離開了!”
黎修允對著說書的道。
“黎公子,在下唐門中人,奉少主之命,前來問黎公子一句話,是否要幫忙!”這白衣說書的恭敬一旁問道。
“唐門!看來你們少主已經掌管唐門!”
黎修允的話,讓白衣少年一驚。
“和你們少主說,我要亂東南!”黎修允說完,已經再次背起冰棺,一步步離開!
“黎修允,修走!”
就在這時五六個武林人出現,這些武林人不像是在空間裂縫處一直追殺他的三大門派的人, 他們應該是剛來的,應該是茶館帶出的消息。
“拿命來吧魔頭,本爺要拿你人頭去領賞賜!”
那幾個武林人嚴正以待。
”哦說說這太后,為他兒子報仇,除了封賞城池以外,還拿什麽獎賞給你們?”黎修允問道,他是很好奇。
“哈哈,還能得一顆赤色果!你算是我們見過只有五階修為低,卻有如此重賞的唯一一位了,拿命來吧。”那為首的武者,小心翼翼的接近。手中刀隨時準備進攻!
“你們不知道我這一路走來見過多少要我命的屍體?”黎修允說完。
“咻咻咻!”幾聲破空的暗器聲從這白衣少年的手中發出,最靠近黎修允的那兩三個武林人立刻倒地。
都口吐白沫!
發出攻擊的是黎修後面那個不起眼的白衣少年。
“唐門暗器!”
黎修允看到是這少年替他出手了:
“不錯隻比你少主差一些。”
黎修允隨後拿出一袋子,然後對著面前僅剩下的兩人武者說道:“替我告訴那些個還想殺我的人,我身上還有五顆赤色果!”
黎修允說完,收起赤色果便走。
那白衣少年詫異,他看不透黎修允,被整個武林人追殺,且還挑釁的還暴露自己有五顆赤色果,這不是讓更多人來取他命嗎!
“赤色果,真的是赤色果!”
“我們快通知長老!此人身上還有如此重寶不要讓別人捷足先登!
……
白衣少年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