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修允記憶中天罰就在界壁!
以三階的玄力,到界壁上空隻用了不到半天時間,這過程之中黎修允看了天空之下的區域,這裡的魔獸都是已經很多提升到了一階先天,比以前多了很多,說不定修魔在這裡的時候也用了一些辦法,但是當時修魔的修為肯定也是受限,否則不會不摧毀皇城!
皇城的陣法黎修允還是有信心,只要不是修真界的修魔,便是不用擔心。而且最重要的便是這裡的天罰!
而這天罰黎修允來到山之巔之後記起了當年自己護衛喬佩瑤,那時候的喬佩瑤在自己護衛下冰釋前嫌!
當時沒有發現這裡還有陣中陣,如今再次來這裡才發現這陣中陣才有玄機!
這種玄機也只有靠近後才恢復一些記憶才知道,這天罰陣法不完全是自己設置的,這裡面隱約是在自己五百年的記憶中只有一半是自己加上去的。
那麽到底是誰布置這天罰,就如同修真階中也有天罰一樣到底是誰設置的。
而當年很顯然自己只是做了維護!
不過也好在自己有些記憶這維護的過程中他也了解了這天罰如何破解!
“三階的力量也足夠了!”
黎修允雙手合十,有時候還是需要麒麟盅釋放出來,當釋放的時候才發現這個陣法也有一個陣眼。這個陣眼也有一種靈!
“我知道當年為何我不完全破解這裡後在新建一個陣法了,原來是有你這個靈物!當年我便是沒有麒麟盅,如今我便是有了!你也該消停消停!”
說完黎修允便是將麒麟盅已經送去陣法,麒麟盅本來便是靈物!
它也可以提升,如今的麒麟盅分明也沒有先天的實力,而那裡面的靈物比麒麟盅高級些,已經是先天之物有先天氣息!
果然麒麟盅一旦進入到裡面便是已經開始被那先天靈物的氣壓所壓住,但是麒麟盅原本的麒麟能量便是激發出來,這時候黎修允才認定這麒麟盅的麒麟甲不簡單哪怕是修真階也肯定很厲害等級的魔獸。
所以才能夠抵擋這先天的氣壓,所以能和那個靈物相比更加顯得氣勢如虹!
但是修為的差異也是硬傷,明顯那個靈物比麒麟盅要更加的玄力強大。
一道強大先天也是一階的修為一下便是發出來,黎修允倒是沒有在意,一拍一掌之下那靈物便是已經躲藏起來沒有再發出自己威壓和力量。
“躲得了?”黎修允搖搖頭,躲避肯定是躲避不了。
“別說你是一階,就是你是三階我也能發現你,痛痛快快的來和我的麒麟盅打一場,你在這天地之間用天罰的力量也提升了自己不少吧!”
黎修允說完一道劍光便是斬了出去!
“轟隆隆!”劍光之下便是一道天地陣法大門被打開,那靈物很快便是知道躲避沒有用,便是立刻調動天罰!
“劈裡啪啦!”
沒有用的我已經不再是先天之下!
黎修允搖搖頭,便是一道道強大的力將一道道天罰給輕松化解!
“我覺得你可能不只有這幾道天罰用最強的吧!”
黎修允一步步靠近,一步步威脅!
那靈物已經沒有再猶豫,一道強大的力量從空中凝聚!
“最厲害的天罰?“黎修允看著那天罰已經開始計算其中的危機!難怪沒有人能夠抵擋!就是已經有了三階的力量,難怪壓著先天突破,突破到先天之後便是也沒有辦法進一步!
“轟隆隆!”這強大的驚天之雷終於下來!
“霸者重劍!”黎修允一道霸道之劍氣,將天空一份為二!
天地危機再也沒有!
“你都掌握了嗎?”
黎修允問麒麟盅在一旁歡快的嗡鳴,黎修允便是知道它已經掌握了這裡的陣法,並且在靈物與自己比都的時候已經獲得了這裡的控制!
果然那靈物失去了天罰的控制,開始迫不及待的要逃離!
而麒麟盅已經咆哮著使用陣法將這靈物圍困,而這時候黎修允才發現這靈物是一隻青色的盅!
這青色的盅不知道是什麽靈物黎修允知道只有盅物才能成為陣眼,原本他以為只有他自己的麒麟盅已經是盛世大陸弟子存在,但是現在看來這個青色盅更是厲害!
如果不是自己在麒麟盅單獨對上這個青色盅肯定不是對方對手!
這青色盅已經有些氣節!
耗費了它太多精力和玄力,面對以逸待勞的麒麟盅它肯定沒有辦法應付!
很快這個麒麟盅便是完全困住了這個靈物隨後便是吞噬將對方直接吞噬掉!
吞噬後麒麟盅已經開始淨化,黎修允便是將毒老給自己的升龍液給了這麒麟盅這只是自己八階的一點點藥物成份。
“轟隆隆!”
突然這天罰又再次起了反應,這麒麟盅已經在進化,便是沒有控制這裡,所以引發了它的反應!
“破!”
黎修允一道破字決,便是讓這天罰徹底的崩塌,隨後便是天地震動。
“帝武破了這個天罰!全民皆武時代到了!”凱世天說道。
“這也是藏帝在人族中的新篇章!”凱世天如同是盼望已久一樣!
“劈啪劈啪!”也是這時候凱世天便是感覺遠處開始走一種威壓, 在界壁中傳來的肯定是自己藏帝的氣息,這氣息少說也是五階!
而其他東南西北各個方位也開始有突破的氣息,這氣息是二階!
“看來沒有了限制,這魔獸突破比人族都要快!”
凱世天又開始沉思應對起來!
黎修允此時已經恢復了七階,麒麟盅這次突破一直突破到三階才停止下來!
黎修允知道這麒麟盅已經變得不再是以前那個麒麟盅,它吞噬過麒麟甲,吞噬過黃金盅,也吞噬過青色盅,目前已經有了先天三階的氣息,並且隱隱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道運,這種道運是那麒麟甲發出來的,也就是說當年自己殺死的那個麒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樣的存在。
而能肯定的就是當年那個麒麟一定是幼年否則當年又怎麽可能被自己所殺。